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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酉宴惊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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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和:“起来吧,坐。”

“谢殿下。”赵琳儿依言坐下,心中却愈发警惕。她不明白,朱雄英为何会突然单独约见她。

内侍为她斟上一杯茶,便躬身退下,将空间留给二人。

亭中只剩下朱雄英和赵琳儿,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朱雄英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却没有饮,目光落在湖面上的游鱼身上,缓缓开口:“昨日在殿中,那些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赵琳儿垂首,语气恭敬:“殿下宽宏大量,民女感激不尽。只是她们所言,亦是实情,民女不敢有半分怨怼。”

“实情?”朱雄英轻笑一声,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你倒是这般认命?”

赵琳儿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几分坦诚:“民女出身微贱,能得殿下庇佑,已是万幸。何为认命,何为不认命,民女不敢奢求。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待在殿下身边,尽己所能,为殿下分忧。”

“为孤分忧?”朱雄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一个弱女子,又能为孤分什么忧?”

赵琳儿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民女虽无才无德,却也懂得几分察言观色。殿下身处高位,身边之人虽多,却未必个个都真心为殿下着想。民女不敢说能为殿下出谋划策,只求能在殿下需要时,做一个倾听者,或是……一枚能为殿下所用的棋子。”

她这番话,说得极为坦诚,甚至带着几分自贬。可正是这份坦诚,让朱雄英眼中的探究更深了几分。他盯着赵琳儿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伪,却只看到一片平静与顺从。

“棋子?”朱雄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你倒看得通透。可你要知道,棋子若是无用,便只能被舍弃。”

“民女明白。”赵琳儿垂首,声音坚定,“民女定会让自己变得有用,绝不会成为殿下的累赘。”

朱雄英看着她,沉默了良久。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就像一本深不见底的书,越是翻阅,越是觉得有趣。她看似柔弱,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坚韧与清醒;看似顺从,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好。”朱雄英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决断,“孤便给你一个机会。昨日李景隆进献的那些女子,虽说是官宦之后,却未必个个安分。孤要你,替孤盯着她们,看看她们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心思。”

赵琳儿心中一动,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惊讶:“殿下……您信任民女?”

“信任?”朱雄英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在东宫之中,信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孤给你这个机会,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你够聪明,也够能忍。孤相信,你不会让孤失望。”

赵琳儿心中了然。朱雄英并非信任她,而是将她当作另一枚棋子,用来制衡那些新晋的女子。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在东宫立足,甚至接近权力中心的机会。

她连忙起身,对着朱雄英屈膝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民女遵旨。定不负殿下所托,将那些女子的一举一动,尽数禀报殿下。”

朱雄英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湖面上,语气平淡:“坐下吧。陪孤喝杯茶。”

“是。”赵琳儿依言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香醇厚,入喉甘甜,可她的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才算真正踏入了东宫的漩涡之中。往后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亭外的春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拂动着亭中的帘幔。朱雄英看着湖面上的游鱼,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赵琳儿垂首坐在一旁,手中捧着茶杯,心思却早已飞远。她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赢。

接下来的几日,赵琳儿便按照朱雄英的吩咐,暗中留意着那些新晋女子的动向。她每日依旧待在自己的偏殿中,很少外出,只是偶尔借着散步的名义,在东宫的庭院中走动,听着那些宫女太监的闲谈,收集着关于那些女子的信息。

她发现,那些女子虽都是官宦之后,却也分成了几派。刘清婉出身翰林世家,性子高傲,身边聚集了几位同样出身文官家庭的女子,每日诗词唱和,看似文雅,却总在不经意间贬低他人;沈玉容是武将之女,性情豪爽,与几位出身武将家庭的女子走得较近,每日习武练箭,对刘清婉等人的“酸文假醋”颇为不屑;剩下的几位女子,则显得有些孤立,既不与刘清婉为伍,也不亲近沈玉容,只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住处。

赵琳儿将这些观察到的信息,一一整理好,趁着每日向朱雄英请安的机会,悄悄禀报给他。朱雄英每次都只是静静听着,很少发表意见,可赵琳儿能感受到,他对这些信息颇为满意。

这日,赵琳儿又一次来到朱雄英的书房外请安。内侍进去通报后,很快便出来,对着她道:“赵姑娘,殿下请您进去。”

赵琳儿整理了一下衣衫,轻轻推开书房的门。书房内陈设简洁,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书卷气。朱雄英正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眉头微微蹙起,似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民女参见殿下。”赵琳儿躬身行礼。

朱雄英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平淡:“起来吧。今日可有什么新消息?”

“回殿下,”赵琳儿起身,垂首道,“今日晨间,民女听闻刘承徽与沈昭训在花园中起了争执。刘承徽说沈昭训身为女子,整日舞刀弄枪,有失体统;沈昭训则反驳刘承徽只会吟诗作对,百无一用。二人争执不下,最后不欢而散。”

朱雄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哦?她们倒是热闹。”

“除此之外,”赵琳儿继续道,“民女还发现,那位柳承徽,似乎与宫中的一位内侍走得颇近,时常让那内侍为她传递消息出宫。至于传递什么消息,民女尚未查清。”

朱雄英的目光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柳如眉?苏州通判之女?”

“正是。”赵琳儿点头。

朱雄英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柳如眉的父亲是苏州通判,而苏州一带,正是前几日刚被查出有官员贪腐的地方。柳如眉此时频繁传递消息出宫,怕是与此事有关。

“此事你不必再查了。”朱雄英缓缓开口,“孤自有安排。”

“是。”赵琳儿恭敬应道。

朱雄英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这些日子,你做得很好。只是孤很好奇,你为何总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这些信息?”

赵琳儿心中一动,知道朱雄英这是在试探她。她垂首,语气恭敬:“回殿下,民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再者,那些姐姐们心思都放在争宠上,未曾留意到这些细节。民女不过是多了几分细心,便发现了这些。”

“细心?”朱雄英轻笑一声,“只是细心,恐怕不够吧。”

赵琳儿抬起头,迎上朱雄英的目光,眼底带着几分坦诚:“殿下明鉴。民女知道,殿下让民女做这些,并非只是看重民女的细心。民女出身微贱,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只能依靠殿下。殿下的事,便是民女的事。民女自然会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隐晦地表达了对朱雄英的依附。朱雄英看着她,眼底的探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背景、只能依靠他的棋子。

“很好。”朱雄英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孤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只要你尽心为孤办事,孤绝不会亏待你。”

“民女谢殿下恩典。”赵琳儿连忙躬身行礼。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殿下,曹国公李景隆求见。”

朱雄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平静,对着门外道:“宣。”

很快,李景隆便大步走了进来,对着朱雄英躬身行礼:“臣参见殿下。”

“曹国公免礼。”朱雄英语气平淡,“不知国公今日前来,有何事?”

李景隆起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回殿下,臣近日寻得一幅前朝画圣的《江山万里图》,想着殿下素来喜爱书画,便特意送来,孝敬殿下。”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随从示意了一下。随从连忙上前,将手中的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幅卷轴。李景隆亲自上前,将卷轴展开,铺在书桌上。

只见那画卷之上,青山绿水,江河奔腾,笔法细腻,意境悠远,果然是一幅难得的珍品。

朱雄英的目光落在画卷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却很快便收敛起来,语气平淡:“国公有心了。只是这般珍品,孤岂能随意收下?”

“殿下说笑了。”李景隆连忙道,“殿下乃储君之尊,唯有这般珍品,才配得上殿下。臣能将此画献给殿下,乃是臣的荣幸。”

朱雄英看着他,心中冷笑。这李景隆,送礼的心思倒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些奇珍异宝,拉近与自己的关系,巩固自己的地位。

“既如此,那孤便却之不恭了。”朱雄英缓缓开口,“来人,将画收下,好生保管。”

“是。”内侍连忙上前,将画卷收好。

李景隆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赵琳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对着朱雄英道:“殿下,臣听闻近日东宫之中,几位新晋的娘娘相处得颇为和睦,臣心中甚是欣慰。能为殿下寻得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臣……”

“国公倒是有心了。”朱雄英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只是孤听闻,近日宫中倒是有些不太平。几位娘娘之间,似乎并不像国公说的那般和睦。”

李景隆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道:“殿下何出此言?臣……臣竟未曾听闻。若是真有此事,臣定当好好管教她们。”

“不必了。”朱雄英淡淡道,“女子之间的争执,孤懒得理会。只是国公要记住,孤要的是安分守己的人,不是只会争风吃醋、惹是生非的人。若是再让孤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国公,你知道后果。”

李景隆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遵旨!臣定会叮嘱她们,让她们安分守己,绝不敢再惹殿下烦心!”

朱雄英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好了,国公退下吧。”

“臣告退。”李景隆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朱雄英看着李景隆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李景隆,野心太大,又太过张扬,留着他,迟早是个隐患。

赵琳儿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她能感受到朱雄英对李景隆的不满,也知道,这或许是她的又一个机会。

“你都听到了。”朱雄英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回殿下,民女……”

“不必解释。”朱雄英打断她的话,“孤知道你听到了。李景隆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不防。日后,你在留意那些女子的同时,也多留意留意他的动向。有任何异常,即刻禀报孤。”

赵琳儿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民女遵旨。定不负殿下所托。”

朱雄英颔首,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桌上的奏折,开始批阅。赵琳儿知道,自己该退下了,便再次躬身行礼,轻轻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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