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窦旗折落,毅立危城(2/2)
士兵们连滚带爬地四散躲避,嘴里嘶吼着“妖法!是妖法!”,原本攥紧兵器的手此刻只忙着护住脑袋。
惊马踏着混乱的人潮狂奔,铁蹄下不时传来士兵的惨叫,而那些还在冒烟的“黑疙瘩”仍在阵中不时炸开,每一声巨响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让整个窦家军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再无半分作战的勇气。
绝壁上的“黑疙瘩”仍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像一场裹挟着死亡的黑雨,密集的“噗噗”喷射声与持续不断的“轰轰”炸响交织在一起,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窦家军的阵中早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碎石、断肢与残破的兵器在气浪中四处飞溅,惨叫声、惊呼声、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彻底淹没了一切军令与呐喊。
主帅旗所在的中军位置,更是这场灾难的核心。最初的一批“黑疙瘩”便精准地砸向了那面绣着“窦”字的帅旗,此刻,曾经象征着指挥与威严的大旗早已被气浪撕成了碎片,断折的旗杆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上面还挂着几缕燃烧的布条。
主帅窦烈浑身是血,胸前的铠甲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破碎的甲片混着血肉粘连在一起,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断裂。
他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惊恐与痛苦,眼球突出,嘴角溢着黑血,试图嘶吼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漏气声。
突然,又一枚“黑疙瘩”在他身旁不远处炸开,强劲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他身边的亲兵早已死伤惨重,几个侥幸存活的士兵疯了似的想要冲过去抢救主帅,却被不断落下的“黑疙瘩”与飞溅的碎石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帅在爆炸中被进一步吞噬。
惊马在帅旗周围疯狂打转,有的被爆炸掀翻在地,挣扎着蹬腿,有的则拖着断裂的缰绳冲入混乱的人潮,肆意践踏。整个中军彻底崩解,失去了指挥的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只能在持续的爆炸与恐慌中四处奔逃,却又不断被新的爆炸卷入,形成一片无法遏制的死亡旋涡。
绝壁上的“黑雨”仍在持续,每一次坠落都意味着更多的死亡与毁灭,将窦家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碾碎,只留下一片被恐惧与绝望笼罩的废墟。
就在窦家军被持续的爆炸搅成一锅烂粥、哀嚎遍野之际,寨门不知何时已悄然敞开。一个泥黄色的巨大铁疙瘩猛地冲了出来,前端架着寒光闪闪的铁铲,周身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野兽嘶吼声,那声音尖锐又狂暴,直刺人心。窦家军的士兵们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怪物”,早已被爆炸声吓破胆的战马更是惊跳,疯狂嘶鸣着扬起前蹄,将骑手甩落在地。这铁疙瘩径直冲入混乱的敌阵,前端的铁铲狠狠撞向溃兵,将人掀飞数丈,底部的轮子碾过碎石与尸骸,所过之处,惨叫连连,无人能挡其锋芒。
与此同时,后山的山坡上骤然响起震天动地的轰鸣,500精骑如万千滚石般倾泻而下,马蹄踏碎尘土,卷起漫天黄雾,“轰隆隆”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朝着窦家军的前锋猛冲而去。而在窦家军的后方,杀机早已潜伏:左后方,1500名精骑如同出鞘的利刃,借着烟尘的掩护,直插敌阵腹地,骑兵们俯身挥刀,刀锋划过空气的锐响与士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瞬间将本就溃散的阵型切割得支离破碎。
右方,2000名长枪兵如林而立,三棱形的枪头在正午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血槽的纹路清晰可见,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未等靠近,他们便齐齐举起手中的飞矛,三轮齐射如同黑云压顶,6000支飞矛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密集地扎入窦家军阵中。飞矛穿透铠甲的闷响、士兵中矛后的惨嚎此起彼伏,无数人应声倒地,本就混乱的阵脚更是雪上加霜。飞矛射罢,2000名长枪兵列着整齐的方阵,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长枪如林,步步紧逼,将残存的敌军牢牢困在中间,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就此展开。
整个战场彻底沦为血色炼狱,依维柯房车的横冲直撞、车载喇叭里的野兽嘶吼、精骑的雷霆突袭、长枪兵的精准打击,三者形成合围之势,将窦家军两万余人死死锁在绝境之中。马蹄声、刀枪声、爆炸声、野兽嘶吼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烟尘与鲜血弥漫天际,阳光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曾经不可一世的窦氏大军,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绝对的战力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只能在绝望中被不断吞噬,化为这场大捷下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