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樊游所向+第二卷预告(2/2)
会后,几位家长围过来。
“您是小宇的……”一位妈妈斟酌著问,“爸爸”
“是。”樊霄坦然点头,“我和我的伴侣共同监护小宇。”
另一位爸爸好奇:“那他的妈妈”
“他是公务员,今天有重要会议。”樊霄答得自然,“下次家长会,他来。”
有个奶奶模样的家长拍拍他的肩,眼神慈祥:“小宇很幸福,你们不容易。”
樊霄心头一热,真诚地说:“谢谢理解。”
回家的路上,樊霄去蛋糕店买了小宇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推开家门时,小宇正坐在沙发上看绘本。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睛一亮,放下书就扑过来:“樊爸爸!”
樊霄弯腰把他抱起来,转了个圈,然后紧紧抱住。
游书朗也从书房出来,接过樊霄的外套:“怎么样”
“老师叫我『小宇爸爸』。”樊霄的声音还有些颤。
游书朗笑了,眼睛弯起来:“然后呢”
“我差点哭出来。”樊霄坦白,把小宇放下来,揉了揉他的头髮。
小宇仰头看著他们,忽然用手语说:“游爸爸,老师说我作文写得好。”
“什么作文”游书朗蹲下来。
小宇笑得眼睛眯成月牙:“《我的两个爸爸》。”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游书朗和樊霄同时伸手,把小宇紧紧抱在中间。
三个人的拥抱,温暖而坚实。
夜深了,小宇已经睡著。
游书朗和樊霄站在儿童房门口,看著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床头柜上摆著小宇画的画——三个小人手拉手,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孩子安静的睡顏上。
两人轻轻关上门,走到阳台。
秋夜的空气微凉,但很清新,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星河。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我们给小宇改个名字吧。”
游书朗转头看他。
“樊游。”樊霄说,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樊霄的樊,游书朗的游。『凡有所向,皆是归途』。”
游书朗心头一震。
他想起前世,想起那本《余生日记》,想起樊霄写下的那句“归途是我余生的全部方向”。
现在,他们真的有了归途。
“好。”游书朗轻声说,“樊游,这个名字好。”
樊霄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些:“但法律上,他只能隨一方姓,我们没法给他双姓。”
“那就叫樊游。”游书朗握住他的手,“我们心里知道,他继承了我们两个人的姓氏,这就够了。”
樊霄转过头,在月光下看著他,眼眶微红。
“这一世,”他声音发颤,“我好像什么都有了。”
游书朗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
“这才刚刚开始。”他说,然后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们的路,还很长。”
阳台外,春夜静謐,繁星点点。
儿童房里,小宇,现在该叫樊游了,翻了个身,抱著枕头,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主臥里,游书朗和樊霄相拥而眠,手指上的素圈戒指在月光下泛著温柔的光。
而他们的家,从今晚起,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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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第二卷《局中局》预告:
(游书朗视角)
致樊霄,亦致我掌中未驯的狼:
世人皆知樊霄,是站在权力之巔的棋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却少有人知,我游书朗,是专驯猛兽的饲主,以智为饵,以心为笼。
初见那日的清晨,剎车声刺破薄雾,他的定製西装袖口绣著家族徽记,车钥匙上的纹路藏著滔天权势,连对交警说的每一句话,都带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他们说我该慌乱,该道歉,该对他的施捨受宠若惊。
可我只看到一只披著华服的狼,正用最优雅的姿態,打量著他眼中的“猎物”。
於是我问:“樊总,是想处理事故,还是想认识我”
那一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意。
那不是猎物对猎人的畏惧,而是棋手遇上传奇对手的,本能的警觉。
医院的重逢,佛堂的决裂,他步步为营,算尽人心,以为能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接近陆臻,试图离间,却不知我早已將那颗棋子摆到了最恰当的位置;
他撕碎合照,摔碎佛牌,以为能斩断我的所有念想,却不知我在他耳边轻语的那句“你的游戏,太无聊了”,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箭。
樊霄,你总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猎人,却从未想过,从你对我產生兴趣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踏入了我布下的网。
你用权力作武器,我用智慧作韁绳;你用占有欲作筹码,我用心理战作牵引。
这场名为“驯狼”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你的规则。
我看著你从高高在上的决策者,变成患得患失的囚徒;
看著你將滔天权势弃之如敝履,只为换我一句无心的夸奖;
看著你把所有的骄傲与自尊踩在脚下,却依然固执地守在我的身边。
他们说我智极近妖,说我冷血无情,说我將你玩弄於股掌。
可他们不知道,当你为了保护我,与整个家族决裂时;当你笨拙地为我泡一杯茶,却烫到自己的手时;当你在深夜里,小心翼翼地抱著我,仿佛抱著全世界时。
我掌中的韁绳,早已悄悄鬆了半分。
四面佛的钟声再次响起时,我会带著新的佛牌,站在你身边。
这一次,不是驯兽师与猎物的对峙,不是棋手与棋手的博弈。
而是游书朗与樊霄,是我与你。
你问我,这场游戏的终点在哪里
我的答案,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樊霄,你是我的狼,此生此世,永无归途。
游书朗
於驯狼之局,初成之日
(预计1.15开始连载~爭取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