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 第105章 京观筑成,建奴破胆

第105章 京观筑成,建奴破胆(2/2)

目录

城头两个抱著长矛打盹的后金哨兵,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被从后面捂嘴割喉,软软倒下。

“敌——!”终於有人发现了,悽厉的喊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但已经晚了。

“杀!”吴三桂长刀出鞘,雪亮的刀锋在微光中划出弧线。他第一个衝过刚刚放下的吊桥。

一个穿著棉甲的后金小头目挥舞弯刀迎上来。

吴三桂侧身躲过,刀锋顺势斜劈!噗嗤!血光迸现,那头自半个肩膀被劈开,惨叫著倒地。

“跟老子冲!”孔有德像头髮狂的巨熊,挥舞马刀撞入敌群。

铁鞭带著恶风砸下,一个举盾的后金兵连人带盾被砸翻,盾牌碎裂,骨头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孔有德看都不看,反手一刀,又斩下一个首级!

一千东江悍卒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著衝进堡內。

他们压抑太久了,对建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刀光闪烁!长矛突刺!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垂死的哀嚎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城堡。

后金守军被打懵了。

很多人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甚至找不到兵器。仓促组织的抵抗,在东江军疯狂的进攻下,瞬间瓦解。

街巷里,院落中,到处都在混战。

一个东江老兵用盾牌撞开敌人的弯刀,另一只手的短斧狠狠劈进对方的面门。

年轻的东江士兵三人一组,长枪配合,將落单的后金兵刺穿。

也有悍勇的白甲兵负隅顽抗,但很快被更多的东江士兵淹没,乱刀砍死。

战斗从城墙蔓延到堡內每一个角落。

吴三桂指挥若定,分兵堵截,分割包围。

孔有德则像一把尖刀,哪里抵抗最强,他就冲向哪里。

天,很快亮了。

晨曦驱散黑暗,也照亮了城堡內的惨状。

街道上血流成渠,尸体横七竖八。残破的旗帜冒著黑烟。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零星的抵抗被迅速扑灭。

吴三桂和孔有德站在城头,甲冑沾满血污,微微喘息。

城下空地上,黑压压跪著两千多名俘虏。

他们大多是侥倖未死的守军和部分旗丁,个个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眼中充满恐惧。

孔有德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咧嘴问道:“吴参將,这些没死的建奴,怎么处置”

吴三桂看著这些俘虏,眼神冰冷。

他想起了关內被屠的城池,想起了流离失所的百姓。

吴三桂没有丝毫犹豫,他眼神冷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筑观。”

意思是,全部斩首,用头颅筑成京观。

孔有德疑道:“这么多首级,带回去,可是巨大的战功。”

吴三桂道:“毛帅临行之前,吩咐过太上皇密旨,强调,此战最重要的目的,是让建奴破胆,让他们从此在战场上看到明军,不再轻慢,而是心存惧意,依我看,没什么比京观更合適的。”

孔有德点头称是。

命令下达。

俘虏们被分批拖到堡外空旷处。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但东江军的刀,毫不犹豫地落下。

咔嚓!咔嚓!

一颗颗头颅滚落。

无头的尸体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场面如同修罗地狱。

吴三桂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需要这场血腥的立威。

孔有德亲自监督。

他命人把无头尸体堆成小山做基座,然后把两千多颗头颅,一层层,密密麻麻地垒上去,筑成一座恐怖的头颅之塔。最顶上,插著那个最早被吴三桂砍死的后金头目狰狞的首级,面朝辽阳方向。

京观矗立起来,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血腥气冲天,引来大群乌鸦盘旋聒噪。

任务完成。

吴三桂和孔有德毫不耽搁,带著缴获的兵甲、粮草,以及愿意跟隨的辽民,迅速登船,撤离镇江堡。

海面上,船队扬帆远去。

只留下一座死寂的空堡,和那座无声诉说著恐怖与復仇的京观。

“大汗!镇江堡————镇江堡丟了!被东江毛文龙的部队偷袭,守军————守军全军覆没!”

“什么!”黄台吉猛地站起身,眼前瞬间一黑。

广寧的惨败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如今后方最重要的沿海堡垒之一竟然也被端掉

他感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阿济格!”黄台吉语气已有些虚弱,“你即刻率领三千正白旗精锐,火速赶往镇江堡!”

小贝勒阿济格,不敢多言,领命而去。

几日后,阿济格带著三千精锐骑兵,赶到镇江堡。

远远望去,堡墙依旧,但堡门像一张黑洞洞的巨口,大开著,透著一股死寂。

太安静了。

没有人影,甚至连鸟叫声都稀少得可怜。

只有风穿过空荡门洞时发出的鸣咽声。

阿济格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勒住马韁,示意部队放缓速度,警惕地靠近。

“你,带一队人,先进去看看!”他指派了一个牛录额真。

小队人马小心翼翼地进入堡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几声压抑的惊呼和乾呕声阿济格眉头紧锁,不再犹豫,一夹马腹,带著亲兵策马冲了进去。

堡內空无一人。街道上散落著破碎的兵器、凝固的暗褐色血污,还有一些烧焦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血腥、腐烂和烟燻的难以形容的恶臭。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城堡另一侧,那片空地上矗立的东西,带来的视觉衝击力。

那是什么

阿济格策马前行,目光越过残破的垛口。

然后,他看到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座山。

一座由人头垒成的、巍峨恐怖的尖塔。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两千多颗头颅,以各种扭曲、惊恐、绝望的表情凝固在死亡瞬间。

苍白、青灰、暗紫的肤色,与乾涸发黑的血跡形成刺目的对比。

无数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望著他们来的方向,仿佛无声的控诉和诅咒。

苍蝇像一片移动的黑云,在京观上空盘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贪婪地爬行在头颅的眼窝、鼻孔和断裂的脖颈处。冲天的恶臭几乎化为实质,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呃————”阿济格几欲作呕,瞪大了眼睛,握著韁绳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阿济格险些落下马来。

此前,出现在辽东的京观,都是留著长发的明军和汉人百姓。

如今,终於有了金钱鼠尾筑成京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