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论丈母娘の凝视与跟屁虫の终极助攻（2/2）

师祖娘娘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玄羽，你近来修为精进神速，名声愈发响亮，可有觉得自身有何不足之处？”

玄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问题。他沉吟片刻，抬起头，眼眸里全是坦诚和自信：“回娘娘，玄羽自知性情有时过于急躁，对力量的控制虽有所提升，但距离彻底融会贯通还差得远。此外……对于天地法则、众生平衡之道，理解尚浅。”

偷听的君昊撇撇嘴：“哼，臭玄羽说得好有道理~，我平时跟爹爹也这么说，他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

师祖娘娘微微颔首，没有否定玄羽的话，话题却突然一转：“你与焰儿，近来似乎走得颇近。”

玄羽的身体微微地绷紧了一瞬，耳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坚定了几分：“是。娘娘，玄羽……心仪焰儿。我想与她相伴，护她周全。”

“哦？”师祖娘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可知，焰儿并非普通生灵，她乃混沌火灵，身系重大因果。与她相伴，意味着什么？或许是无尽的麻烦，或许是与你追求力量、征战四方的初衷相悖的责任。你，可曾想清楚？”

玄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清楚了！无论焰儿是什么身份，有多少因果，我玄羽认定的人，就绝不会放手！麻烦来了，我替她挡！责任重了，我与她一起扛！

征战四方是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而焰儿，就是我最想守护的人！”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和坚定。

躲在柱子后面的君昊听得直磨牙。花言巧语！都是花言巧语！臭玄羽用骗小孩的话术骗师祖娘娘，大骗子一个！

师祖娘娘沉默了片刻，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君昊屏住呼吸，期待着师祖娘娘说出“不合格”、“驳回”之类的话。

然而，师祖娘娘只是缓缓起身，走到玄羽面前。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点光芒，轻轻点向玄羽的眉心。

“此乃一念幻境，映照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抉择。你若能秉持本心，不为所动，便算你通过此次考验。”

光芒没入玄羽眉心，他身体一震，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他的眉头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偶尔会微微颤抖，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或挣扎。

君昊扒着柱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玄羽，心里疯狂呐喊：“失败！失败！快失败！露出你的真面目吧！胆小鬼！负心汉！”

时间一点点过去，玄羽的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潮红，但他始终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退缩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先是闪过一丝余悸，随即被更加坚定的光芒取代。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认真：“玄羽，不负娘娘所望！”

师祖娘娘看着他，良久，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笑意。她挥了挥手：“去吧。记住你今日之言。”

“是！玄羽告退！”玄羽站起身，虽然脸色还有些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大步离开了娲皇宫。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看殿内似乎默许了什么的师祖娘娘，君昊像只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小脸埋了进去。

连师祖娘娘的考验……他都通过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只臭鸟……对姐姐……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君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茫然。他一直以来坚信的“真相”，似乎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