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於陆云珏(三)(2/2)
在他的视角里,他和妻子身边围了好多陌生人,有的叫他爹爹,有的说是他表哥,成天不知道干什么,就在府里赖著不走。
不免有些躁鬱。
他已经无数次跟寧姮抱怨过,为什么这些人还不走,他不喜欢,也不习惯。
寧姮只能先找个藉口搪塞过去。
“难道要一直这么下去吗”秦宴亭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因为现在,陆云珏基本就把他们当成那种来打秋风,死赖著不走的穷亲戚,见面都没个好脸色。
包括曾经最疼爱的女儿。
这样別提像以往那样侍寢,偷情了,恐怕连日常相处都成问题。
寧姮也嘆气,“不知道,等我想想办法吧。”
“阿姐,船到桥头自然直,总归会有办法的。”殷简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鬢角,“实在不行,便顺其自然吧。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他声音低下去:“……看你,白头髮都长出来了。”
殷简承认,陆云珏是个难得的好人。
但不妨碍他看他不爽,阿姐因他操心劳力太过,甚至累得生了白髮。
“哪儿有白髮”秦宴亭连忙凑过来,“姐姐你別动,我给你拔掉。”
寧姮倒是无所谓,“我今年也三十好几了,又不是长生种,生几根白髮有什么稀奇的。”
秦宴亭將那根白髮小心扯下来,又扒拉了下周围的,確定只有这一根才鬆了口气。
“三十多怎么了姐姐,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年纪。”说著,便在寧姮脸颊边亲了下。
恰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转过身,便见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陆云珏。
他一身白衣,髮丝被风吹得扬起,本该是清雋出尘的模样,却因病形销骨立,面色阴沉,仿佛是个抓到妻子偷情的绿帽丈夫。
此刻,他目光紧紧盯著秦宴亭的咸猪——嘴。
秦宴亭被看得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將身子同寧姮拉开一小段距离。
“王爷哥哥,我……”
陆云珏走过来,抬手就扇了秦宴亭一巴掌。
“啪!”
秦宴亭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被打疼的,就是纯懵逼。
……他竟然,被王爷哥哥,打了
这说出去,恐怕陛下都不会信吧。
要知道当初,他因为春药意外,和姐姐有了夫妻之实,被抓了个正著。因为王爷哥哥拦著,都没被陛下哥哥捶来著。
如今,他竟然被王爷哥哥亲手打了……
这说出去谁不懵逼。
寧姮下意识將人扶住,“少逸,你没事吧”
秦宴亭,字少逸。
男子二十而冠,和镇国公府断绝关係后,没人给他取字,所以秦宴亭的字是寧姮给取的,也为他举办了冠礼。
“我没事……”秦宴亭摸了摸脸,还有些懵。
见到寧姮竟然还关心姦夫,陆云珏差点呼吸不上来,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只觉得刚才那巴掌,仿佛是扇在自己脸上的。
“阿姮,你是要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