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雷霆点卯,官场丧钟!(2/2)
刘建民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像是敲响了一声丧钟。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相应的纪委或特警人员进场拿人。
没有废话,没有程序,直接带走。
整个会议室彻底乱了套。
有人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
有人痛哭流涕,大喊冤枉;
有人颤抖著手试图掏出手机打电话求救,却绝望地发现,会议室里的信號早已被全频段屏蔽。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黄毛科员小孙,也就是当初在信访大厅打游戏、嘲讽王建军的那个年轻人,此刻正缩在椅子
他看著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对他呼来喝去的领导们,一个个像待宰的猪羊一样被拖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地板上匯成了一滩散发著骚味的地图。
他尿了。
刘建民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这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满嘴仁义道德的同僚们,此刻丑態百出的模样。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和痛快。
他想起了那个叫李大山的老兵,拖著残腿在拘留所里受辱的画面。
他想起了那个叫李小草的女孩,因为这群蛀虫的贪婪,差点毁掉的一生。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都把头给我抬起来!”
刘建民再次拍响了桌子,这次力道之大,连掌心都震裂了,鲜血渗了出来,但他浑然不觉。
这一声怒吼,压过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哭嚎和求饶声。
“看看你们身边的空位!看看你们曾经的同僚!”
刘建民指著台下那些空荡荡的椅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颤抖。
“他们刚才还坐在这里,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还觉得自己手里有点权力就能无法无天!”
“你们手里握著的是什么是孩子的未来!是国家的根基!是一个家庭几十年的希望!”
他走下讲台,一步步逼近那些还倖存坐著的干部们。
“既然你们把它当成了敛財的工具,当成了交易的筹码,当成了欺压老百姓的武器。”
“那今天,组织就收回你们的权力!”
“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刘建民停在那个尿裤子的小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小孙,你不是说规矩是你定的吗你不是说老百姓是刁民吗”
小孙嚇得连头都不敢抬,只知道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带走!”
刘建民厌恶地挥了挥手。
这场足以载入苏城官场史册的会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苏城教育系统,三分之一的中层以上干部,在这一天被当场带走。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是一场迟来的,却极其猛烈的正义风暴。
……
教育局大楼对面的街角。
一家不起眼的早点铺子里。
王建军穿著那件普通的深色夹克,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面前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甜豆浆,和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
他吃得很慢,很斯文。
透过由於温差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玻璃窗,他静静地看著马路对面。
一辆又一辆闪著警灯的警车,像一条长龙,从教育局的大院里呼啸而出。
车窗虽然贴著膜,但依稀能看到里面坐著一个个垂头丧气、戴著手銬的身影。
王建军拿起勺子,搅动了一下碗里的豆浆。
“老板,结帐。”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边擦著手一边凑过来,看著窗外的警车长龙,嘖嘖感嘆:
“嚯!今天这是怎么了抓这么多人这是把教育局给端了吧”
王建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幸灾乐祸的笑意。
只有一种事了拂衣去的平静。
“可能是大扫除吧。”
王建军淡淡地回了一句。
“大扫除好啊!早就该扫扫了!这帮当官的没几个好东西!”老板愤愤不平地骂道,隨即又笑著问。
“小伙子,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来苏城旅游的”
王建军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正在经歷剧痛与新生的大楼,嘴角轻轻扬了扬,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
“我是来……探亲的。”
说完,他迈开步子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