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兄弟是会在同学会上，孔雀开屏来救场的（2/2）
“污蔑？”，周明眼神一沉，冷冷地说道，“林焰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高中干过什么吗？需要我帮你问问在座的男同学，当年收到过多少你的‘深夜辅导’邀请吗？需要我帮你查查你爸公司那个新项目，是靠谁‘睡’下来的吗？”
张莉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几个塑料姐妹更是吓得缩着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包厢里鸦雀无声，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同学们，此刻眼神躲闪，没一个人敢吭声。
周明环视一圈，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同学聚会，聚的是情分，不是让你们来秀下限踩别人的。林焰现在做什么，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她靠自己双手干干净净挣钱，比某些靠歪门邪道、满嘴喷粪的人，高贵一万倍！”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盯在面色惨白的张莉莉身上，“道歉！”
张莉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青蛙。强烈的屈辱和恐惧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蚊子哼哼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说完，捂着脸哭着推开人群跑了出去，那几个塑料姐妹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好好的同学会也凉透了。
走出令人窒息的酒店，凉风吹在脸上，林焰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她侧头看了看身边沉默的周明。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此刻他没了刚才怼人时的凌厉，倒显出几分斯文，还有点…不太一样的味道。
她脑子里冒出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后背被红酒泼湿的画面。还有他怼张莉莉时，那股子从未见过的锐利和护短。
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暖暖的。
“…刚才，谢谢你啊”林焰打破沉默
周明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刚才的凌厉褪去，剩下一些很复杂的情绪，专注得让林焰心头一跳。
“不用谢”，周明声音沉了下去，“她们…一直这样欺负你？”
林焰耸耸肩：“习惯了，嘴长在她们身上，爱说啥说啥呗。”
“习惯？”，周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压抑的怒气，但很快又沉下去，透着疲惫和心疼，“林焰，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都说你…天煞孤星。”
林焰脸上的笑容僵住，脚步也停了下来，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周明也停下脚步，正对着她。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进林焰的眼睛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小时候，我妈就总跟我说，‘离林家那丫头远点，她命硬，克人！’，隔壁的王奶奶也偷偷跟我念叨，说看到你身边跟着不干净的东西…”， 周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可我从来不信！林焰，我不信那些！”
他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只是…运气不太好，但这跟你这个人没关系！”
林焰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真挚、心疼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情绪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今天，就算你可能会觉得我傻，会拒绝我…”，周明的声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抖，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路灯，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起最后一点勇气，“我也要说，林焰，我喜欢你！从…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可能比我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久。”
突如其来的表白，像一颗炸弹在林焰脑子里炸开。她完全懵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刚才同学会上那点暖意，瞬间被慌乱和沉重的负担感淹没。
“周明，我…”她刚想开口，却被周明打断了。
“你先听我说完”，周明像是怕被打断就再也说不出口，语速加快，“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没这个心思，我也知道，我的喜欢可能给你带来困扰。”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落寞，“其实…我下周就要走了，档案馆那边有个学术交流的项目，去国外，至少…两年”。
出国？！林焰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这个消息比表白还突然！
“所以…”周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林焰面前。那是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造型简单古朴，玉质温润，“这个…给你。”
林焰下意识地接过来，玉佩触手微凉，但很快带上了一点暖意。
“是我之前…在山里的一个很老很老的小观求来的”，周明看着她握着玉佩的手，眼神温柔又带着点祈求，“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观里的老道士说，能化点小灾小劫。你…你留着吧。值夜班的时候…戴着它，我…我心里能踏实点。”
林焰鼻子一酸，握着玉佩的手指收紧，她想塞回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出国更需要…”
“拿着！”，周明态度很坚决，他避开她的手，脸上又露出那种她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只是眼眶有点红，“就当…就当是老同学送你的临别礼物？或者…就当是我这个书呆子的一点…迷信？”
他深深地看着林焰，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下周五…下午三点的飞机。要是…要是你…有空的话…”，他顿了顿，带着一丝期盼，“能来送送我吗？就…看一眼就行。”
说完，不等林焰回答，他飞快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林焰住的居所方向走去，那穿着西装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透着一股子孤勇和落荒而逃的味道。
“周明！”林焰喊了一声。
周明的背影僵了一下，却没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小区门口的拐角。
夜风吹得林焰打了个寒颤，她低下头，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那块玉佩，温润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周明掌心的温度。
她心里乱糟糟的，周明的话，他的眼神，他落寞的背影，还有那句“下周五下午三点”，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她抬头望了望周明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玉佩，一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在她心头萦绕。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