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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真正的名字,写在看不见的地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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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下遗嘱,将自己毕生收藏的数千册珍贵法律文献,全部捐赠给军医大学图书馆。

遗嘱只有一个附加条件:图书馆必须设立一个名为“修正角”的特殊阅读区。

那里不提供精美的纸笔,只配备最粗糙的草纸和最廉价的墨水,供读者任意涂抹、修正、推演。

在他留给图书馆的留言簿扉页上,是他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一句话:

“最好的法条,都带着擦痕。”

数日后,一个疲惫的实习医生,在经历了第一次抢救失败的巨大打击后,走进了这个“修正角”。

她坐在角落,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在粗糙的纸上,一笔一划地抄写着整本《希波克拉底誓言》。

笔迹因情绪激动而颤抖,墨迹时深时浅,却不曾有片刻中断。

她不知道,那个给予她犯错与修正勇气的名字,早已被时间的长河悄然隐去。

军区药检中心,灯火通明。

周技术员和他的团队正为“LightPen v3.0”的上线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这一版本的核心目标,不再是追求百分之百的病历识别精度,而是构建一个名为“无名者联盟”的庞大网络。

这是一个彻底去中心化、完全匿名的医疗经验共享系统。

任何人的贡献,在上传的瞬间就会被隐去所有个人信息,系统只标记“某地·某时·某症·某解”。

知识不再属于某个人,而属于需要它的每一个人。

系统测试的第一天,一条来自贵州偏远山区的模糊记录被上传:一名村医用某种捣碎的草药混合灶心土,成功缓解了蛇毒的扩散。

这个看似不经的“土办法”,瞬间被人工智能识别出其抑制神经毒素扩散的药理逻辑,并立刻推送给了千里之外一家三甲医院的急诊科。

三小时后,一名被同一种罕见毒蛇咬伤的危重患者,因此得到了宝贵的抢救时间,脱离了生命危险。

系统后台,自动生成了一条发送给那位贵州村医的匿名信息,只有五个字:

“感谢,未知的你。”

清明节,晨雾未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怒江村。

陆擎苍独自一人,走到了那座被村民自发建立起来的生态观察碑前。

碑前的石台上,一本崭新的巡诊登记簿静静地摊开着,首页的字迹稚嫩却工整:

“今日晴,巡诊四人,皆已如实记录。另:山道口发现一盒白色粉笔,不知何人所放,暂存碑下。”

陆擎苍的目光,在那盒粉笔上停留了很久。

他从车里取出一支含苞待放的白菊,轻轻放在登记簿旁,没有停留,转身离去。

车行至半山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车,拿起望远镜,回望那座石碑。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碑前,不知何时围了几个背着书包的半大孩子。

他们没有嬉笑打闹,而是拿着那盒被遗落的粉笔,正趴在旁边一块巨大的、平整的青石板上,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登记簿里那种独特的病历格式。

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正有模有样地对旁边的弟弟说:“不对,这里要空两格,先写症状,再写观察,‘她’就是这么写的!”

陆擎苍放下望远镜,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发动汽车,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极深极深的温柔。

当他回到京城的小院时,夜色已浓。

林晚星早已睡下,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仿佛一尊玉雕。

他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院中。

一阵夜风拂过,院墙角落里,那片新栽的金银花藤蔓,在风中轻轻摇曳。

那阵穿堂而过的风,带着泥土的腥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清淡的甜。

它掠过小院的篱笆,向着远方的群山,不知疲倦地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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