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谭绵花交代了(1/2)
街道办门口人群的声浪越来越高,像是随时要冲破那道薄薄的门板。
被临时安置在里间、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毒妇、赶出去、查清楚的呼喊,谭绵花缩在椅子角落里,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
两个街道办的女干事面无表情地守着她,门外还站着派出所的公安。
王主任脸色铁青地走进来,手里拿着刚才问话的记录本,在她对面重重坐下。
“谭绵花同志,”她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温度,“外面的情况你也听到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情绪也很激动。今天这事,不给个明确交代,谁都过不去。”
谭绵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易中海师傅当众提出的问题,你必须回答!”王主任手指敲着桌面,“你和后院谭吉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别再说只是邻居、只是看她可怜!一个说自己身体不好、连孩子都带不了的人,能几年如一日去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你省吃俭用,家里过得像什么样,钱和票都去哪儿了?这些,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我……”谭绵花眼神慌乱地躲闪,“她…她年纪大,我…我就是看她可怜……”
“可怜?”王主任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谭绵花!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易师傅一个月工资小一百,你们两口子就吃糠咽菜?省下来的钱呢?票呢?你天天往后院跑,是去学雷锋?街道办每年给谭吉儿的补助是明账,她屋里那些个不寻常的东西,你以为我们看不见?”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现在坦白交代,还能争取个态度。如果让我们去查档案,去你老家,去谭吉儿的原籍查…到时候查出来,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派出所那位姓李的公安也沉声开口:“谭绵花,现在是街道办在问你话,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如果你拒不交代,或者隐瞒重要事实,干扰调查,那我们就只能按程序,请你回所里,换个地方、换个方式问了。”
换个地方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谭绵花心上。
她猛地抬头,看到公安严肃的脸和王主任严厉的眼神,再听到门外愈发高涨的游街批斗、严惩不贷的怒吼,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粉碎了。
聋老太太那边,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王主任已经翻脸不认人,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更深的东西。
如果真去查档案…她和谭吉儿的关系,虽然隐秘,但并非完全无迹可循。
老家那边,还有知道旧事的老人。
一旦查实,那可就不止是坑害老伴的道德问题了,说不定会扯出更多陈年旧事,甚至牵扯到成分、历史……
还有家里那些钱票的去向…她不敢想。
恐惧像潮水淹没了她。
她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破碎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们,别抓我……”
王主任和公安对视一眼,示意女干事把她扶回椅子上。“说吧,老老实实说清楚。”
谭绵花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谭吉儿…她…她是我大姑,是我父亲的…亲姐姐。”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层血缘关系被证实,王主任还是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果然!什么孤寡老人、什么热心邻居,全是假的!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用亲情和易中海对养老的执念,长达多年的控制与吸血!
“继续说!”王主任的声音更冷,“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为什么瞒着易师傅?她是怎么让你听她话的?钱和票,是不是大部分都给了她?”
谭绵花已经崩溃,再无隐瞒的勇气,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如何偶然重逢,如何被大姑用陈年把柄威胁,如何被迫选中院的房子,如何按照大姑的暗示劝阻易中海收养孩子,如何引导易中海关注贾东旭和傻柱,以及…如何将家里省下的大部分钱、粮票、布票,甚至一些稀罕的工业券,都孝敬给了大姑,而大姑屋里那些与身份不符的家当,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贾家和聋老太太更深的关系,谭绵花不敢说,但是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光是眼前交代的这些,已经足够惊心动魄,坐实了合谋坑害绝户、长期欺诈控制的罪名。
王主任让人把谭绵花的交代详细记录下来,按了手印。
她拿着这份新鲜出炉的口供,走到外间,对着焦急等待的几位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负责人低声快速说了情况。
几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这事…性质太恶劣了。”派出所的李公安眉头紧锁,“典型的利用封建家族关系进行胁迫和欺诈,破坏家庭,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影响极坏!”
王主任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拿着口供记录,重新走到街道办门口。
外面的人群依旧喧嚣,但看到她出来,稍微安静了一些。
她举起手中的记录纸,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开,带着沉痛和愤怒:“各位街坊邻居!经过街道办和派出所同志的初步询问,谭绵花已经交代了部分事实!现在,我向大家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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