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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京剧训练营与沙雕学习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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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懂了:“你这是要揭她们老底啊!”

“不揭老底,观众怎么知道谁是真的?”

果然,当晚白薇直播时,突然涌进一批“热心观众”,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专业。梅若兰还能勉强应付,白薇就完全抓瞎了,只能尴尬地说“还在学习”。

这场直播后,舆论开始分化:有人说白薇至少敢直播,有人质疑她只是摆拍。

李萱趁热打铁,在第五天直播时,主动挑战高难度——学《空城计》里诸葛亮的唱段。这是老生戏里的经典,难度极大。

直播前,程老先生担心:“你才学几天,唱这个太早了。”

“就是要唱不好。”李萱说,“让观众看到进步的过程,比看到完美结果更重要。”

直播开始,李萱果然唱得磕磕绊绊,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但她不气馁,一遍遍重来。

程老先生在一旁耐心指点:“气沉丹田...嘴型要圆...这个‘我本是’的‘本’字,要往上挑...”

练到第二十遍时,终于有点样子了。

弹幕炸了:

“我的天,一遍遍重来,太佩服了!”

“程老先生真有耐心。”

“这才叫学戏!”

这场直播创下了百万观看的纪录。更重要的是,很多人被这种“笨功夫”打动了。

当晚,#真正的传承#登上热搜第一。官媒也下场点赞:“文艺工作者的工匠精神值得提倡。”

顾云深那边坐不住了。第六天,他们放出大招——白薇的《贵妃醉酒》片段,扮相惊艳,唱腔优美,一看就是精心打磨过的。

平心而论,白薇确实有天赋,这段表演可圈可点。舆论又开始倒向她那边。

李萱知道,必须出奇招了。

第七天,她没有直播训练,而是去了程老先生的家——一个胡同里的小院,堆满了戏服、道具、手抄剧本。

这次直播的主题是:“一个京剧老艺人的家”。

镜头里,程老先生慢慢展示他的收藏:祖父传下来的戏服,父亲手抄的剧本,自己年轻时演出的照片...

“这件蟒袍,是我师父传给我的。”程老先生抚摸着戏服上的绣纹,“他说,穿这身衣服上台,就不能给祖师爷丢人。”

“这套《群英会》的本子,是我父亲一个字一个字抄的。文革时怕被烧,埋在地下,挖出来时都烂了,我又重新裱起来。”

“这张照片...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借东风》里的诸葛亮。那时候十八岁,紧张得忘词,是师父在侧幕提醒我...”

老人絮絮叨叨地讲,李萱静静地听。直播间的观众也静静地听。

没有炫技,没有表演,只有真实的故事。

直播快结束时,程老先生忽然说:“我教了一辈子戏,徒弟不少,但能坚持下来的不多。现在年轻人吃不了苦,京剧...要断了。”

他看向李萱:“这丫头,能吃下这苦,我很高兴。但光她一个不够。我希望有更多年轻人,能来学戏,能把这门艺术传下去。”

这话说得朴素,但掷地有声。

直播结束,#京剧传承#的话题爆了。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京剧背后,是几代人的坚守。

当晚,京剧学院的官微转发了直播片段,配文:“向老艺术家致敬,欢迎年轻人报考京剧专业。”

这等于官方盖章认可。

顾云深那边再发什么通稿,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但李萱知道,战斗还没结束。按照小说剧情,接下来顾云深会使阴招——找人在训练场捣乱,或者散布她“假练真摆拍”的谣言。

她得提前防备。

第八天,李萱调整了训练计划。上午照常直播,下午则秘密转移到另一个场地——程老先生早年练功的地下室,连戴言都不知道。

同时,她在训练场安装了隐蔽摄像头。

果然,第九天下午,训练场来了几个“记者”,说要采访李萱,但左顾右盼,明显在找什么。

小杨按照李萱的指示,客气地接待:“萱姐今天身体不适,提前回去休息了。采访的话,可以预约明天。”

那几个记者悻悻离开。但他们不知道,整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李萱看了录像,认出其中一个人——是之前那个偷拍她拍戏的场务。看来是顾云深养的专业黑子。

她也不声张,只是把录像存好。这是证据,以后有用。

训练进入第二周,李萱开始学“把子功”——老生戏里的武打动作。这对她来说更难,因为需要力量和协调性。

第一天练“枪花”,她连枪都拿不稳,掉了好几次。

直播时,弹幕有人心疼:

“要不找个替身吧?”

“这么练太危险了。”

李萱捡起枪,喘着气说:“程老师说,老生戏里,文戏武唱,武戏文唱。就是说,文戏要有武将的气魄,武戏要有文人的风骨。这把枪都拿不稳,怎么演林霜?”

她继续练,手磨破了,贴个创可贴接着练。

戴言那边也在苦练。他的角色有几场对打戏,罗师傅要求严格,一个“鹞子翻身”练了上百遍还不满意。

晚上,两人在宿舍走廊遇见,都是满身淤青。

“你怎么样?”李萱问。

“还行。”戴言活动着肩膀,“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拍的那些打戏,都太儿戏了。”

“同感。”李萱苦笑,“我现在看以前的作品,觉得哪哪都不对。”

两人相视一笑,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训练第三周,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李萱在练《定军山》黄忠的唱段,突然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程老先生一看,说:“练太狠,声带受损,必须休息。”

李萱慌了:“可是时间不多了...”

“嗓子坏了,就全完了。”程老先生严肃,“休息三天,不能说话,不能练唱。”

这三天,李萱不能直播,也不能训练,急得团团转。戴言来看她,给她带了润喉糖和纸条:“别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李萱在纸上写:“顾云深肯定又要搞事情。”

“让他搞。”戴言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嗓子。”

果然,李萱停播的第二天,就有谣言出来:“李萱吃不了苦,装病退出训练”“《鬓边霜》项目要黄”。

王姐气得要发声明,李萱却阻止了。她在纸上写:“等。”

等什么?等嗓子恢复。

三天后,李萱嗓子好了。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直播,而是去了医院做声带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声带完好,只是过度疲劳。

她拿着检查报告,开了直播。

“大家好,我回来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前几天嗓子出了点问题,去检查了,这是报告。医生说,就是练太狠了,休息几天就好。”

她把报告对着镜头:“有人说我装病退出,现在可以闭嘴了。”

弹幕一片支持:

“黑子打脸了吧!”

“萱萱好好休息!”

“我们等你!”

接着,李萱说了段掏心窝子的话:“我知道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接《鬓边霜》,为什么要吃这种苦。其实我也问过自己。但每次看到程老师,看到那些老艺术家,我就觉得——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京剧是我们的国粹,不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断了。我可能做不了太多,但至少,我能演好一个京剧女老生的故事,让更多人看到这门艺术的美和难。”

这话真诚,很多人被打动。

直播结束后,#李萱的坚持#又上了热搜。

这次,连一直沉默的陈默都发了微博:“看到年轻演员有这样的担当,我很欣慰。《鬓边霜》一定会拍好,不负期待。”

这等于正式官宣。

顾云深那边,终于消停了几天。

训练进入第二个月,李萱的进步肉眼可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唱腔也有了老生的厚度。

程老先生很满意:“丫头,你是有灵气的。更重要的是,肯下苦功。”

戴言那边,武戏也像模像样了。罗师傅说:“戴公子这身手,演个武生都够了。”

一切都在向好。

但李萱知道,最大的挑战还没来——《鬓边霜》马上要开机了,而拍摄地点,选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陈默父亲陈冬青当年下乡的地方,也是剧本里林霜师父的故乡。

一个,李萱在小说里读到过,会发生“意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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