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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疑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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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那点怀疑的苗头一旦窜起来,就像滴进清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让原本混沌的视野都清晰了几分。

易中海靠在炕上,闭着眼,脑海中正将原主的记忆如同翻旧账本一样,一页页重新检视,重点就落在院子和人上。

首先就是贾张氏。

原主记忆里,这就是个蛮不讲理、贪小便宜、撒泼打滚的老虔婆,是院里最不稳定,也最让人头疼的因素之一。

她时常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多半是和秦淮茹有关,或者和吃的用的有关闹腾起来,拍着大腿哭嚎“老贾啊东旭啊”,搅得中院不得安宁。

这时候,往往就需要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出面调解、安抚、讲道理,最后再以顾全大局、邻里互助之类的名义,往往是从易家或者傻柱那里弄点实在好处,比如几个馒头、一点棒子面塞过去,才能暂时平息。

以前觉得这很正常,维持秩序嘛,也是他一大爷权威的体现。

但现在换个角度想:一个无儿无女,在传统观念里属于绝户的易中海,凭什么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当这个一大爷,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地主持事务?这本身就不太符合一些更隐秘的规矩和潜在的人心。

院里就没有别家有儿子的老住户不服?

就没人背后嚼舌根说他一个绝户管闲事?

记忆里,不是没有过刺头。

早几年,前院和中院都住过几户不太服管教的,要么是嫌弃院里规矩多,要么是看不惯易中海总摆出一副为大家好的姿态分配任务,比如扫雪、通沟。冲突也有过几次。

但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每次当易中海的调解或者决定遇到明显阻力,甚至有人当面顶撞,让他下不来台的时候,后院那位平时不怎么掺和具体事情的聋老太太,往往会恰好拄着拐棍出来晒太阳,或者让谭绵花扶着她到中院转转。

她不用多说什么,有时候就是咳嗽两声,或者用那双浑浊却偶尔锐利的眼睛扫视一圈,气氛就会微妙地变化。

再不服气的人,在她面前声音也会低下去几分。

若是有人闹得实在过分,聋老太太会慢悠悠的开口,说的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可能就是一句:“街里街坊的,闹腾个啥?让街道办的同志知道了,像什么话?”或者,“中海这孩子,办事向来公道,你们听听他的,没错。”

更关键的是贾张氏对聋老太太的态度。

贾张氏在院里,除了对早年死去的丈夫和儿子贾东旭还有点顾忌,对旁人,哪怕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她撒起泼来也是不管不顾,嘴上没个把门的。

唯独对聋老太太,她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记忆里有那么一两次,贾张氏闹得实在不像话,聋老太太被她吵得烦了,拄着拐棍走到她家门口,也不骂人,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贾张氏当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嚎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发白,后来好几天都躲着老太太走。

以前原主只觉得是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自带威严。现在想想,贾张氏那种混不吝的性子,会仅仅因为年纪和辈分就怕成那样?她连老绝户这种话都敢对着易中海嘀咕。

还有那些曾经不服管的住户……

易中海仔细回忆着他们的去向。

好像没过多久,不是自己找到房子搬走了,就是被街道办以调整住房、照顾困难家庭之类的理由,安排到别的院子或者更偏远的地方去了。

整个院子的’生态‘,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朝着有利于易中海维持其一大爷权威和那套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方向发展。

最让此刻的易中海心头一凛的,是关于大爷制度本身的记忆。

大概是五九年左右,上面确实有风声,要逐步取消原先在一些大杂院设立的居民联络员制度,觉得不够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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