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易中海提议收养小孩（1/2）

全院大会在刘海中意犹未尽却又强行收尾的总结中散了。

王主任没多停留，跟刘海中、阎埠贵又叮嘱了几句，便推着自行车走了。

住户们议论纷纷地各自回家，中院空地上很快恢复了夜晚的寂静，只剩下那盏大灯泡还孤零零地亮着，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晕。

易中海没跟任何人寒暄，径直回了东厢房。

谭绵花跟在他身后进来，动作轻缓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易中海脱下外套挂好，走到炕边坐下，拿起那个搪瓷缸，里面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他没喝，只是端着，手指摩挲着缸子上劳动模范那几个已经有些模糊的红色字体。

谭绵花默默地去外间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递过来。

易中海接过，擦了把脸，脑子更清醒了几分。

他把毛巾递回去，看着谭绵花把水倒掉，又走回里屋，站在那儿，似乎有些手足无措，手指下意识地捻着围裙的边角。

易中海放下茶缸，开口，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谭氏，以后，少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谭绵花捻着围裙的手指猛地顿住，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紧张，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声音有点干：“怎么了？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离不了人……”

“你身体也不好。”易中海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关心，“心口老是发慌，气短，照顾一个快八十的老人，不是轻松活。以前我是院里管事，大家看着，你多去帮帮忙，也算替我挣点名声。现在我不是一大爷了，这联络员也辞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谭绵花脸上，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照顾孤寡老人，是街道办的事，也是现在院里管事大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该操心的。你天天往后院跑，算怎么回事？让别人看了，让刘海中和阎埠贵怎么想？”

谭绵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脸色微微发白。

易中海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深思和仿佛对未来的规划：“我想了想，咱们俩年纪都大了，没个一儿半女，终究不是个事。以前总觉得养外面的人不保险，不如培养院里知根知底的。现在看看……”

他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意味深长：“东旭没了，指望不上了，柱子那边…到底是外人，心思也飘忽。到头来，忙活一场，还是一场空。”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谭绵花，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又重重敲在她的心坎上：“我看，不如咱们正经去街道办、去福利院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年纪小些、身世清白的孩子，收养一个。从小养在身边，教他道理，等他大了，也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咱们家这条件，又不是养不起。总比把心思和力气，用在不相干的外人身上强，你说是不是？”

“收养…孩子？”谭绵花的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手指紧紧捏着衣角，“这…这怎么行？我…我这身体，怎么带得了孩子？而且…而且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那边怎么了？”易中海截住她的话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是街道办照顾的五保户，有国家管着，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的身体，要是因为带自己家的孩子累着了，那是应该的。因为照顾外人累着了，那叫什么事？”

他站起身，走到谭绵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影子笼罩在谭绵花身上，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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