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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凌虚院魅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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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齐齐哈尔,寒风裹着雪粒子,刮过龙沙公园旁的青砖灰瓦,在五教道德院的飞檐翘角上打着旋儿。这座糅合了儒、释、道、基督、伊斯兰五教风格的建筑,本该是香火缭绕的清净地,却在战乱年月里,成了无人敢近的停尸场。

院墙高筑,朱红漆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青黑的砖体,像极了死人脸上脱落的腐皮。道德院分前中后三进院落,前院供着各路神像,蒙着厚厚的灰尘;中院是讲经堂,桌椅歪斜,蛛网密布;而后院的凌虚院,便是停尸的地方。老辈人说,凌虚院的地基,压着当年建院时挖出的七具无名骸骨,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看守道德院的,是个叫老陈的瘸腿老兵。他原是东北军的,腿上的伤是日本人的子弹打的,部队打散后,他流落到齐齐哈尔,靠着给人看坟守院混口饭吃。没人愿意来守道德院,只有老陈不怕——他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老陈的住处,是前院一间逼仄的耳房。屋里摆着一张土炕,一口破锅,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每天的活儿,就是扫扫院子,给停尸房的长明灯添点油,再就是驱赶那些想进来偷东西的流浪汉。

凌虚院的门,常年挂着一把生了锈的大铁锁。钥匙拴在老陈的腰上,沉甸甸的,像是坠着无数冤魂。

这天夜里,雪下得格外大。鹅毛大雪把道德院盖得严严实实,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变成了白胡子老头。老陈躺在炕上,就着一壶烧刀子,听着窗外的风雪声。

忽然,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踩着积雪,一步步朝着耳房走来。

老陈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鬼天气,谁会来这种地方?他抄起炕边的火铳,慢慢挪到门口,轻轻拨开一条门缝。

雪光惨白,照亮了院子。

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雪卷着纸灰,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老陈松了口气,骂了句“老糊涂了”,转身想回炕头。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第二声异响。

那声音是从凌虚院的方向传来的,像是木头被重物撞得“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老陈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凌虚院的门是锁着的,钥匙在他身上,里面除了几十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他握着火铳的手,抖得厉害。他想起了那些关于凌虚院的传闻——有人说,夜里能看见凌虚院的窗户里,有黑影晃来晃去;有人说,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咒骂声;还有人说,曾看见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姑娘,从凌虚院里走出来,一转眼就消失在雪地里。

老陈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朝着凌虚院的方向走去。

雪地里,一串浅浅的脚印,从凌虚院的门口,一直延伸到耳房的窗下。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绣花鞋踩出来的。

老陈顺着脚印往前走,走到凌虚院的门口,他看见那把大铁锁,竟然开了。锁环耷拉着,在风雪里晃悠。

门,虚掩着。

一股寒气,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股浓重的尸臭,混着雪水的腥味,直冲鼻腔。

老陈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咬咬牙,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像是临死之人的哀嚎。

凌虚院里,停着几十口薄皮棺材,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棺材盖大多是歪的,有的甚至被掀开了一条缝。长明灯的火苗,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映得那些棺材的影子,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

“谁?谁在里面?”老陈大喝一声,火铳的枪口,在黑暗里胡乱晃动。

没有人回答。只有铁链拖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声音,是从院子最深处的一口棺材后面传来的。

老陈一步步挪过去,火铳的枪口,对准了那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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