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道宝宝学坏,姜子牙遭妖精碰瓷(2/2)
杨戬沉吟片刻:“师尊命我等协助姜师叔,师叔既在朝歌,想必有要事。去朝歌汇合也好。只是……”他看向朝歌方向,天眼感受到那里气运混杂,妖氛隐隐,还有一股令他心悸的规则感,“务必小心。”
朝歌算命摊前,气氛紧张。姜子牙抓住琵琶精的手腕,感受到那非人的诡异脉象,心中惊疑不定,正要有所动作。
琵琶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演出来的),娇呼道:“先生!你抓疼奴家了!快放手!” 同时暗运妖力,想挣脱。
周围百姓不明所以,开始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君昊”拉着小无咎挤进了人群。“哎呀呀!这是怎么了?老姜头,你抓着人家大姑娘的手不放,是不是算卦算到想讨媳妇了?”君昊故意大声嚷嚷,吸引注意力。
姜子牙老脸一红:“小友休得胡言!此女她……”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当着众人面说她是妖精。
小无咎被君昊拉着,安静地看着眼前一幕,数据流在眼中快速分析:“人类男性。老年。抓住人类女性。年轻。手腕。冲突行为。言语指控。围观者。情绪:好奇、疑惑、兴奋。数据记录:‘当众纠纷’模式。”
琵琶精看到来了个小孩和一个更小的小孩,这两小鬼是怎么回事?挣扎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君昊趁机凑到姜子牙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老姜头,这女的不是人!是玉石变的妖精!有规则在推剧情,你试试用三昧真火烧她,得找机会!别当众!先稳住!”
姜子牙一震,虽然不懂“规则”具体指什么,但“不是人”“妖精”印证了他的直觉。他定了定神,松开手,对琵琶精道:“姑娘脉象奇特,似有隐疾。此处人多不便,不如随贫道去一旁僻静处,细细推算?”
朝歌深宫,摘星楼一处静谧的偏殿。这里没有酒池肉林,没有靡靡之音,只有淡淡的熏香和堆满案几的竹简。
原本该是传说中祸国殃民的苏妲己,此刻却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脸上没有丝毫媚态,眉宇间反而透着深深的忧虑和疲惫。她对面,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穿着精致小袍、容貌粉雕玉琢的孩童。孩童的眼神清澈,带着远超年龄的平静和洞察力。
孩童拿起桌上的白玉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动作优雅自然,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他开口,声音清亮,语调却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平静,不再是之前纯粹的机械感,而是混合了……属于“人性”的讥诮和了然::
“不用这么紧张。”
妲己身体微微一颤。
孩童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继续说道:“你和子受试图假装荒淫无度,暴虐昏聩,来骗过本座,骗过那些盯着这里的眼睛。
鹿台是用来观测星象兼藏兵的,酒池是用来储备特殊火油的,那些‘炮烙’‘虿盆’的传说,是你们放出去吓唬和筛选别有用心者的幌子。
甚至所谓的‘宠信妖妃’,也是为了更好地集中权力,推行你们那些不被理解的改革,同时让本座和某些存在,放松对朝歌的警惕。”
妲己的脸色白了,手指攥紧了衣袖。这些是他们隐藏在极深之处的秘密,甚至许多执行者都以为他们人前做的事是真的。
“你们做得不错。” 孩童甚至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评价一件作品,“人间的戏剧,有时比天庭的律法更有趣。情绪的伪装,欲望的表演,忠诚与背叛的权衡……这些数据,很有价值。”
他抬眼,看向强作镇定的妲己。
“只是,本座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们如此费力演一出‘亡国之君’的戏,最终是想保住成汤社稷?还是……在准备另一场更大的‘演出’,对抗你们认为的‘天命’?”
妲己瞳孔骤缩,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由“上天”降下的“神童”,比传说中那些只知道降下灾厄或祥瑞的“天意”,要可怕得多。
这个天道不再是无情的规则,而是开始用规则的眼光,来欣赏和解析他们的“表演”了。
孩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随意得像在品尝果汁。他放下杯子,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了然:
“本座知道你们的把戏。之所以容你们演到现在,不过是你们的行为数据,恰好也在推动本座想要的‘迭代’进程。西岐将兴,殷商当灭,这是定数。”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乎穿透宫墙,望向外界的某个方向,“最近朝歌城里,似乎来了些计划外的‘变量’……一个老道士,几个不省心的小家伙,还有一个……本座刚刚感应到,似乎与本座同源却有些失控的‘小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虽小,却仿佛笼罩着整个朝歌。
“游戏,似乎变得有趣一点了。通知下去,让那些搜寻‘容器’的人,重点注意孩童异常组合。还有……是时候,让‘凤鸣岐山’的戏码,提前一点上演了。”
妲己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只觉得无边的寒意笼罩全身。这个“天道”,似乎比传说中冰冷无情的规则……更可怕。因为它开始懂得利用“人性”,甚至……享受“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