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和谭绵花离婚(2/2)
“有没有,搜了就知道!”王主任不再跟她废话,一挥手,“搜!注意,只搜查可能与易家财物有关的,不要损坏其他私人物品!”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加上两个群众代表,开始在屋里仔细搜查。
聋老太太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搜查进行得并不顺利。
屋里陈设简单,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很快,一个公安在床板下的隐秘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卷捆扎整齐的现金,主要是十元、五元的旧票子,还有一小叠存折(都不是她的名字),以及厚厚一沓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清点下来,现金大约有三千多块,存折上的数字加起来接近两千,各类票证的市场折算价值估计也有两千多。
总价值约在八千元左右。
这绝对不是一个靠补助和零星接济的孤寡老人能拥有的财富!而且,其中一些票证的日期和种类,与易家可能节省下来的对得上号。
“这是什么?!”王主任指着那堆钱物,质问道。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我攒的,不行吗?”
“攒的?你靠什么攒下这么多?”王主任怒极反笑,“谭吉儿,证据确凿!这些钱物,大部分都是你通过谭绵花,从易中海同志家里非法获取的!你必须全部退赔!”
聋老太太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然而,即便加上从聋老太太这里搜出的八千元左右,距离易中海所述“家里应有一万五千多存款加上多年节省的票证”的总数(群众和街道办心里估算至少价值两万),还差着一大截。
剩下的钱去哪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面无人色的谭绵花身上。
谭绵花已经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只会反复念叨:“我不知道…真的没了…昨天还在的……”
她无法解释钱为何不翼而飞,更无法填补巨大的缺口。
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沉默着。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也犯了难。
聋老太太这里搜出的,可以定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退赔(还给易中海)。
但剩下的差额,谭绵花咬死不知情,家里又搜不到,难道还要刑讯逼供?
更何况,易中海自己刚才表态愿意平分剩下的,现在剩下的几乎没了,这平分也就无从谈起。
僵持中,易中海挣扎着开口了,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释然道:“王主任,李同志,算了,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吧。这些年,我也看透了。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和她离婚,从此各不相干,我不想再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看见她,我就…我就想起这些糟心事。”
他看向谭绵花,眼神复杂(演的):“谭绵花,夫妻缘尽于此,家里的东西,你能带走的日常用品,你带走。房子是厂里分的,你不能再住,其他的…我也不追究了。”
这番话,再次将他推到了道德的高点,一个被掏空家底,却最终选择放手,只求安宁的可怜又仁义的男人。
群众无不唏嘘,大骂谭绵花和聋老太太不是东西,又赞易师傅大度。
王主任见状,也知道再纠缠钱财下落意义不大,关键是要平息事态,落实离婚。
她当即拍板:“好!既然易师傅这么决定,街道办尊重,现在,就为易中海同志和谭绵花办理离婚手续!谭绵花,立刻收拾你的个人物品,搬出易家!至于你住哪里……”
她看了一眼如同泥塑木雕般的聋老太太,“你不是一直照顾你大姑吗?以后,你就搬去后院,和她一起住吧!也好就近照顾!”
当天下午,在街道办的监督和协助下,易中海和谭绵花签署了离婚协议。协议写明:双方自愿离婚;现有家庭日常物品(衣物、被褥、简单家具)由谭绵花带走一部分;易家东厢房居住权归易中海;双方自此脱离夫妻关系。
谭绵花像个提线木偶,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打了一个小包袱,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出了她住了多年的东厢房,在街道干事的陪同下,走向后院那间刚刚被搜查过后罩房。
聋老太太依旧坐在床边,看着谭绵花抱着小包袱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枯瘦的手,将拐棍握得更紧了些。
中院东厢房的门,在谭绵花身后关上。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空荡荡了许多的屋子,脸上那层悲苦疲惫慢慢褪去,眼神恢复了一片深沉的平静。
钱,他早就转移并藏好了。
离婚,成了。
谭绵花这个最大的隐患被清理出了身边。
聋老太太被当众披露本来面目,财力大损,声名也扫地了,和谭绵花一起被圈在了后院,处于半监控状态。
群众的支持和同情达到了顶峰。
街道办和厂里都认定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会给予一定的照顾和便利。
第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算是圆满达成了。
接下来,就是要利用这全新的,相对干净的身份和局面,去完成易中海收养孩子,弥补遗憾的执念了。
至于后院那对姑侄,以及可能隐藏更深的贾家…她们已经输了第一阵,但游戏,或许还没有真正结束。
易中海轻轻关上了自家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窥探,暂时隔绝。
屋里很静,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具体该怎么走。
收养孩子,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考虑年龄、性别、来源,以及如何确保这个孩子,不会再次成为别人算计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