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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开拍首日:从“面条仪式”到真扇耳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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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戴言说,“高强度的情绪戏最耗神。走,带你去吃好的,补补。”

两人去了威尼斯一家老字号餐厅。戴言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点的都是当地特色但不太油腻的菜。

“你那边呢?谍战剧杀青了?”李萱问。

“昨天刚杀青。”戴言给她夹菜,“导演说后期制作要三个月,明年春节档上。对了,有个事——柏林电影节的邀请,罗西导演怎么说?”

“接了。”李萱眼睛亮了,“导演说,如果拍摄顺利,明年二月能做完粗剪,正好赶上柏林电影节。他希望我们能带片花去。”

“那太好了。”戴言说,“柏林电影节重视艺术性,适合《丝路月光》这种电影。如果能拿个奖,对你在国际上的发展很有帮助。”

“我没想那么远。”李萱摇头,“现在只想把月华演好。你知道吗,今天拍戏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月华就在那里,看着我画画。”

“这就是入戏。”戴言理解地点头,“好演员都会这样。但也要记得抽离,不然太伤身。”

“我知道。”李萱微笑,“这不是有你吗?每次我觉得陷得太深,你都能把我拉回来。”

饭后,两人沿着运河散步。威尼斯的夜晚很美,灯光倒映在水里,贡多拉从桥下穿过,船夫唱着古老的歌谣。

“其实我有点担心明天的戏。”李萱突然说。

“哪场?”

“第五十六场,月华被当地画家挑衅,当众比画。”李萱说,“那场戏里,有个配角要扇月华耳光。虽然是假打,但我看那个演员...不太专业。”

戴言皱眉:“需要我跟导演说吗?或者要求用替身?”

“不用。”李萱摇头,“小说里提过这场戏——苏灵儿就是在这里吃了亏,那个演员真打,把她脸打肿了,耽误了好几天拍摄。我有准备。”

“什么准备?”

“明天你就知道了。”李萱神秘地笑笑。

第二天,拍摄现场气氛果然有些紧张。演挑衅画家的意大利演员叫马尔科,三十多岁,演过不少配角,但脾气据说不太好。

罗西导演正在跟他讲戏:“这场戏是你嫉妒月华的才华,当众侮辱她,还扇她耳光。记住,是假打,借位就行。”

“当然,导演。”马尔科说,但眼神有点飘。

李萱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她走到戴言身边,小声说:“待会儿如果情况不对,你立刻喊‘卡’。”

“你有把握吗?”戴言担心。

“有。”

开拍前,李萱特意走到马尔科面前,用意大利语礼貌地说:“马尔科先生,待会儿的耳光戏,我们排练一下借位好吗?”

马尔科看了她一眼:“不用,我有经验。”

“还是排练一下吧,为了拍摄效果。”李萱坚持。

马尔科不耐烦地配合了一下,动作很敷衍。李萱心里更确定了——这人打算真打。

“A!”

戏进行得很顺利。马尔科饰演的画家在众人面前嘲讽月华的画“不伦不类”“东方人的拙劣模仿”,月华开始时沉默,最后忍无可忍反驳:“艺术不分东西,只看真心。”

马尔科暴怒,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扇耳光。

就在这一瞬间,李萱做了两个动作:第一,她极轻微地侧头——这个角度在镜头里看不出来,但能最大程度减少冲击力;第二,她提前咬住了口腔内壁的肉——这是武术里防击打的方法,能避免咬到舌头。

“啪!”

响声很大,但李萱的脸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马尔科显然用了力,但因为她提前侧头,大部分力量打在了头发和耳朵上,而不是脸颊。

“卡!”罗西导演立刻喊,“马尔科!我说了假打!”

马尔科一脸无辜:“导演,我是假打啊,声音是音效。”

“胡扯!”戴言冲了过来,脸色铁青,“我亲眼看到你用力了!”

李萱拉住戴言,平静地对导演说:“导演,我没事。不过为了安全,我建议这场戏改一下——不用真的扇耳光,改成推搡后月华自己摔倒,效果可能更好,也更符合月华内敛的性格。”

罗西导演看了看李萱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马尔科,明白了。他点头:“好,改戏。马尔科,你休息一下,这场戏先拍别的。”

马尔科悻悻地走了。艾洛伊丝跑过来,心疼地看着李萱的脸:“疼吗?那个混蛋!”

“不疼。”李萱笑笑,“我提前做了防护。而且这样一闹,导演以后肯定会更注意安全问题。”

“你怎么知道他真打?”戴言问。

“小说里写的。”李萱小声说,“苏灵儿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个演员也是嫉妒她的角色分量,想给她下马威。”

戴言摇头:“娱乐圈这些破事...还好你有准备。”

改戏后的拍摄很顺利。月华被推倒在地,但没有哭,只是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推倒我的人,但推不倒我的画。”

那个眼神,平静中带着力量,让全场都静了下来。

“Cut!完美!”罗西导演激动地说,“李萱,这个改戏改得太好了!比扇耳光更有力量!”

收工后,罗西导演私下找李萱谈话:“今天的事,我很抱歉。马尔科我会处理,之后的戏份会减少。”

“导演,不用。”李萱说,“他也是为了戏真实。只是方法不对。”

“你很大度。”罗西看着她,“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晚上,李萱在酒店房间里用冰袋敷脸。戴言坐在旁边,还在生气:“就应该让他滚蛋。”

“算了。”李萱说,“而且今天的事反而帮了我。”

“怎么帮?”

“你想啊,”李萱分析,“经过这件事,剧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专业的、敬业的、大度的。以后合作会更顺畅。而且改戏后的效果确实更好——月华不是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她是外柔内刚的艺术家。被推倒后自己站起来,比被打耳光更有力量。”

戴言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不过下次再有这种风险,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知道啦。”李萱笑着,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明天拍月华的第一幅融合风格作品诞生。我有点紧张。”

“你会画好的。”戴言握住她的手,“你已经是半个月华了。”

第二天,李萱站在画桌前,手里拿着毛笔。这场戏没有台词,只有她画画的长镜头。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她调色、运笔、勾勒的全过程。

她画的是一幅威尼斯运河夜景,但用了中国山水画的留白和写意手法。远处圣马可广场的灯光,被她画成了点点渔火;运河的波浪,画成了山水画中的水纹。

最后一笔落下时,她退后一步,看着画,眼神复杂——有创造新东西的兴奋,有背离传统的忐忑,有找到自己语言的喜悦。

她没有笑,但眼睛里有光。

“Cut!”罗西导演喊,“太美了!这场戏可以当电影海报!”

李萱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艾洛伊丝跑过来看画,惊叹:“这真是你画的?不是道具组准备的?”

“是我画的。”李萱说,“但练了三个月。”

“值了。”艾洛伊丝说,“这幅画本身就可以展出了。”

收工时,李萱站在片场外,看着威尼斯的夕阳。第一周的拍摄结束了,有挑战,有意外,但总体顺利。

戴言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着。

“累吗?”他问。

“累,但值得。”李萱说,“每次演完月华,我都觉得...更理解她了。理解她的孤独,她的坚持,她的创造。”

“你也在创造。”戴言轻声说,“不只是表演,是在重新赋予一个被遗忘的生命以光彩。”

李萱转头看他,笑了。

是啊,她在创造。用表演,用理解,用共情。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远处,威尼斯的钟声响起,回荡在水城的上空。

像是历史的回音,也像是未来的召唤。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下周还有更重的戏要拍,更深的情绪要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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