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滚啊！不要狡辩（2/2）

“闭嘴！”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她死死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

“就算你中了降头，难道连意识都没了？！”

“中了降头，你的底线也跟着中没了？！”

陈白露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字字句句都钉在顾清宴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两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痛感麻木，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钝痛。

他望着她，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显而易见的厌恶。

“我……我不知道……”

他试图解释，声音破碎而茫然，“那段时间，我就是不对劲，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灵魂被关在自己的躯壳里，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操控着自己的身体，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令自己作呕的事。

那种恐惧与绝望，无人能懂。

可在陈白露听来，这只是一个男人在为自己的背叛寻找最拙劣的借口。

“啪！”

又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陈白露气到极致，指着他的鼻尖，连声音都在发抖。

“知道自己不正常，为什么不求救？！”

“我不在，玄一呢？沈月白呢？他们都是玄门中人，你随便找一个，都能看出你的问题！”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做！”

“你就任由自己跟那个女人鬼混，不清不楚！”

“顾清宴，别再解释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她的话，是最终审判。

他所有的辩解，在她看来，不过是意志不坚，半推半就，甚至是乐在其中。

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自救。

但他没有。

这就够了。

陈白露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像一把锁，锁死了顾清宴所有的退路。

恐慌，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知道，如果今晚就这么结束，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不能让她走！

不能！

“轰”的一声，顾清宴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陈白露死死地、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骨头都在作响。

“白露！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听我说完！”他语速极快，吐字混乱，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承认我混蛋！我蠢！可我发誓！我真的守住了底线！我没有跟她发生过任何关系！一次都没有！”

没有发生关系？

陈白露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是天大的笑话。

那张苏念念躺在他臂弯里，对着镜头比胜利手势的照片，是P的吗？！

到了现在，他还在撒谎！

一想到他曾用这双抱着别人的手臂来碰自己，陈白露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别碰我！”

她的抗拒，她的挣扎，在她刺骨的眼神里，都成了不信任的铁证。

顾清宴被这不信任彻底逼疯了。

一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证明给她看！

他要证明自己是干净的！

证明自己从始至终，只属于她一个人！

下一秒，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啃噬的粗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