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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群魔匯聚!杀无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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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从远处吹来,带著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眾人循声望去,一个佝僂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地上爬行。

一身灰色长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污渍。

头髮稀疏,脸上布满尸斑,皮肤像乾枯的树皮。

背上背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刻满了血红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芒。

棺材里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苍蝇在周围嗡嗡乱飞,密密麻麻,像一团黑云。

眾人纷纷掩鼻后退,有人弯腰乾呕,有人捂著嘴跑开。

尸道人抬起头看著司空御,眼睛里满是疯狂,嘴角流著涎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长生珠……不知道……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又长又细,像蛇信子。

司空御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

“尸道人,你这个恋尸癖的变態也来了!

这么多年,你奸淫掳掠,挖坟掘墓,糟蹋了多少尸体

本官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倒是跑得快!”

尸道人嘿嘿一笑,笑声阴森恐怖,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

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棺材,眼里满是痴迷。

“哈哈哈!捕神大人好大的口气!”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毒蛇吐信。

邪陵陵主阎九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袍,面戴鬼面具,

面具上刻著狰狞的鬼脸,眼睛处是两个黑洞,看不见他的表情。

身后跟著十二具金甲尸傀,浑身散发著金色的光芒,步伐整齐,

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杀气腾腾。

空洞的眼眶里燃烧著绿色的鬼火,在阳光下格外诡异。

阎九幽走到广场中央,负手而立,鬼面具下的声音阴冷刺骨:

“不知道加上老夫,捕神大人是不是还有把握”

他身后的十二具金甲尸傀齐刷刷抬起头,空洞的眼眶盯著司空御,绿色的鬼火跳动。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如洪钟般在广场上炸开,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跟著颤抖。

血色残影在眾人眼前不断闪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最终,一个和尚出现在眾人面前,残影渐渐消散。

一身血色袈裟,上面绣著金色的骷髏,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芒。

浓眉大眼,眉毛连成一条线,像一条黑色的蜈蚣趴在眼睛上方。

血佛,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妖僧。

嘴角带著一丝诡异的笑,双手合十,声音却如雷鸣:

“贫僧也来凑个热闹!”

司空御看著他,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血佛,你不在西域躲著,也敢来京城送死”

血佛哈哈大笑,笑声如闷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真是大话!今日我们联手到此,若是成了,

那龙椅上的位置,未尝不能让我们轮流坐坐!”

他伸出手,指了指龙椅。

皇帝站在祭坛上,看著那些江湖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要开口,皇宫深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飞了起来: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在此放肆!”

四道残影在祭坛前匯聚,四人一字排开,白髮苍苍,面容清癯,

眼神却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殷天正,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为首的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腰间悬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

殷天正,百年前天下第一刀客,一刀出,万军辟易。

殷无归的刀法,便是传自於他。

“墨千秋,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二个老者的声音清越,如金石交鸣,腰间悬著一柄长剑,剑鞘上刻著“千秋”二字。

墨千秋,天下第一剑客,剑法出神入化,据说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墨青锋便是他的后人。

“赵山河,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三个老者的声音浑厚,如大地轰鸣,身材魁梧,比寻常人高出一个头,双手布满老茧。

赵山河,当年以一人之力独战江湖十八大门派,打得那些人跪地求饶。

赵破军的长枪,便是传自於他。

“屠万里,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第四个老者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双手十指修长,指甲泛著冷光。

屠万里,天下第一爪,一双铁爪撕天裂地。

屠千岳的碎星爪,便是传自於他。

王烁看著那四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声音都在发抖:

“我靠!没想到传说是真的,保龙一族真的有四个顶级大宗师!”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李斯看著那四人,面色平静,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这四个人,每一个都不比顾长生弱。

王烁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声音却在发抖:

“大哥,那个用刀的叫殷天正,是殷无归的老祖宗。

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刀客,据说他杀人从来不用第二刀。

一刀出,必见血。血不干,不收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最可怕的是,他已经三十年没出过刀了。

没人知道他的刀法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眼睛死死盯著殷天正,尾巴一摇一摇的。

王烁又指向第二个:

“那个用剑的叫墨千秋,墨青锋的老祖宗。

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剑客,据说他的剑快得看不见。而且他是个疯子。”

咽了口唾沫,

“当年他为了练剑,把自己关在崑崙山上十年。

下山的时候头髮全白了,眼睛也瞎了。

可他的剑,比当年更快了。”

李斯微微皱眉。

王烁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

“那个大高个叫赵山河,赵破军的老祖宗。

当年他一个人挑了江湖十八大门派,打得那些人跪地求饶。

最狠的是,他每打贏一个门派,就把人家的牌匾扛回来,掛在自己家门口。”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据说他家门口的牌匾,掛了整整十八条。”

火麒麟哼了一声,尾巴抽了他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王烁揉著脑袋,声音里满是委屈:

“最后那个叫屠万里,屠千岳的老祖宗。

天下第一爪,一双铁爪撕天裂地。

传说他练功的时候不用木桩,用活人。”

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被他抓过的人,身上都会留下五个血洞。

血洞的位置、深浅、形状,都一模一样。

据说他杀人之后,还会用爪子蘸血,在地上写一个字——死。”

李斯嘴角微微勾起。

这四个人,倒是各有各的脾气。

殷天正嗜血,墨千秋疯癲,赵山河蛮横,屠万里残忍。

保龙一族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不仅仅是皇帝的信任。

一个阴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如此热闹的场景,怎么能没有杂家在场呢”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太监拄著龙头拐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蟒袍,头戴三山帽,步伐从容,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身后跟著一群小太监,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飞鹰看见他,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老祖宗!您……您不是……”

老太监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死了呵呵,杂家要是死了,谁来替陛下收拾这些跳樑小丑”

李斯看著那些高手,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今日不一定轮得到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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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在祭坛上,负手而立,夜风吹起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目光扫过那些江湖人,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当年先帝在世,横扫天下,你们一个个如丧家之犬,抱头鼠窜!

如今倒敢窜出来了也好,不枉朕今日设下大局!”

江湖人面面相覷,有人脸色惨白,有人腿在发抖,

有人握紧了兵器,有人咽了口唾沫。

一个江湖人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

“狗皇帝!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皇帝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朕当然知道!朕不仅知道你们要来,朕还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放在阳光下,珠子在阳光中泛著七彩的光芒,璀璨夺目:

“长生珠在此!”

江湖人的眼睛都亮了,像饿狼看见猎物,又像飞蛾看见火焰。

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握紧了兵器。

皇帝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长生!多么令人嚮往的存在!

可是要朕拿朕的百姓来换——休想!”

他猛地將长生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珠子弹了两下,滚到李斯脚边,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

李斯低头看著那颗珠子,又抬头看了看皇帝,嘆了口气,走上前一脚踩碎。

“咔嚓”一声,珠子碎裂成粉末,在阳光下飘散。

江湖人的心也跟著碎了。

看著那堆粉末,有人哀嚎,有人痛哭,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眼里满是绝望。

六欲老魔的脸扭曲了,尸道人的棺材掉在了地上,

阎九幽的鬼面具在颤抖,血佛的笑声戛然而止。

皇帝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在广场上迴荡:

“今日!就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葬身之地!

拿你们来祭旗,长生珠也算毁得其所!”

帝王本相显露无疑,睥睨天下。

江湖人面面相覷,有人想逃,可四周都是禁军,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有人想拼,可看著那些高手,看著保龙一族的四大宗师,

看著捕神司空御,看著东厂的老祖宗,看著那数千锦衣卫,腿都软了。

有人跪下了,有人瘫倒了,有人哭喊求饶,有人咬咬牙准备拼死一搏。

皇帝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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