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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没人挂她的像,可墙上都刻着她的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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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崎岖,扬起的尘土像是为过去的柏油路举行的一场盛大告别。

林晚星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那份名为“黑风口,明日午时,大雪”的电报,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口袋里,纸张的棱角硌着肌肤,仿佛在提醒她某种迫在眉睫的冰冷。

但她没有去黑风口。

在距离那片无人区最后一百公里的一个岔路口,她让司机拐进了一条更不起眼的小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刚刚落成的二层小楼,墙体还泛着新鲜水泥的灰白色,门口一块崭新的木牌上刻着——“红石县基层医疗培训中心”。

这里,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她没惊动任何人,戴上一顶旧草帽,像个路过的村民,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大厅空旷得能听到回声,四壁雪白,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一条欢迎标语都没有。

这份朴素与她一路所见的各种挂着她画像、贴满她语录的“先进单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然而,正对大门的那面墙上,一块巨大的黑板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黑板上没有图画,没有公式,只有三行用白色粉笔写就的、遒劲有力的大字,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字要慢。”

“心要真。”

“笔尖对着的是命。”

林晚星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走上前,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行“笔尖对着的是命”。

冰凉的粉笔灰沾染在她的指腹,那力透黑板的笔锋,仿佛还残留着书写者郑重其事时的体温。

就在这时,一个提着水桶的保洁阿姨走了过来,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志,看啥呢?别摸了,一手灰。俺正要擦了它,明天中心就正式启用了,领导说得留一面干干净净的墙。”

林晚星收回手,轻声问道:“这么有意义的话,擦了多可惜?不留下来做个纪念吗?”

保洁阿姨闻言,乐了,她拧着抹布,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桶里,声音爽朗得像山间的风。

“啥叫纪念?天天来看一眼,那叫参观。俺们院长说了,真正的纪念,是把这话记在心里,刻在手上。以后这楼里出来的每个大夫,写的每一张方子、每一份病历,都照着这三行字来。天天这么写,年年这么写,这就是最大的记!”

她说着,举起沾满水汽的抹布,作势就要擦去。

林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后两步,在那位保洁阿姨朴实而专注的擦拭动作中,转身走出了大厅。

她没有留下姓名,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她来时一样,只带走了一指尖的粉笔灰和满心的激荡。

没人需要记住她,只要他们能记住,笔尖对着的是命。

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京城。

全军医疗卫生监察局的数据中心内,黄干事正对着一份用户行为分析报告,眉头紧锁。

一个奇特的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最新上线的“民间医药数字馆”系统中,有超过三百个基层医疗站点的访问记录呈现出一种高度同步的模式。

每天清晨七点整,这些站点的账号会集体访问同一份文档,停留时间恰好是十五分钟,不多不少,而后便开始一天的工作。

那是一份没有任何官方编号的文本,标题仅仅是《赤脚医生守则(怒江村手抄版)》。

黄干事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调出了那份手抄稿的扫描件。

熟悉的字迹,正是林晚星当年在那个偏远小山村里,一笔一划为最早那批赤脚医生制定的工作准则。

他立刻启动了加密通讯,联系了其中一个位于大兴安岭林区的兵站卫生所。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兴奋地告诉他:“黄干事?你说那个《守则》啊!那可是俺们这儿的‘晨课’!新兵入职第一课,就是背这个。而且俺们考核可严了,不是考你背得多熟,是关灯让你闭着眼睛默写关键条款,写不对不许上岗!”

黄干事握着话筒,久久无言。

挂断电话,他在提交给陆擎苍的加密报告的结尾,郑重地写下了一行批注:“当一句话成为肌肉记忆时,它就不再是教条,而是本能。她建立的,是一个关于本能的体系。”

军医大学,校长办公室。

学术委员会主席程永年将一份学生联名请愿书轻轻放在桌上。

学生们请求,将本年度含金量最高的“临床实效奖”颁奖典礼,从金碧辉煌的大学礼堂,改为巡回制,每年选择一个最偏远的基层医疗单位举办。

附信中的一句话,让程永年这位见惯风浪的老教授,眼眶微微发热:“林局长没有让我们仰望高悬的奖牌,她教会我们低头看病人的脸。所以,最高的荣誉,应该离病人的脸最近。”

他没有立刻批复。

一周后,他亲自飞赴云南边境,在一个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兵站,他看到一名年轻的军医,在一顶漏风的帐篷里,用冻得通红、几乎无法弯曲的手指,艰难地填写一份牧民的随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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