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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卢浮宫的意外发现与“文化扒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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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浮宫东方书画特展的入口排着长队。李萱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低调地站在戴言身边,手里拿着展览手册翻看。

“你看,”她指着展品列表,“这次展出的元代书画有三十多件,其中五件是近几年新入藏的。策展人特别标注了‘跨文化对话’主题。”

戴言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样进去?万一被认出来...”

“不会的。”李萱把帽檐又压低了些,“在欧洲认识我的中国人不多,认识我的外国人更少。而且今天周四,游客本来就不多。”

她没说出口的是——根据她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说,苏灵儿在卢浮宫看展时被粉丝认出,结果引发围观,导致策展人不得不提前闭馆。她今天特意选了工作日,还做了伪装,应该能避开这个坑。

两人随着人流进入展厅。柔和的灯光下,玻璃展柜里的古画静静陈列。李萱先看了几幅熟悉的赵孟頫、黄公望作品,然后走到“新入藏”展区。

第一幅画就让她愣住了。

那是一幅绢本水墨设色山水,标注为“元代佚名画家,约14世纪中期,疑似旅欧中国画家作品”。画的左下角有方小小的收藏印,印文是“月华清赏”。

“这个印...”李萱凑近细看,心跳加速,“和安东尼奥教授收藏的画上的‘月华居士’印,刀法很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戴言也注意到了:“你是说...这可能是月华的画?”

“有可能。”李萱拿出手机想拍照,但想起馆内禁止闪光灯,又收了起来,“看画风——山石用披麻皴,但远处的建筑用了焦点透视。这种融合方式,和教授收藏的那些画很像。”

她继续看旁边的说明牌:

“此画于2018年由法国收藏家捐赠。据捐赠者称,画作来自其家族在威尼斯的旧宅,传为‘一位东方女画家’所作。画中描绘的风景疑似托斯卡纳地区,但使用了中国传统山水画技法,是早期东西方艺术交流的珍贵例证。”

威尼斯的旧宅...李萱想起艾洛伊丝发现的那个咖啡馆阁楼。难道这幅画也来自月华在威尼斯的生活痕迹?

“需要找策展人聊聊吗?”戴言问。

“先看完整个展览。”李萱保持冷静,“小说里说,苏灵儿就是太急着找策展人,结果掉进了媒体设的陷阱——那个策展人其实是想借她的名气炒作。”

她记得很清楚:原着中,苏灵儿在国际合拍片期间参观卢浮宫特展,发现一幅画可能和她角色有关,兴奋地联系策展人。结果策展人暗中通知媒体,把她的学术发现扭曲成“中国女星在卢浮宫自称发现国宝”,引发轩然大波。

这次她学乖了。先观察,再行动。

两人继续看展。在展览的最后部分,李萱又发现了三幅疑似月华的作品:一幅花卉图,一幅人物肖像,还有一幅描绘威尼斯运河的风景。每幅画都有“月华清赏”或“月华居士”的印记,但策展方显然没有把这些印记联系起来,标注的都是“佚名画家”。

“这太明显了。”戴言小声说,“四幅画,同样的印记,同样的融合风格...卢浮宫的研究员没发现吗?”

“可能发现了,但不敢确定。”李萱分析,“如果没有其他佐证,单凭画风相似和印记,很难断定是同一人。而且‘月华’这个名字太像文人雅号,研究员可能以为是某个收藏家的鉴赏印,而不是画家本人的印章。”

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两个参观者的对话。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明显是学者模样。

“...这些所谓的‘跨文化作品’,我看多半是十九世纪的仿作。”学者模样的男人用法语说,“十四世纪的中国画家怎么可能掌握透视法?更别说跑到意大利来画画了。”

他的妻子反驳:“可是碳十四检测显示绢布和颜料都是元代的。”

“检测可以做手脚,或者材料是老的,画是后来添的。”男人摇头,“卢浮宫这次太轻率了,把这些东西当正经学术成果展出,会被同行笑话的。”

李萱听得火大,但忍住了。她知道这种偏见在艺术史界很常见——西方中心主义,不相信早期东方艺术家能达到如此高的跨文化成就。

她拉了拉戴言的衣袖,用中文说:“我们去找策展人,但得小心点。”

按照展览手册上的信息,策展办公室在黎塞留馆的三楼。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标着“东方书画部”的门前停下。

李萱深吸一口气,敲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法国女人,金发梳成严谨的发髻,戴着无框眼镜。“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用法语问。

“您好,我是李萱,中国演员。”李萱用法语回答,“目前正在拍摄一部关于十四世纪中国女画家的电影。看了特展,有一些发现想和策展人交流。”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就是策展助理克莱尔。您是说...那些‘佚名画家’的作品?”

“是的。”李萱点头,“我有理由相信,那些画可能和我研究的角色有关。”

克莱尔请他们进办公室。房间不大,堆满了书籍和资料。墙上挂着展览的设计图,桌上摊着展品档案。

“请坐。”克莱尔倒了三杯咖啡,“说实话,我们策展团队也对那几幅画存疑。风格太特殊了,不像已知的任何元代画家。但材料检测又是真的...”

李萱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里面没有敏感信息,只有一些公开资料和她的临摹作品。

“我在意大利跟随安东尼奥·罗西教授学习元代绘画时,见过一些类似的画作。”她调出照片,“看,这是教授收藏的一幅,也有‘月华居士’的印记。碳十四检测显示是十四世纪晚期。”

克莱尔凑近细看,表情越来越惊讶:“这幅画的笔法和我们展出的第三号作品几乎一模一样!连用墨的浓淡变化都相似!”

“而且,”李萱翻到下一页,“我在威尼斯发现了一些历史文件,证明十四世纪确实有一位名叫月华的中国女画家在当地活动。她有威尼斯画家行会的入会记录,还有纳税记录。”

她展示了艾洛伊丝发现的档案照片——当然,隐去了具体细节,只展示可以公开的部分。

克莱尔戴上眼镜,仔细查看每张照片,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李小姐,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些证据属实,那么卢浮宫展出的这几幅画,可能就是那位月华的真迹。这将改写艺术史对早期东西方交流的认知!”

“我知道。”李萱平静地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谨慎地跟您沟通。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媒体炒作,变成娱乐新闻。月华值得被严肃对待。”

克莱尔沉默片刻,然后说:“我需要和部门主管以及学术委员会汇报。但在此之前...您能提供更多资料吗?特别是安东尼奥教授收藏画的检测报告原件,以及威尼斯档案的详细出处。”

“我可以请教授和档案机构直接与卢浮宫联系。”李萱说,“这样更正式,也更可信。”

“太好了!”克莱尔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如果确认属实,我们可以策划一个专题展览,甚至出版研究专着。这将是今年东方艺术研究领域最重大的发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五十多岁、衣着考究的男人走进来,看到李萱和戴言,愣了一下。

“克莱尔,这两位是?”

“主管,这位是中国演员李萱小姐,这位是戴言先生。”克莱尔介绍,“他们带来了关于特展中那几幅‘佚名画作’的重要信息。”

主管的眼睛眯了起来:“哦?什么样的信息?”

李萱把刚才的话简要重复了一遍。主管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表情难以捉摸。

“很有意思。”主管最后说,“但李小姐,您是演员,不是艺术史学者。这些‘发现’...有没有可能是为了电影宣传而...夸大其词?”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他认为李萱在炒作。

李萱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与中国中央美术学院艺术史系陈教授的通信副本。陈教授看过这些资料后,认为有必要进行严肃的学术研究。他已经向故宫博物院和中国国家文物局报备了此事。”

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后手——在小说里,苏灵儿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官方背书。所以她来巴黎前,特意请陈老师联系了国内权威机构,拿到了支持文件。

主管接过文件,看到故宫博物院的信头和国家文物局的公章,态度立刻转变了:“这...这是正式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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