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即是天意（2/2）

是她！一定是她！

这遮天蔽日的手段……她难道真的能……操控天象？！

这个念头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极致的黑暗与混乱中——

那漆黑的天幕之上，骤然亮起了两只巨大无比的眼眸！

那并非真实的眼睛，而是由纯粹的光芒凝聚而成的、横贯天际的虚影！冰冷、漠然、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如同高高在上的苍天，正在俯视着尘世间渺小的蝼蚁！

而那双眼眸注视的焦点，赫然便是——紫禁城！是丹陛之上，那个身穿龙袍、面色惨白的洪武皇帝！

“啊——！”

“天罚！是天罚！”

“陛下！快跪下！”

崩溃般的哭喊声、尖叫声响彻皇宫！无数官员、侍卫、太监在这如同神迹（或者说魔迹）般的景象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纷纷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胡乱祈求着饶恕！

朱元璋孤零零地站在丹陛之上，在那双“天眼”的注视下，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所有的雄心，所有的帝王威严，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被碾得粉碎！他想要强撑着站立，但双腿却不听使使唤地剧烈颤抖，最终“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双重瞳般的巨大光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绝望，以及一丝……彻底的臣服。

他明白了。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在对方这种近乎“创世”与“灭世”般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可笑与渺小。

这天下，从来就不属于他朱元璋。

它只属于那个……能令白昼化为黑夜，能以苍天为眸的存在。

武昌校场。

周芷若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

天空中的异象如同它出现时一样，骤然消失。阳光重新洒满大地，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极致黑暗与那双横贯天宇的眼眸，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校场之上，万余人马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久久无人敢起身。他们看向高台上那道青衣身影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信仰！

周芷若平静地接受着这无声的朝拜。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皇帝”这个词，在中原大地，已经失去了它至高无上的意义。

而她，

即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