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尸油降!玩弄女尸的代价!(2/2)
陈白露让她起来,带她到客厅,掐算了柴大用的生辰八字,冷冷开口:“他不是一个人去的柬埔寨。把跟他去的人叫来。”
保镖被叫来后,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周雅君何等精明,直接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厉声道:“说实话,卡是你的。说谎,你跟柴大用一起完蛋!”
保镖吓得一哆嗦,终于吐露了实情。
“柴总他……爱好比较特别,喜欢找刺激的……”
“这次在柬埔寨,当地的大哥带他去了一个地方……我没上楼,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在车上,我听柴总跟那个大哥说,体验不错,下次有好货再叫他。那个大哥笑说,‘刚死的哪那么好找’……我才知道,柴总这次玩的是个……凉透的。”
周雅君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冲回房间,拿来柴大用的手机,解开锁,翻出一条加密信息,上面赫然写着:二十万美金,买你的命。
“我说怎么有诈骗信息!”她气得发抖,又觉得无比恶心,“原来是在外面做了局!我真是个蠢货!”
陈白露看着她扭曲的脸,平静地问出两个字:
“救吗?”
周雅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恶心与愤怒压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救。”
她虽然生气,但也想的明白,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这个家,不能就这么散了。
“这降头,就算解了,”陈白露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那东西,也废了。”
周雅君发出一声满是讽刺与解脱的冷笑。
“那正好。”
周雅君带着保镖退了出去。
陈白露让江致远将柴大用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她开坛做法,香烛燃起,桃木剑在空中划出金色的符文。
随着她口中吐出古老而拗口的咒语,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
“敕令!”
陈白露一剑点在柴大用眉心。
被绑在椅子上的柴大用猛地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全身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江致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突然,一股浓烈的恶臭爆发,柴大用的裤子瞬间被黑血浸透。
那黑血粘稠如墨,带着活物般的蠕动感,从他下身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甚至有细小的黑影在血中挣扎。
“观主,他……他好像快不行了!”江致远看着柴大用翻白的眼睛,惊呼道。
“降头在反抗,这是在逼它出来!”陈白露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她再次念咒,手中法印变幻!
“噗——”
柴大用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在空中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一声尖啸,随即消散。
他身上的黑血流速加快,颜色由纯黑渐渐转为暗红,最终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
降头,解了。
柴大用彻底昏死过去,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屋里臭气熏天,江致远连忙打开所有窗户。
陈白露擦了擦汗,打开大门。
周雅君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上前:“陈大师,您辛苦了。”
“降头解了,但下咒的降头师道行不浅,这次遭了反噬,恐怕会记恨上你们。”陈白露提醒道,“送他去医院吧,身体亏空得厉害,以后病根是免不了了。”
周雅君点头,让保镖叫救护车,自己则立刻给陈白露转了二十万。
“相识一场,算了。”陈白露本想推辞。
“不行!”周雅君态度坚决,“您这是救了我全家,这钱您必须收下!”
陈白露不再推拒,收下了钱。
离开周雅君家,已是深夜。
陈白露带着江致远就近找了家高档餐厅。
一身道袍的江致远有些拘谨,殷勤地给陈白露布菜倒茶。
陈白露喝了口茶,拿出手机,直接给江致远转了五万块。
江致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瞬间瞪圆了,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观……观主……这……这太多了!”
要知道,他以前在观里,一个月生活费才三百!陈白露当了观主,才涨到一千五!
这五万,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你的辛苦费。”陈白露语气平静,“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本事学好了,再给你涨分成。”
江致远看着陈白露,心里涌起滔天巨浪,那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誓死追随的决心。
陈白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
钱,是最好的试金石。
是龙是虫,一试便知。
两人正吃着饭,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餐厅的安静。
“哟,这不是陈白露吗?怎么,被顾少甩了,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小道士了?”
张婉如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看到网上顾清宴向那个老女人求婚的新闻,早就想找机会奚落陈白露了。
江致远“噌”地站起来,怒指着她:“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婉如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江致远,嗤笑道:“小道士还挺护主。陈白露,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种货色你也要?”
“你!”江致远气得脸涨红,就要上前理论。
陈白露拉住了他,缓缓起身,目光清冷地落在张婉如身上。
“张婉如,”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精神病院的床位,还给你留着呢。”
张婉如身边的男人脸色一变,低头质问:“精神病院?”
“她胡说!”张婉如顿时慌了,拉着男人就想走,“我们别理这个疯子!”
“别急着走啊。”
陈白露的声音幽幽响起,她怨毒地瞪向陈白露,然后脚步飞快的拉着男人走了。
“观主,就这么放过她?”江致远还是觉得不解气。
陈白露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开口。
“每个人的业报,都得自己偿还。”
“有时候,你费力去骂她,去打她,反而是帮她消了业。”
“让她众叛亲离,活在自己制造的地狱里,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