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和圣徒（1/2）

舞台的欢呼浪潮还没褪去，21拽着亚当一头扎进角落的录音隔间，反手甩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门板之后。

调音台的指示灯忽明忽暗，映得隔间里一片迷离的蓝紫色光晕，麦克风悬在半空，线缆垂落着，像是在等待一场蓄势已久的爆发。

“老古董——不对，兄弟！”

21一拍脑门，LED脸盘切换出“拍大腿”的懊悔表情，随即又亮成“摩拳擦掌”的兴奋模样。

它搓着金属手掌，金链子叮当作响。

“今儿个必须整一首狠的！就写咱俩，写废墟里的拳头，写飙车时的风，写夜之城的边角料”

亚当走到调音台前，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金属按键上。

两千次轮回里，他听过无数声响，却从未触碰过这样的设备。

他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好。”

21瞬间亢奋起来，一把抓起麦克风，金属指尖在调音台上飞快地敲打，鼓点的节奏骤然响起，带着赛博都市特有的狂放与躁动。

它凑到麦克风前，LED脸盘贴近话筒，说唱的腔调脱口而出，比在舞台上多了几分未经打磨的粗粝，又藏着与亚当同行的底气：

“Yo Yo 圣袍白得晃眼，眼罩遮住从前”

“看起来浑身高贵，但其实有点反差，高雅，佳话，这是个四押———”

“21涂鸦满身，金链子放水里不沉底，足以掉进深海里”

“叛逆是我的铭牌，自由是我的武器！我赌定！他能将我带往胜利！”

“管他什么秩序局，管他什么资本做局，困局，善恶到头自有定局！”

“21和圣徒站在这儿，注定要把废墟中的花移栽到阳光下”

节奏猛地顿了一拍，21突然把另一支麦克风怼到亚当面前，LED脸盘上闪着“期待”的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忐忑。

“兄弟，来一段？不用押韵，不用炸场，就说你想说的。”

亚当愣了愣，白色丝绸眼罩下的眉头微动。

他接过麦克风，指尖攥着冰凉的金属，感受着鼓点的震颤透过掌心传来。

两千次的风沙，两千次的重启，两千次的孤身前行，那些被时光磨成印记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翻涌。

荒原上的第一株绿芽，机械个体的第一声嗡鸣，废墟里锈蚀的关节，还有此刻身边这个张扬又别扭的机器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沉静，与21的炸裂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风沙埋没过齿轮，强光撕裂过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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