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盗墓:我成了不化骨 > 第200章 傲慢之罚

第200章 傲慢之罚(1/2)

目录

守墓人苍白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石室中心骤然亮起。光芒并非来自任何可见光源,而是从空间本身渗透出来,编织成一幅幅流动的影像。吴涯、阿芸和团队成员不由自主地后退,那些光影过于真实,仿佛随时会从历史的深渊中溢出,浸染当下的现实。

“这是最后记录,”守墓人的声音空洞如古井,“幽冥文明自编的墓志铭。”

1. 文明的最后疯狂

影像初现时,展现的是一个吴涯难以想象的辉煌文明。

天空并非蓝天白云,而是由流动的数据流与灵能波纹交织成的穹顶。建筑不是静止的,它们如活物般呼吸、生长,形态在几何精确与有机流动间自如转换。街道上行走的幽冥人,身形修长近乎透明,皮肤下流淌着微光——那是灵能与科技融合的证明。

“看那里。”阿芸轻声说,手指向影像中一座正在成型的巨构。

它被称为“轮回之轮”——一个名字不足以描述其规模的造物。在影像中,它如一颗人造行星般缓慢旋转,表面并非实体金属,而是由无数相互锁定的现实褶皱构成。它不在地面上,也不在天空中,而是同时存在于多个维度,只有在特定灵能视角下才能窥其全貌。

“十万年文明积累,”守墓人解说道,声音里听不出褒贬,“灵能科技达到顶峰。他们解析了痛苦的本质——神经信号、记忆痕迹、灵能印记。他们认为已经掌握了所有变量。”

影像切换,显现出“神圣联合科学院”的内部。一位首席科学家站在环形讲台前,周围悬浮着全息模型,展示着轮回之轮如何“过滤”生命体验。

“自意识诞生起,痛苦就如影随形。”科学家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某种狂热的平静,“失去之痛、分离之悲、存在之惑——这些被原始生命视为必然的阴影,在我们手中将成为历史。”

他展开双臂,背后模型演示着轮回之轮的运行机制:它会接入每个生命的灵能印记,实时编辑体验,将一切“负面情感”在产生的瞬间转化为中性或积极体验。

“但这不会剥夺生命的完整吗吗?”听众中有人提问,声音年轻而犹疑。

“问得好。”科学家微笑,“我们并非消除情感光谱,而是重新校准。痛苦将转化为‘有益的刺激’,悲伤成为‘深化的反思’,绝望变为‘重启的动力’——但那些无意义的、纯粹折磨性的部分,将永远消失。”

影像外,吴涯感到一阵寒意。这理念听起来几乎...慈悲。过于慈悲。

“他们自诩为神明,”守墓人说,“但神明从不问凡人是否需要被拯救。”

另一幕闪现:一群身着灵能长袍的巫者试图闯入科学院。她们是幽冥文明的灵能传承者,能感知“叙世织锦”的波动。

“停止这个计划!”为首的巫者厉声道,她年长而威严,眼中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你们在破坏平衡!叙事宇宙中,光明需要阴影来定义,喜悦需要悲伤来衬托,存在需要缺失来彰显!”

“古老的迷信。”首席科学家摇头,表情怜悯,“我们已经超越了那种原始的对立思维。痛苦不是必要的,它只是进化不完善的副产品。”

“这不是迷信!”另一名年轻巫女上前,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我看见了...如果轮回之轮启动,会撕开现实的结构本身。有一种东西在等待这个机会,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科学家们报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其中一人说:“灵能研究部已经证实,轮回之轮在七千次模拟中均稳定运行。你们感知到的‘危险’,很可能只是自身认知局限产生的灵能回响。”

“傲慢。”阿芸在影像外低语,这个词沉重如石。

2. 虚无入侵的具体过程

影像加速,时间跳跃到启动日。

轮回之轮从沉睡中苏醒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浩大交响。亿万幽冥人通过灵能网络连接在一起,期待着一个“完美纪元”的开启。影像捕捉到无数家庭的场景:父母拥抱孩子,承诺从此不再有噩梦、不再有失去的恐惧。

然后,轮启动了。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几秒钟的寂静,接着是困惑的涟漪——似乎没有变化?

就在第一波怀疑涌起时,现实“裂开”了。

这不是物质意义上的裂开。没有爆炸,没有震动。而是更根本的东西:空间本身的“连续性”出现了断层。吴涯看见影像中的人们突然僵住,他们眼前的景象开始“不一致”——墙壁的一部分突然变得既存在又不存在,亲人脸上同时呈现两种表情,时间流在某些区域加速,在另一些区域凝滞。

“现实结构应力过载,”守墓人解说,“他们试图固定生命的‘可能性曲线’,将无限分支收束为单一‘理想路径’。叙事宇宙不接受这种桎梏。”

然后,虚无来了。

它不是从裂缝中“涌入”,而是从裂缝本身“显现”。就像墨水从纸张纤维中渗出,虚无是现实的负片,是意义的缺席。

吴涯努力聚焦,试图看清那是什么,但每当他以为捕捉到其形态,它就滑脱了定义。它时而像稀薄的雾气,时而像光线的衰减,时而又像纯粹的“无感知”——你的意识会自动绕过它,如同眼睛会自动忽略盲点。

第一个被接触的是一个在轮回之轮控制塔工作的年轻技术员。影像捕捉到了那一刻:他正在检查一个突然波动的数据流,手指悬在半空,表情专注。然后,虚无“经过”了他。

没有触碰,没有伤口。他只是...停了下来。

同事注意到他的异常:“雷诺?你还好吗?”

雷诺缓缓转身,表情一片空白。不是茫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彻底的空洞。“我...”他开口,声音平淡如无波之水,“我在做什么?”

“检查波动啊,怎么了?”

“检查波动...”雷诺重复,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为什么?”

问题简单,但其中的意味让影像外的吴涯脊背发凉。这不是忘记任务细节,这是在质问行为本身的根基。

接下来是雪崩式的崩溃。

被虚无接触的人不会立即死去,也不会发疯。他们只是...停止“相信”。相信自己的身份,相信与他人的联系,相信行动的意义。一位母亲放下怀中的婴儿,因为“照顾这个生物体”突然变得和“移动一块石头”一样无意义。艺术家毁掉创作了一半的作品,因为“美”这个概念从她的认知中蒸发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文明从内部无声地瓦解。

影像切换场景,展现街道上的景象。人们不是恐慌逃窜,而是缓慢地、茫然地停下。他们互相注视,却认不出对方是谁。一个食物摊主放弃照看摊位,火焰舔舐着货架,他却只是盯着火焰,仿佛在努力回忆“火”是什么。

“存在性绝望。”守墓人说,“虚无不破坏物质,它只消解意义。而意义,是意识建构现实的脚手架。没有意义,现实依然在那里,但它不再是‘你的’现实。你成了自己生命中的陌生客。”

然后,自毁开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