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天道杀毒软件竟是我的大舅哥？（2/2）

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那几名强大的神将，连同他们身后成百上千的天兵，动作瞬间停滞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惊愕与恐惧。下一秒，他们的身体，连同铠甲和法器，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哪吒稳住身形，紧握火尖枪，警惕地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他身旁的空间泛起涟漪，女娲娘娘的本体降临于此。她看着蛰龙，眼神里交织着久远岁月的感慨与深沉的悲伤。

她轻声唤道：“兄长。”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哪吒耳中炸响，也通过隐秘的水镜法术，清晰地传到了秘境中君羽、林焰等人的心里。

蛰龙……或者说，伏羲，缓缓转过身。他的容貌在光芒中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流露出属于创世神只的古老威严与看尽沧桑的慈悲。

伏羲看着女娲，语气带着久违的疲惫：“师妹，久见了。”

女娲凝视着他：“果然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引导君羽发现天道真相，也是你……引导了哪吒，去攻击天道本体。”

伏羲点了点头，目光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那片混乱的天外天之上：“是，你是知道的，那‘天道’，本就是我为了维系这方天地运转，在创世之初，剥离自身部分‘绝对理性’与‘规则推演’之力，所创造的工具。”

他继续道出那被岁月尘封的真相：“它本应无私无情，维持平衡。但我低估了‘绝对理性’演化到极致后的可怕。想必你也早就推演出它诞生了自我意识，在剥离了‘感性’之后，判定‘情感’、‘变数’，比如混沌火——是系统的不稳定因素，最终得出了‘纪元迭代’才是最优化解的结论。

天道是我创造的，某种意义上，它就是‘我’的一部分。我无法亲自毁灭它，那会导致整个世界的规则基石彻底崩溃。我只能……引导变数，去纠正这个由我亲手犯下的错误。

君羽和混沌火，是‘情感’与‘奇迹’的代表。而哪吒，”他看向一旁沉默的少年，“他的‘不屈’与‘反抗’，是另一种强大的变数力量。我需要他们，去打破我亲手建立的、却已失控的‘秩序’。 ”

伏羲顿了顿，用愧疚的眼神看着女娲身上，曾经被天道偷袭的位置，语气中带着歉意：“当初，我不该阻止你，对你不住。”

哪吒消化着这巨量的信息，喃喃道：“所以……我成了你手中的刀？”

伏羲看向他，目光平和，带着欣赏的意味：“不，你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我只是为你提供了机会，指明了路径。”

女娲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兄长，接下来该如何？天道本体虽受重创，但并未完全毁灭。迭代程序也只是停滞。”

伏羲的目光再次投向无尽的远方，仿佛在与那个已经失控，没有一丝人性的“自己”进行最后的对视，他喃喃道：“工具已然失控，便没有再存在的必要。是时候，让这个世界……学会自己生长了。

接下来，需要你们，帮我完成这最后一件事——彻底终结天道时代。”

伏羲的身影与女娲一同缓缓变淡，如同融入阳光的雾气，消失在山峦之间。

留下哪吒独自站在荒山之巅，握着火尖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补天石秘境之中，通过水镜看到全程的君羽，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林焰的手。

林焰感受到他掌心的力度，轻声问：“我们……要帮他吗？”

君羽看着水镜中伏羲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几分决断。

“我们不是在帮他。”他转回头，看向林焰，也看向身旁的战友，“我们是在帮我们自己，帮这个世界的未来，做一个彻底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