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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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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城市并未沉睡,只是换了一种喧嚣的节奏。苏晚回到家中,那间位于高层公寓、整洁得有些刻板、弥漫着淡淡书香和辅导资料油墨味的房间。父母关切又略带紧张地问起博物馆之行的“收获”,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说“看到了很多古董”,便躲进了自己的小天地。

书桌上,台灯冷白的光照亮了摊开的习题册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手机的呼吸灯在不远处明明灭灭,提示着未读的群消息和社交动态。窗外,是万家灯火和永不熄灭的城市光带。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她最熟悉的轨道——一个即将面临人生重要关卡、被无数期待和压力包裹的普通高三学生的日常。

然而,那枚平安符的影子,却像一粒无意间落入静水中的微小石子,漾开的涟漪早已平息,石子却沉入了水底,以一种她暂时无法察觉的方式,存在着。

她打开书包,准备拿出文具,指尖却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凉的小角。不是她熟悉的笔盒或书本的触感。她微微一怔,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薄薄的、边缘圆润的石片。石片呈淡淡的灰白色,上面没有任何纹路,光滑得如同被流水打磨了千万年,触手微凉。它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河边随手可以捡到的鹅卵石碎片。

苏晚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从哪里捡到了这样一块石头,更不记得自己把它放进了书包。她皱起眉头,仔细回想。博物馆?不可能,那里怎么可能让游客带走石头?路上?她根本没在任何地方停留过。

难道是同学恶作剧?或者自己什么时候无意中塞进来的,忘记了?

她拿起石片,凑到台灯下看了看。确实普通至极,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也许只是某次郊游或路过工地时,崩溅到书包夹层里的碎石吧。她这样想着,随手将石片放在了书桌角落那盆小小的、有些蔫头耷脑的多肉植物旁边,权当是个没什么用处的装饰,或者压纸的石镇。

她没有注意到,当石片触碰到粗糙陶制花盆边缘的瞬间,花盆里干涸的泥土,似乎极其微弱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下。那蔫蔫的多肉植物最底下一片几乎要脱落的老叶,叶尖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近于无的湿润反光,但转眼即逝。

苏晚很快将这点小小的“意外”抛在脑后,投入了题海之中。石片静静地待在多肉旁边,像一颗真正的、沉默的石头。

夜深了,苏晚疲惫地睡去。台灯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城市不灭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书桌角落,那枚灰白石片,在绝对黑暗中,忽然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那光芒并非通常意义上的“亮光”,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近乎“存在感”的微弱凸显,仿佛它短暂地从周围的黑暗中“区分”了出来。光芒的颜色难以描述,非冷非暖,更像是一种“空间被轻微扰动”的视觉错觉,一闪而逝,快得即使有人睁大眼睛盯着看,也可能会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紧接着,那蔫头耷脑的多肉植物,最顶端一片新生的、尚显稚嫩的小小叶芽,在无人注视的黑暗里,极其缓慢地、却以肉眼可见(如果有人看的花)的速度,舒展了一点点,叶片的颜色似乎也浓郁了极其细微的一丝。花盆里原本干硬的泥土,表面也浮现出几乎看不见的、极其微小的湿润颗粒。

这一切变化,微弱到可以归因于夜间植物自然的代谢,或是空气中的湿度变化。

没有人看见。

苏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毫无察觉。

然而,变化已经发生。那并非惊天动地的异变,而是如同冬眠的种子,在最深的冻土下,被一丝遥远春风的讯息无意中拂过,内部最核心的生命程序,被极其微弱地、触动了一下“激活”的预备开关。

那枚石片,自然不是普通的石头。它是江婉儿当年通过通道投放到现代社会的诸多“资源样本”之一,是来自兽世、经过特殊处理的“永恒冰魄”能量的另一种极其稀薄、极其惰性的“载体”或“信息残响”。它在漫长的地质变迁和能量逸散中,早已失去了绝大部分属性和活性,变成了一块看似普通、却在最微观层面保留了一丝极其独特“法则印记”的石头。

这丝印记,与博物馆里那枚平安符核心的“连接”烙印,源自同宗,有着跨越时空的、法则层面的微弱共鸣。当苏晚在博物馆对平安符产生“莫名亲切感”时,她自身的精神波动(或许是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特殊潜质),无意中像一把极其粗糙、却恰好卡对了齿形的钥匙,极其轻微地“蹭”到了平安符烙印最外围的屏障。

这一“蹭”,不仅让她感到了亲切,更在无人知晓的维度,引发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法则涟漪。这涟漪穿过了博物馆的墙壁,穿过了城市的夜空,极其偶然地、被同样流落在此世、且与苏晚距离极近(就在她书包里)的这枚“石片”捕捉并“共振”了。

共振的结果,就是石片内那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最后一丝属于“永恒冰魄”温和滋养属性的法则残响,被极其微弱地“唤醒”了。它不再仅仅是一块石头,而是重新具备了极其、极其微弱的、散发某种温和生命能量“场”或“信息素”的潜力。

这种“场”微弱到连最精密的植物生长监测仪都难以区分于环境背景噪声,但对于一盆处于亚健康状态、渴望水分和生机的多肉植物来说,却不至于久旱后的一缕几乎感觉不到的湿气。

于是,变化开始在最微小、最基础的层面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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