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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桃花劫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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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果然守信,比民女来得还早。”赵琳儿骑马走到朱雄英身边,勒住缰绳,笑着说。她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雀跃。

朱雄英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走吧,别耽误了时辰。”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向前走去。

赵琳儿见状,赶紧跟上。她骑马跟在朱雄英身边,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跟他说话。侍卫们跟在他们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注意着动静。

从济南府到黄河堤防,要走半个时辰的路。一路上,赵琳儿倒是没闲着,她指着路边的景物,不停地跟朱雄英说话。

“殿下您看,那边那个村子叫李家村,去年黄河决堤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被淹了,后来还是殿下派人送了赈灾粮,百姓们才慢慢重建起来的。”她指着左边远处的一个村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民女去年还去那里当过义工,帮着百姓们搭房子,那些百姓提起殿下,都感激得不行呢。”

朱雄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是新盖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看起来很热闹。他心里微微一动,却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走了一会儿,路边出现了一条小河。赵琳儿又指着小河说:“殿下,这条河叫清河,是黄河的支流。去年汛期的时候,这条河的水涨得特别高,差点就漫过堤坝了。后来官府组织百姓加固了堤坝,才没出大事。不过今年雨水多,这条河的堤坝还是得再检查检查,免得出问题。”

朱雄英看了看清河的堤坝,只见堤坝上种着不少柳树,堤坝的泥土看起来很结实,应该是去年加固过的。他没想到赵琳儿对这些情况这么了解,忍不住问:“林姑娘对治水也很熟悉?”

赵琳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突然淡了些,神色也黯了下来。她低下头,看着马的鬃毛,声音轻轻的:“殿下有所不知,家母就是死于黄河水患。”

朱雄英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看着赵琳儿低落的样子,心里的警惕少了些,语气也柔和了些:“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赵琳儿摇了摇头,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水汽:“殿下不用道歉,这不是您的错。家母走的时候,民女才五岁,那时候黄河决堤,洪水冲进城里,家母为了保护民女,被洪水冲走了...从那以后,民女就开始研究治水之道,希望能多了解一些,将来也能帮着百姓们做点什么,免得再有人像家母一样,因为水患失去性命。”

她说得很认真,眼中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朱雄英看着她,心里的防备又松了些。他能理解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能明白赵琳儿研究治水之道的初衷。或许,他之前确实是想多了,赵琳儿只是单纯地想帮忙而已。

“原来如此。”朱雄英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你有这份心,很难得。”

赵琳儿听到这话,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殿下过奖了,民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对了殿下,前面就是最险要的河段了,那里的堤坝最容易出问题,咱们得仔细检查检查。”

朱雄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就是黄河,河水浑浊,流速很快,岸边的堤坝看起来比其他地方矮了些,确实像是险要地段。他点了点头:“好,咱们去看看。”

两人加快速度,骑着马向那处河段走去。刚到岸边,赵琳儿突然指着对岸,声音急促地说:“殿下快看!那里好像有人落水了!”

朱雄英心里一紧,赶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对岸的河水里,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挣扎,两只手在水面上胡乱挥舞着,看起来情况很危急。黄河的水流湍急,水温又低,人要是落了水,用不了多久就会体力不支,到时候就危险了。

他没多想,立即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冲向河岸。侍卫们见状,赶紧跟上,嘴里喊道:“殿下小心!”

就在朱雄英的马快要跑到河边,他准备翻身跃入河中救人的时候,突然觉得腰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只见赵琳儿手里的马鞭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腰上,她正用力拉着马鞭,将他往回拽。

“殿下小心!”赵琳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颤抖,“那人影不对劲!”

朱雄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咻咻”几声,几支冷箭突然从对岸的树林里射了出来,正好落在他刚才要跳下去的位置,箭尖插进泥土里,还在微微晃动。

紧接着,河水里那个“落水者”突然消失不见了,像是沉进了水里,又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埋伏!”侍卫们反应极快,立即拔出腰间的刀,挡在朱雄英身前,警惕地盯着对岸的树林,“殿下,您没事吧?”

朱雄英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插在地上的冷箭,又看了看身边的赵琳儿,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是没有赵琳儿拉他一把,他现在恐怕已经中箭了。

赵琳儿松开马鞭,脸色发白,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朱雄英,声音带着几分后怕:“民女方才...方才看见对岸树林中有反光,像是弓箭的箭头在日光下反射的光,这才起了疑心,赶紧拉住了殿下。还好...还好殿下没事。”

朱雄英深深看了她一眼,刚才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感激。他翻身下马,走到赵琳儿面前,微微颔首:“多谢姑娘相救,若不是你,本殿下今日恐怕要出事了。”

赵琳儿赶紧也下了马,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殿下言重了,民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再说了,民女是来给殿下引路的,怎么能让殿下出事呢?”

回程的路上,朱雄英一直沉默不语。他骑着马走在前面,眉头微微皱着,心里乱糟糟的。刚才的埋伏,显然是冲他来的——对方知道他今日要去视察黄河堤防,还知道他会经过那处河段,甚至设下了“落水者”的圈套,显然是早有预谋。

赵琳儿跟在他身边,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有些不安。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拉了拉马的缰绳,凑近了些,声音软乎乎地问:“殿下,您...您可是在怪民女多事?刚才要是民女不拦着您,您或许已经把人救上来了...”

朱雄英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带着几分忐忑,眼神里满是不安,心里的郁结散了些。他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不,你没有多事。你救了我一命,本殿下应该谢谢你才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琳儿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只是...你为何会注意到对岸的反光?一般人恐怕很难留意到那么细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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