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慕容秘探 池畔偎依(1/1)
杨毅突然拍了下额头,抓着额前的头发,苦笑一声:“呵呵,我也是这会才想起来,周先生心细如发,如今这么大家当都靠他管,丢个鞋垫他都能发现,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忘?”
秦叔长叹一口气:“少帅,您身边虽有各国美人环绕,但谁都看得出来,您对慕容公主是独宠偏爱。
当时事发后,我们商议过,慕容垂行事谨慎,首个密探消失后便再未派人打探牛家村。
况且,您因偏爱慕容公主,对慕容垂向来毫无隐瞒,真心待他如长辈,我掏心掏肺待他,从没设防。我们怕您知晓真相后伤心,便想着先瞒着,让您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杨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感觉很迷茫,为啥要把我送到这个乱七八糟的时代,可来都来了,也知道这几百年会发生的事。我一心想的,都是给汉人留下一点火种,别让外族给杀绝了。
我心里清楚要做什么,也想过羽翼丰满后,把各外族主力打残,可唯独看到哈尼和慕容垂的时候,我总在问自己,真到了战场上相见,我下不下得去手?
自从娶了哈尼,每次胜仗,他都来庆贺,送物资、送精铁;那次被姚兴和乞伏乾规暗算吃了大败仗,他又派来两千守军护着山寨,我可能真的天真地把他当成半个父亲了吧!”
说完这些,眼泪又控制不住地狂泻。
秦叔默不作声,静静看着他,听他把心里的话尽数道出。
杨毅回到车库,众女见他双眼通红,皆起身缓缓走上前,神色慌张又茫然无措,不知发生了何事。唯有姚公主站在身后,眼神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还是哈尼先开了口,仰头望着他通红的眼,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额骨,声音发颤:“哥哥,你咋啦?”
杨毅望着她眼底的担忧,所有的隐忍瞬间崩塌,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埋在她颈间,哭声压抑又失控,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再没了半分平日的沉稳模样。
众女在旁看着,满心焦灼,却不知该如何上前。
入秋的风裹着小冰河期的凉意,草木渐枯,寒意浸骨,澡堂内却热气蒸腾,水雾缭绕漫过木梁,暖得人通体舒泰。
杨毅浸在热水里,肩背抵着池壁,眉目间沉郁未散。
小哈尼挨着他坐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眉眼与脸颊,掌心带着暖意,力道轻却藏着怕失去的紧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满心依赖地靠着。
平日清冷的拓跋容,此时坐在他对面,将他的脚轻轻揽在腿上,指尖力道轻柔地捏按,目光柔和,动作沉稳透着暖意。
连最羞涩的小雪也放下矜持,挨着池边俯身,指尖轻搭在他手臂上,眼神怯怯却专注,静静陪着。
众女围坐池内,绕着他,或抬手轻按他肩背,或侧身挨坐相伴,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满是心疼与坚定,暖雾里尽是无声的温柔。
小哈尼搂着他的胳膊,一如初见房车时那般,一手轻轻托着他的脸颊,眼神亮得滚烫又坚定:“哥哥,不管往后遇着啥,不管身边人如何,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你信我。”
杨毅迎上她的目光,深深望着她,声音沉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真的知道,只是突然有些接受不了罢了,其他的不想了。如今在这池子里的你们,才是我这辈子要好好守护的人,也是绝不会背叛我的人。”说完,手臂收紧,将她的肩膀紧紧搂进怀里。
暖雾浓稠得化不开,漫过池面,将光影揉得朦胧。杨毅手臂再度收紧,将哈尼牢牢扣在怀中,指尖划过她的发梢,眼底沉郁褪尽,只剩滚烫的珍视,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身侧的拓跋公主褪去清冷,主动抬手轻按他的肩颈,掌心带着暖意,俯身贴近他耳畔,轻声说:“别想太多,我们都陪着你。”温热的气息缓缓吹入,指尖力道渐深,透着无声的安抚。
拓跋容挨在另一侧,也俯身凑到他耳边,吐息温热,唇瓣擦过耳廓,掌心覆在他手臂上,身子轻轻贴靠,眼底满是炽热的关切。
池面水波轻漾,水花伴着不时抬手的动作溅起,涟漪层层叠叠扩散又相撞,伴着彼此匀净的呼吸交织在暖雾里。众女或侧身挨近,或抬手轻触,每一个动作都藏着无声的关切,温热又安心。夜色漫进澡堂,掩去满室温柔,唯有心跳与水波同频,那份相依的笃定,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