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七零军婚:高冷军官他每晚都求贴 > 第228章 子弹比嘴快

第228章 子弹比嘴快(1/2)

目录

“我反对!”

程永年的声音,像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骤然砸在死寂的庭审现场,激起一片无形的冰渣。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只金属箱,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扭转乾坤的铁证,而是一堆不值一提的垃圾。

他推开椅子,缓缓站起,身姿依旧笔挺,但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巨澜。

他绕过面前的桌子,一步步走向林晚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我反对将这份所谓‘物证’纳入考量!”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直刺林晚星的双眼,“即便敌方在研究它,仿制它,甚至把它当成宝贝,那也只能证明他们同样在进行不科学、无准则的危险实验!难道我们共和国的医学标准,需要靠敌人的愚蠢来背书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番话,逻辑刁钻,角度狠辣,瞬间将刚刚建立起来的优势打回了原形。

是啊,敌人都在用的东西,就一定是好东西吗?

这在政治上是站不住脚的!

旁听席上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然而,林晚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程永年滔滔不绝的质问声中,她安静地站了起来,动作轻缓地从身旁的资料袋里,取出一张半透明的、印着黑白影像的胶片。

她走到一旁的投影仪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熟练地将那张X光片夹了上去。

“嗡——”

机器启动,一道光束打在幕布上,一幅清晰的人体大腿骨骼及血管影像,赫然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影像中,一根主要的股动脉旁,有一处狰狞的破口,像一张丑陋的嘴。

“这是昨天下午三点,第三突击队一名伤员的大腿动脉造影。”林晚星的声音清冷而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精准的锤子,一字一顿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伤口由高速弹片造成,动脉破裂,失血量每分钟超过三百毫升。随队军医使用了标准的战地止血棉,加压包扎,持续压迫两小时,血流不止。”

她的手指,在投影上轻轻一点,点在那处破口上。

“这是两小时后,在征得伤员本人和一线指挥员同意后,使用‘速凝粉’七分钟后的影像。”

她换上另一张胶片。

同样的部位,那处狰狞的破口周围,已经被一层薄薄的、与组织紧密贴合的物质覆盖,汹涌的血流被彻底截断。

更令人震惊的是,破口下游原本因缺血而变得模糊不清的微小血管网,此刻竟重新显影,这意味着血液循环正在快速恢复!

“经过初步测算,相较于传统压迫止血法,‘速凝粉’不仅在七分钟内完成绝对止血,其促凝血成分还避免了因长时间压迫导致的组织坏死风险,预计伤员的血管再通率将提升至少百分之四十。”

林晚星关掉投影仪,转身,清澈的眸光平静地迎上程永年因震惊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程主席,”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法庭落针可闻,“您刚才问,是不是我们的科学要靠敌人来背书。现在我回答您——不,我们的科学,要靠我们自己战士的生命来验证。”

她顿了顿,将那张决定了一条腿、一条命的X光片,轻轻放在了程永年面前的桌上。

“您要不要再仔细看看,究竟是谁,在拿战士的生命做实验?”

“轰!”

程永年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那张轻飘飘的X光片,此刻却重如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死死盯着那清晰的血管影像,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法庭外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小刘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台老旧的电影放映机和一块幕布,直接支在了法院对面的墙上。

他播放的,不是什么新闻简报,而是一段他昨天深夜潜入前线野战医院,用便携摄影机拍下的原始录像!

画面摇晃,光线昏暗,一个缠着绷带的年轻士兵正靠在床头,对着镜头撩起了自己的裤管。

狰狞的伤口已经缝合,但周围大片青紫的皮肤仍在诉说着昨日的凶险。

“……他们城里头的文化人,吵她有没有资格,吵她的药合不合规矩,”士兵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俺们这些大头兵在乎啥?俺们就在乎打穿了肚子、炸断了腿的时候,能不能活下来!”

他指着自己的伤口,眼眶红了:“昨天,就这个洞,血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卫生员脸都白了,说拉回去也来不及了。最后是排长把他自己那份‘救命粉’给我倒上了……你们是没瞅见,那血,‘呲’一下就给堵住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们说林医生是骗子?行啊!那你来!你来替我挨这一下,你来替我死一次试试?!”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说得对!谁质疑谁上战场!”

“妈的,老子当年要是有这玩意儿,我那条胳膊也不至于留在这儿!”

视频的影像被无数人记在心里,而那个标题,像野火一样在整个军区蔓延开来——《你说她是骗子?

那你来替我死一次!

法庭内,黄干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主动走向证人席。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老孙法官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请求发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清晰。

“我,黄卫国,曾经是带头抵制‘晚星验方’的人之一。”他一开口,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我认为它来路不明,不合规程,是歪门邪道。”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但是去年冬天,我儿子,在高原边防线上巡逻时坠下冰崖,颅内出血。直升机过不去,车也上不去。当地的赤脚医生,用林医生留下的一套针灸手法和半包药粉,硬是给他止住了颅内缓慢渗血,把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