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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左耳》的灵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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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一步,褪去了刚才的调侃,语气里满是吧啦式的决绝与坦荡:“吧啦不怕受伤,她的爱就是孤注一掷。说这句话时,不能带一丝犹豫,要够烈、够疯,哪怕知道是毁灭,也心甘情愿。”

她攥紧拳头,声音陡然拔高,眼底却泛起红丝,把飞蛾扑火的炽热与悲壮演绎得淋漓尽致。

“太对了!”秦寿赞许道,“就是这种‘不计后果’的劲儿。但要注意,疯劲里藏着脆弱,吧啦心里其实怕被辜负,最后那个‘飞蛾’的尾音,带一点颤音,更真实。”

马思春试了试,声音里添了几分破碎感,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

杨小哥拿起剧本,指尖有些发颤,落在“上帝作证,我是一个好姑娘”上。

他抬头,脸上带着许弋最初的纯粹,语气却带着点委屈:“许弋一开始是骄傲的优等生,这句话是他对自己的期许,也是对世界的宣告。但后来吧啦的欺骗、生活的变故,让这句话成了讽刺。现在练的是前期的他,要说得干净、坚定,带着少年人的清澈。”

他说着,挺直脊背,眼神坦荡,像在对着全世界辩解,那份青涩的认真,恰好贴合了角色的底色。

欧力豪接过话头,翻到“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他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张漾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张漾年轻时爱得偏执,伤害了别人也折磨了自己。这句话是他后来的顿悟,要说得轻描淡写,却藏着化不开的伤痛。不是抱怨,是接纳——接纳青春的不完美,接纳曾经的错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历经风雨后的低语,尾音轻轻落下,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关彤彤挑了“我们想要一牵手就可以结婚的爱情,但却生活在上了床都没有结果的年代”,她语气里带着蒋皎的骄傲与失落:“蒋皎出身优渥,对爱情有纯粹的期待,可现实却给了她重击。这句话里,要有对理想爱情的向往,也要有对现实的失望,那种矛盾感,才是蒋皎的真实写照。”

她的声音带着点娇纵,却在结尾处泄露出一丝脆弱,把富家千金的爱情困境演绎得恰到好处。

“时光只会老去,但时光从不会欺骗我们。”

秦寿亲自示范,声音平静却有力量,“这句话是整部电影的底色,不管是李珥、张漾,还是许戈、吧啦,他们的青春都有遗憾,但时光记下了所有真诚。念的时候,要带着点温柔的和解,与青春和解,与自己和解。”

演员们一个个接力,把台词嚼碎了、揉烂了,再用自己的理解吐出来。

程冬灵念“十七岁的时候,我期待有个人,对我的左耳说甜言蜜语”时,眼底的憧憬让人心动;

杨小哥念“上帝作证,我是真的想忘记,但上帝也知道,我是真的忘不了”时,声音里的哽咽藏不住;

马思春念“没关系,傻完了就长大了”时,带着点故作洒脱的逞强;

欧力豪念“没有人可以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时,语气里的怀念厚重如山。

会议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台词声,时而轻柔,时而激昂,时而哽咽,每一句都带着角色的灵魂,带着青春的疼痛与热烈。

程冬灵和马思春听到动情处,悄悄红了眼眶;杨小哥念到许戈后期的台词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关彤彤也收起了八卦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对角色的共情。

秦寿站在一旁,看着沉浸在台词里的演员们,嘴角扬起欣慰的笑。

这些台词,是青春的独白,是成长的回响,而眼前的年轻人,正用他们的真诚,把这些文字变成有温度、有力量的情感,这便是《左耳》最动人的地方。

“很好,”秦寿打断了这份沉浸,语气带着期许,“记住这种感觉,把台词融进血液里,等到拍摄时,不用刻意去想,自然就能从心里流出来。这些话,不仅是角色要说的,也是我们每个人,对青春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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