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月追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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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孟凡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勉强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內心疯狂吐槽：“臥槽！这什么三无劣质兴奋剂！还附带精神污染简易效果连个使用说明书和副作用提示都没有吗差评！必须差评！这要是在地球上，我非得去『药监局』举报到它破產不可！”
“他们来了。”身旁，许晴紧贴著洞口冰冷粗糙的岩壁，侧耳凝神倾听著外面的动静，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眼神却如淬火寒铁，冰冷而坚定，“脚步声沉重整齐，至少二十人，配有重型骨甲。带队的是骨鏗，灰岩部落的百夫长，以勇力和残忍著称，曾独自搏杀过一头狂暴的披甲地蜥。我们……”
孟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內心os：“听听！这履歷！这职称！『百夫长』！『独自搏杀披甲地蜥』！这分明是行业內的资深总监、金牌打工人啊！我一个刚转正、还背著巨额绩效债务的实习生，让我去单挑部门总监这合理吗这科学吗这符合市场规律吗！”
“计划变更。”孟凡努力压制著体內那股躁动肆虐的杀戮欲，咧开一个混合著痛苦、兴奋、以及被资本绑架后破罐破摔的凶狠笑容，“我们的『天使投资人』们——哦不，是『战略股东』们——投票要求我们展示硬实力，执行c方案，正面突围！”
许晴愕然转头，美丽的眼眸瞪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看傻子一样的怜悯：“什么投资人什么股东孟凡！你清醒一点！那是猎杀队！不是我们两个伤疲之身能正面抗衡的！那是送死！”
“没疯！只是接受了『市场』的选择！”孟凡一把抓起那柄沾满血污和缺口的骨刀，感受著刀柄上传来的粗糙冰冷的触感，以及体內那股因打赏和“嗜血衝动”状態而奔涌的、几乎要爆炸的力量。內心却在哀嚎：“看见没这就是资本的力量！灵石多真的能为所欲为！这万恶的、赤裸裸的灵石至上主义！”
孟凡不再看许晴那看傻子的眼神，而是深吸一口带著血腥和焦糊味的空气，对著虚空（直播镜头）猛地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如同加特林：
“感谢『黑心老祖』大佬的五十灵石巨款战略投资！感谢『玉面小飞龙』的二十灵石！感谢『专业捡尸人』、『丹道小白』、『阵法师学徒』各位老铁的赞助与支持！接下来，是各位付费点播的专属內容——『血战猎杀队绝地反杀』特別篇！打赏不停，战斗不止！右上角关注点一点，订阅破五百，下次直播抽奖送...送百夫长同款骨刀碎片（限量版，带血渍）！”
许晴看著孟凡对著空气神情激动、自言自语，眼神里的担忧彻底变成了某种对於智障儿童的深切怜悯以及“我是不是跟错人了”的自我怀疑。孟凡內心os：“妹子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被迫营业啊！要不是欠著天道九九九亿的巨额外债，谁愿意在这鬼地方玩命直播还得討好这帮看戏的土豪等老子回去，一定要写本《我在修仙界做主播的那些年——论如何伺候好你的金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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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火把光芒已经越来越近，將洞口映照得如同白昼般忽明忽暗，那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巨锤，精准地敲击在两人的心臟上，压迫感十足。骨甲叶片摩擦发出的“咔咔”声、粗重野性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实质般挤压进洞內的冰冷杀气，都预示著死亡的临近。
“躲到后面去！”孟凡猛地將许晴推到洞口一块巨大的、足以遮挡身形的钟乳石后，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任务不是杀敌！是给我加持『风引术』，提供机动性！持续加速！剩下的，交给我和...『市场』！”內心却在疯狂吶喊：“万恶的kpi考核！连生死搏杀都要看数据表现！这年头没点业绩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修仙界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