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迷雾重重门扉现(1/2)
“深渊之喉”的行动带来了短暂的胜利,但紧随其后的玉佩预警,却像一层更浓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营地上空。那预言式的碎片信息——“门扉之影”、“深红之月”、“守墓人的抉择”——充满了不详的隐喻,指向一个似乎比“寰宇之眼”更加宏大、更加本质的危机。
林凡和赵阡陌在医疗区接受了全面检查和紧急治疗后,被强制要求卧床休息至少二十四小时。两人的身体状况确实堪忧:林凡星辉本源亏损严重,神魂如同布满裂纹的瓷器,需要长时间温养;赵阡陌心神透支过度,经脉也因引导净土本源和灵性之光而有多处暗伤。但他们都知道,真正的休息是一种奢侈。
病床被并排安置在一个安静的隔离病房内。林凡靠坐在床头,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回到他颈间的时空钥玉佩。玉佩温热依旧,但那份温热之下,仿佛潜藏着无尽的时空迷雾。赵阡陌半躺在旁边的床上,脸色苍白,正闭目调息,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并未沉睡,同样在思考着那则预言。
“门扉之影……会不会就是指‘诺亚前沿’一直在寻找或试图打开的某种‘通道’或‘界限’?”赵阡陌睁开眼睛,看向林凡,声音很轻,“他们如此执着于融合深渊、星辰之力乃至试图操控全球意识,最终目标可能不仅仅是统治或进化,而是……开启一扇‘门’?通往更高维度?或者……连接某个更加古老恐怖的存在?”
林凡沉吟片刻,缓缓道:“‘钥匙’……玉佩预警提到了‘钥匙’。我的玉佩名为‘时空钥’,你的罗盘是‘定位仪’,玄戊曾言,这两者与节点封印息息相关。或许,我们手中的器物,本就是与那所谓的‘门扉’关联的‘钥匙’或部分‘钥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守墓人’,这个称呼从一开始就如影随形。玄戊是守墓人,守护的是赵王陵这个封印节点。那么,我们呢?我们是否也被卷入了某种更深层的‘守墓’职责?守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个节点,而是……防止那‘门扉’被不当开启?”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诺亚前沿”的疯狂实验背后,是为了寻找并打开一扇连通未知恐怖的门户,而他们两人恰好持有着关键的“钥匙”,那么对方的一切行动——监听、试探、攻击、数据采集——都有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释:他们不仅仅是在研究林凡的力量,更可能是在解析钥匙的结构,寻找使用乃至复制钥匙的方法!
“至于‘深红之月映照心渊’……” 赵阡陌努力回忆着天文学和神秘学的知识,“‘深红之月’通常指月全食时,月球进入地球本影,反射太阳光中红光波长形成的景象,在诸多古老文化中常被视为不祥或重大变动的预兆。‘心渊’……可以指代人心深处,也可以指代类似深渊意志存在的心灵层面。这句话或许预示着,在某个特定的天文时刻(深红之月),某种基于心灵或意识层面的灾变(映照心渊)将会发生或达到高潮。”
“而‘当群星归于旧位’……” 林凡接道,眉头紧锁,“这可能是一个时间节点,指代某种罕见的、特定星辰回归远古位置的星象。这样的星象,往往与重大的能量潮汐或时空薄弱点相关联。玉佩将这几句话连同‘门扉’、‘抉择’、‘终末’放在一起预警……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就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群星归位、深红之月’的天文时刻,那扇‘门扉’的开启条件将趋于成熟,而我们的‘抉择’,将直接影响结果是迎来‘新世’还是‘终末’。”
病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这预言的信息量太大,也太沉重。它不再是一场可以计划、可以对抗的具体战役,而是指向了一个决定性的、关乎整个文明甚至世界存续的“抉择时刻”。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林凡最终打破了沉默,“关于‘门扉’、关于‘钥匙’、关于‘守墓人’的真正含义,以及那个可能的天文时间点。玉佩和罗盘是关键,但我们目前对它们的理解太浅薄了。玄戊或许知道更多,但他……”
玄戊作为上一代守墓人,知晓许多上古秘辛,但自从官方全面接管节点区域后,他便更加神龙见首不见尾,似乎有意避免与官方机构过多接触,只在最关键时传递信息。
“除了玄戊,或许还有其他线索。” 赵阡陌坐直了身体,“我父亲留下的笔记和星衍罗盘一起被发现,笔记中除了星象地脉规律,可能还隐藏着关于巡天阁和‘守墓’传承的更深信息。以前我们的精力主要放在修复节点上,对笔记中一些看似无关的隐语和象征符号没有深究。还有,‘诺亚前沿’如此执着于相关研究,他们的资料库中,或许也窃取或破译了部分关于‘门扉’的古籍记载。”
“对,双管齐下。” 林凡点头,“你负责重新深入研究赵教授笔记和所有与巡天阁、古代封印传说相关的文献。我尝试通过星衍罗盘,结合玉佩的感应,进行更深层次的星象推演,看能否锁定‘群星归位’和‘深红之月’可能的时间范围。同时,让陈组长和欧阳教授他们,利用官方渠道和这次行动缴获的部分‘诺亚前沿’数据,全力追查任何与‘门’、‘钥匙’、‘深红之月’等关键词相关的现代研究或异常事件报告。”
计划迅速制定。尽管身体尚未恢复,但紧迫的危机感让他们无法安心休养。在得到医生的最低限度活动许可后,两人立刻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赵阡陌在病房内就开始了工作,通过加密终端调取了父亲笔记的全部高清扫描件,以及营地资料库中所有相关的考古报告、神话传说汇编。她一头扎进了浩如烟海的符号、隐语和残缺记载中,试图从那些被岁月模糊的字句和图案里,拼凑出关于“门扉”的真相。时空钥玉佩被她放在手边,偶尔她会拿起玉佩,感受其微温,试图从中获得一丝灵感的共鸣。
林凡则带着星衍罗盘,来到了营地内一处新建的、具备更强能量屏蔽和星力接引功能的小型观测室。他盘坐在中央,将罗盘置于身前,玉佩放在罗盘旁边。他不再强行催动所剩无几的星辉真元,而是完全放松心神,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让自身微弱的星辉气息自然散发,与罗盘和玉佩产生最本源的共鸣。他不再去“推演”,而是去“倾听”,倾听星衍罗盘记录的无尽星空中可能存在的、关于“归位”的韵律,倾听时空钥玉佩那贯穿古今的脉动中,是否蕴含着关于“时刻”的暗示。
这是一项极其考验耐心和灵觉的工作。林凡大部分时间都静坐不动,如同石雕,只有眉心偶尔微蹙,显示着他正在捕捉和处理那些极其微弱、玄之又玄的信息流。
陈璟和欧阳教授团队则调动了庞大的资源。一方面,通过特殊渠道,向国内外顶尖的天文学家、考古学家、神秘学研究者发出谨慎的咨询,旁敲侧击关于特定星象组合与古老预言关联的线索;另一方面,组织技术力量,对从“哑雾谷”、“波塞冬号”残骸以及周衍、安德森·李等人设备中恢复的数据碎片,进行更深度的挖掘和关联分析,寻找任何可能与“门户”、“钥匙”、“仪式”相关的计划、图纸或实验记录。
时间在紧张的寻觅中又过去了两天。
赵阡陌这边首先有了突破性发现。她在父亲笔记一段关于“巡天阁陨落”的隐晦记载旁边,发现了一幅用极淡墨迹勾勒的、之前被忽略的简图。图上画着一扇巨大的、风格古朴的门户轮廓,门户中央有一个复杂的锁孔状结构。而在门户上方,简略地标注着几个古篆小字,经过反复辨认和对照其他文献,她认出了其中两个:“归墟”、“契”。
“归墟!” 赵阡陌激动地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古籍记载,归墟是传说中位于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的大壑,实为无底之谷,众水汇聚之处,也是……也是万物终结与归宿之所!在一些道家典籍和上古神话中,它也被视为连接不同世界或维度的‘门户’!”
“契……” 林凡被紧急叫来,他看着那个字,若有所思,“契约?契合?还是……指代某种信物或钥匙?” 他拿起时空钥玉佩,对照着简图上那个锁孔状结构。虽然简图极其抽象,但玉佩的整体轮廓和某些纹路,似乎真的能与那锁孔产生某种模糊的对应感。
“笔记中还有一句话,‘星钥定位,时空为引,守墓者持契,镇归墟之门’。” 赵阡陌指着另一段文字,“以前我们以为‘星钥’指的是星衍罗盘,‘时空为引’可能指你的玉佩。‘守墓者’自然是我们。但现在看来,‘契’可能就是玉佩本身,或者玉佩是‘契’的一部分。而我们要‘镇’的,就是这扇‘归墟之门’!”
“也就是说,‘诺亚前沿’想打开的,很可能是传说中连通‘归墟’的门户?他们想干什么?释放里面的‘万物终结’之力?还是认为门后有什么他们渴望的‘终极知识’或‘进化之路’?” 林凡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这群疯子的目标竟然如此……古老而宏大。
几乎同时,陈璟那边也传来了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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