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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她一站上台,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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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答辩?

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不仅仅是一场学术辩论,这根本就是一场战争。

一场以知识为武器,以整个国家的基层医疗未来为赌注的战争。

她看了一眼窗外无垠的雪山,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将她拥在怀里、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男人。

她也知道,她必须去。

“我愿意。”她握着冰冷的话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电话那头,程永年仿佛松了一口气,语气中透出欣慰:“好!军用运输机明天凌晨五点在格尔木机场等你,我和黄干事在北京接你。晚星同志,全军、乃至全国无数基层卫生员,都在等着你!”

挂断电话,偌大的宿舍里只剩下风雪的呼啸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陆擎苍没有问她有没有信心,也没有说任何鼓劲的话。

他只是用那双包裹着她小手的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度和力量都传递过去。

许久,他才低低开口:“昆仑山到格尔木机场,山路要开六个小时。你现在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门口,对守在门外的警卫员下达了简短的命令:“准备车,最高级别的防寒装备,带足氧气袋和高热量食品。凌晨一点出发。”

命令下达完毕,他又重新走回她面前,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略显苍白的脸,“我送你去机场。”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晚星点点头,心中那股因远程救援而耗尽的疲惫,以及因即将到来的决战而产生的紧绷,都在他沉稳的注视下,奇异地被抚平了。

有他在,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一肩扛起。

两天后,北京。

军委第一会议中心,气氛肃杀。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着七位在国内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大多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是各大军医大学和地方顶尖医院的学术泰斗。

此刻,他们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件——《关于推广“晚星验方”及编撰〈中医急救实操指南〉的提案》。

“荒唐!简直是胡闹!”一位挂着中将军衔的老专家率先拍了桌子,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主编国家级、全军通用的急救教材?让她一个连本科都没毕业的黄毛丫头来主编?这是对科学的侮辱!是对全军将士生命健康的极端不负责任!”

“没错,刘老说的对!”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教授附和道,“她的那些所谓‘验方’,我看过一些。什么酒精熏脚心、什么特定穴位按压……这跟江湖郎中的巫术有什么区别?我们的医学是建立在严谨的解剖学、生理学和病理学基础上的!不是靠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质疑声此起彼伏,整个会议室仿佛成了一场对林晚星的批判大会。

坐在主位旁的程永年始终一言不发,他默默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权威”,直到他们的声音渐渐平息,才不疾不徐地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投影仪。

“各位前辈,稍安勿躁。”他平静地开口,“在我们的主角到场前,我想请大家先听一段来自前线的录音。”

刺啦的电流声响起,紧接着,小刘记者那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和林晚星清冷镇定的指挥声,交替回荡在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里。

“……脱掉所有湿透的衣物,一件不留……”

“……点燃后,不要直接接触皮肤,在伤员双脚脚心位置快速熏烤……”

“……我们要的是把活人救回来,不是烧醒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当录音播放到最后,前线传来那句“生命体征趋于平稳”的狂喜报告时,刚刚还慷慨陈词的几位老专家,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那位金丝眼镜教授,他扶了扶眼镜,嘴硬道:“一次偶然的成功,说明不了什么。低温症的复温过程极其复杂,这种个例不具备普遍推广价值。”

程永年关掉录音,淡淡一笑:“那么,如果我说,七年前,陆擎苍副部长也是被这个‘不具备推广价值’的方法,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呢?”

会议室里陡然一静。

陆擎苍!

这个名字在军中就是一个传奇,一个活着的丰碑。

他的那次重伤,是军中绝密,但他们这些老资格的军医,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内情——当年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黄干事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军装飒爽,来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净衬衫,一条七十年代最常见的知青式粗布裤,裤脚还微微卷起,露出干净的脚踝。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竟白得有些透明,配上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这个肃杀会场格格不入的清冷和纯粹。

她的肩上,还背着那个在许多军报照片上出现过的、边缘磨损的旧药箱。

她就是林晚星。

她一站上台,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那些审视、怀疑、轻蔑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针,齐刷刷地刺向她。

林晚星没有丝毫的局促与不安。

她走到讲台中央,将药箱轻轻放下,清澈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最后定格在那位拍桌子的刘老将军身上。

“我知道各位前辈在质疑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不是博士,也没留过洋。我甚至没有一张正规医学院的毕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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