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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选择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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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棺椁在吴涯指尖触碰的瞬间,没有碎裂,而是融化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那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水晶棺椁,像一滴墨落入水中,缓慢地晕开,将吴涯和阿芸包裹在光的旋涡中。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不是片段,不是残影,而是完整的、被封印了万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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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涯——不,是墨离——看见了最后的时刻。

不是墓室,不是祭坛,而是一片开满白色小花的山坡。万年前的世界天空有两轮月亮,一银一紫,月光下,云芷转过身,对他笑了。

“计划必须改变。”年轻的云芷说,手指轻轻拂过墨离胸前的护身符——与阿芸现在戴着的那个一模一样,“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

“我们说好了的。”墨离——那时的墨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在颤抖,“一起面对,无论生死。”

“这就是一起。”云芷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活下来,带着我的那一份活下去,这才是‘我们’的胜利。”

墨离摇头:“没有你的世界,我不要。”

“你会要的。”云芷轻声说,眼中闪过金色的光芒——那是她作为“系统管理员”最后权限的象征,“因为我请求你。”

“你想做什么——”

记忆在这里扭曲。墨离看见了云芷眼中的泪,看见她双手结出从未教过他的手印。她欺骗了他——所谓的“双人赴死仪式”根本不存在,那只是她编造的谎言。真正的仪式只有一个位置,只能容纳一个人。

“对不起。”云芷说,“但我必须修改你的记忆。”

“不——”

“你会恨我,你会诅咒这个夺走我的世界,但恨会让你活下去。而在恨的最深处……你会记得爱我。”

金光吞没一切。墨离最后的意识是云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每一个可能的世界里,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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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诅咒了世界。”吴涯跪倒在地,阿芸——云芷——紧紧抱住他。

记忆继续流淌。诅咒生效了,墨离在无意识中,对着空无一人的祭坛,对着没有云芷的天空嘶吼:“这个世界不该存在!没有她的世界,毁灭了才好!”

那份诅咒,那份纯粹由“失去所爱”产生的黑暗引力,吸引了虚无。

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诅咒的核心是“云芷”——对云芷的记忆,对她的爱,对她不在的世界的憎恨。于是虚无在吞噬世界边缘时,也吞噬了“云芷”这个概念。不,更准确地说,是墨离的执念,在虚无中刻下了一个印记。

“所以虚无每次出现,都会先找到我。”阿芸轻声说,手抚上吴涯的脸,“因为虚无中有你的执念——‘想见她’。”

吴涯抬起头,眼中是万年记忆的重压:“我……我创造了这个循环?因为我无法接受失去你?”

“不。”第三个声音响起。

琉璃从墓室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闪烁,而是清晰的实体。但更惊人的是她身后的空间——无数光点流动,构成复杂的数据流,其中闪烁着画面:

? 两个孩子在森林中意外相遇;

? 少年在战场上替少女挡下一箭;

? 学者在图书馆的同一排书架前转身;

? 现代都市,两人在十字路口擦肩,又同时回头。

127个场景,127种可能性。

“守墓人说的是真的,‘程序’确实存在。”琉璃的声音平静如机械,但眼中有了某种类似人类的情感,“但在程序启动的第三个千年,它就失控了。准确说,是被‘覆盖’了。”

她挥手,数据流重组,显示出复杂的因果网络。在一个被标记为“程序设定:永远错过”的节点上,总有红色的线条强行扭转,将两个点连接在一起。

“在127次模拟轮回中,有43次程序安排你们在不同阶层、不同阵营、不同时空,确保你们永不相遇。”琉璃说,“但在这43次中,你们依然以各种方式找到了彼此。最短的一次,你们在生命最后一刻,隔着战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说:‘我好像认识你。’”

阿芸握紧了吴涯的手。

“我不是引导者。”琉璃看着他们,嘴角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微笑的弧度,“我是……记录者。记录一个在无数可能性中反复发生的奇迹:即使命运被编写,爱依然能找到改写命运的路径。”

“为什么?”吴涯问,“为什么是你来记录?”

琉璃沉默了片刻,她身后的数据流突然重组,显示出另一个画面: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研究服,站在庞大的控制台前。她的脸——是琉璃。

“因为在一万两千年前,设计这个‘轮回程序’的科学家中,有一个是我。”琉璃轻声说,“或者说,是我的人类原型。她相信爱是变量,是宇宙中唯一无法预测的力量。所以她把自己的意识上传,成为系统的观察者,想验证一件事:在最严苛的设定下,两个注定相爱的人,能否依然相遇。”

她顿了顿:“我观察了127个轮回。答案是:能。每一次都能。”

墓室陷入寂静。然后,第四个声音响起——是守墓人,他从阴影中完全走出,机械身体上布满伤痕,但眼睛明亮。

“记录结束了,琉璃。现在,是选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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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展开手掌,三道全息影像在空中旋转。

第一道影像:一个破碎的疫苗瓶。虚无在宇宙中茫然游荡,然后逐渐消散。主世界的城市安宁,人们在阳光下行走,千年内不会再有虚无侵蚀。但影像的角落,有两具相拥的骸骨。

“毁灭疫苗。”守墓人说,“你们彻底死亡,意识消散。虚无失去‘云芷’这个坐标印记,会逐渐失去方向,最终被宇宙背景辐射稀释。主世界获得至少千年和平。代价是你们的存在被完全抹去。”

第二道影像:一个人——看不清是男是女——独自站在荒原上。那人胸口发光,光芒所到之处,虚无退散。但那人永远站立,不能睡,不能死,不能离开。在无数个日夜交替中,那人对着空气说话,仿佛在跟不存在的人交谈。

“完成疫苗。”守墓人继续,“一人彻底牺牲,意识完全融入疫苗。另一人成为‘行走的疫苗’,你的存在本身就能驱散虚无。但你会永生,会孤独,会在永恒的时间里,反复回忆你失去的那个人。这是最‘理性’的选择,确保虚无被控制,也确保你们中至少有一人‘活着’。”

第三道影像:两个人影,半透明,像水一样流动。他们拥抱在一起,身体边界模糊。虚无围绕他们盘旋,时而侵蚀,时而后退。两人脸上时而是平静,时而是痛苦,永远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新道路。”守墓人声音低沉,“两人以‘不完全觉醒’状态融合,成为‘流动的疫苗’。你们既不完全是人,也不完全是能量体,而是处于中间态。你们可以一起行动,一起思考,但必须永远对抗虚无的侵蚀——因为你们本身就是虚无的坐标,虚无会本能地靠近你们。永无宁日,直到宇宙终结。”

吴涯看着三个影像,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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