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终极拷问：没房没车，你还会爱我吗？——世界毁灭版（2/2）

虚空之外，伏羲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神深邃。女娲不自觉地双手交握，她知道，这个问题触及了存在与自由意志最根本的矛盾。

归墟的湮灭波纹在天外天边缘起伏，仿佛悬在头顶的铡刀，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未来，都压在了那两个被困在虚无中、被迫直面自己灵魂最深处的身影上。

混沌子空间中，君羽缓缓抬起了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迷茫和挣扎都已散去，只剩下穿越了千年宿命与今生纷扰后的清澈与坚定。

与此同时，另一个空间里，林焰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平静，曾映照过混沌火海与人间烟火的眸子里，没有了丝毫犹豫。

整个纪元，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两个决定一切的答案。

君羽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记忆让我知道，我曾深爱过混沌火。但正是这份记忆，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两者的区别。

我爱混沌火，是妖族战神对创世圣火的仰望与守护。那是使命，是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沉稳，“而我爱林焰，是君羽对一个会哭、会笑、会勇敢面对命运、也会在深夜感到脆弱的凡间女子的倾心。

这份爱里，有便利店泡面的味道，有送外卖时吹过的风，有看到她与别人说笑时心里泛起的酸涩，有我曾作为神尊一度永远无法体会、属于‘人’的全部情感。

如果没有前世记忆，我与她的开始或许会不同。但正是因为没有那份记忆的‘剧透’，我与她作为‘君羽’和‘林焰’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并肩作战，才显得如此真实而不可替代。

这份在无知中萌发、在知情后更加坚定的爱，不是重复，是超越。我爱的，是今生的她，这个完整而独立的灵魂，林焰。”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子空间里，林焰也平静地递交了她的答案：“混沌火的记忆于我，”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就像看了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主角恰好和我长得一样。

我会为里面的故事流泪，会为里面的情感共鸣，但电影散场，灯亮了，我走出影院，我还是我——那个在便利店值夜班、会为微波炉又炸了而头疼的林焰。”

“那份记忆没有替我做出任何选择，”她继续说道，“它只是帮我解释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君羽时，会觉得很安定，会莫名地信任他。但最终让我选择走向他的，不是记忆里那个模糊的玄羽，而是现实中的君羽。

是那个会笨拙地学着用手机扫码支付、会因为我受伤而控制不住杀气、会用最直接甚至伤人方式保护我、最后却一点点学会如何真正去爱一个人的‘君羽’。

如果没有那些记忆，我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看透他冰冷外表下的真心。”林焰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欣慰的笑容，“但正是因为没有记忆，当我最终看清时，我的选择才百分之百、纯粹的来自于‘林焰’自己的意志。

我不是混沌火的影子，我是她生命的延续，更是超越。我选择的是君羽，不是作为战神转世的他，而是那个愿意为我收敛锋芒、沾染人间烟火、变得有血有肉的他。”

片刻的沉寂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有了一点情绪上的变化：

“确认你们的情感链接为纯粹，意志选择上为自由，完全符合‘生’之准则，自毁程序永久终止。”

声音消失的瞬间，那弥漫在整个混沌空间、乃至波及三界的归墟湮灭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止。随后，那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开始缓缓退却。

天外天边缘，那不断扩张的虚无波纹凝固了，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内收缩。

世界，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