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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父女夜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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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三日,夜色中的乾清宫灯火通明,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静谧。朱标摒退了所有内侍,只留长宁公主在身旁。

烛光下,朱标看着女儿身着常服,眉目沉静的模样,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东宫偏殿里踮着脚为他尝药的小小身影。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鲜少外露的温情:“宁儿,过来坐。”

长宁公主依言走近,在父亲下首的绣墩上坐下,抬眼便对上父亲满是慈爱与复杂的目光。

“再过几日,你便要出嫁了。”朱标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说不尽的感慨,“朕这心里,既是欣慰,又实在不舍。”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同穿透了时光:“朕都知道的。知道你从小就比旁人心思细,眼光长远。还记得你七岁那年,东宫属官中有人被牵扯进一桩贪墨案,人心惶惶,是你注意到一个被忽略的账目细节,悄悄告诉了朕,才避免了一场冤狱,保全了东宫清誉。”

长宁公主微微垂眸,轻声道:“父皇,那时儿臣只是偶然瞧见……”

朱标摆摆手,打断她,继续道:“还有你学医救人。朕知道你不仅仅是兴趣,更是见朕与你皇祖父常年操劳,龙体欠安,心中忧虑。你亲自尝药,钻研医理,不仅调理好了朕的旧疾,便是你皇祖母……”他声音低沉了些,“当年太医署都束手无策时,是你用金针与汤药硬生生为你皇祖母延了五年寿数,让她走得安详,也让你皇祖父在最后那几年,戾气消减了许多,少造了许多杀孽。”

这些话,朱标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长宁公主抬起头,眼中已有水光浮动。那些深藏在岁月里的付出与隐忍,原来父亲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朕更知道,”朱标的声音愈发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珍视,“你哥哥雄英,性子急,处事颇有你祖父之风。从小到大,是你这个妹妹,在他身边时时提醒,处处帮衬。他今日能如此沉稳持重,有你一半的功劳。可以说,没有你,便没有今日稳固的东宫,也没有朕这个可以安心交付江山的太子。”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那动作充满了父亲的怜爱:“宁儿,你为这个家,为这个国,做得太多,也牺牲了太多寻常女儿的乐趣。朕心里,都明白。”

长宁公主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并非觉得委屈,而是那种被至亲之人全然理解、珍视的触动,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她哽咽道:“父皇……这些都是儿臣该做的。”

“没有什么该不该。”朱标拿起一方明黄的绢帕,亲手为女儿拭去眼泪,语气无比郑重,“你是朕的女儿,是大明的公主,但你首先是你自己。朕宠爱你,珍视你,不仅仅因为你是公主,更因为你是朱长宁,是朕那个心思玲珑、坚韧善良、有着雄鹰般视野和胸怀的女儿。”

他凝视着女儿,目光深邃如同夜空:“今日召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即便出嫁,你依旧是朕最珍视的女儿,是大明的长宁公主。朕不希望因为这婚姻,就束缚了你的翅膀,磨平了你的锋芒。”

“陈景然是个好孩子,朕相信他懂你,也配得上你。日后在朝堂,在家中,朕望你依旧能如以往一般,秉持本心,施展你的才华与抱负。不必困于世俗对妇人的那些所谓‘规矩’。这大明的江山,有你的一份心血,未来,也需要你继续辅佐你皇兄,守护这来之不易的盛世。”

这番话,如同最温暖的港湾,给予了长宁公主无穷的力量。她知道了,她的舞台从未改变,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可以并肩同行的人。父皇给予她的,是超越父女亲情的、一位君主对栋梁之才的最高认可与无限信任。

她起身,整理衣冠,向着朱标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晰而坚定:“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必不负父皇期许,不负大明江山!”

朱标欣慰地笑了,亲手将她扶起:“去吧,朕的公主,风风光光地出嫁。”

乾清宫的烛火,将父女二人的身影拉长,温暖而坚定。这一夜的谈话,是慈父对爱女的送嫁之言,更是一位明君对社稷肱骨的郑重托付。

晨光初露,南京城的轮廓刚被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皇宫深处便传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庄严的钟鼓声。这声音穿透了晨雾,惊醒了尚在沉睡的都城,也预示着今日又将有非同寻常的大事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一队身着簇新绯色官袍的太监,手捧明黄色的圣旨,在羽林卫的护送下,分几路从午门出发,将一道道圣意传遍了朝堂内外、王公贵族府邸。

当司礼监掌印太监在奉天殿广场,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一字一句地宣读追加的赏赐与特权时,原本肃静的人群瞬间被点燃,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赐长宁公主东珠十斛,各色宝石二十匣,赤金、白银各万两……前朝字画五十卷,古玩玉器百件……”

念到此处,太监特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震惊的群臣,才继续道:“……另赐羊脂白玉‘江山永固’玉山子一尊!”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江山永固”玉山子,乃是内府镇库之宝,传说中耗费了数千工匠,历时三年才雕琢而成,其价值早已不能用金银衡量。皇帝竟将此物赐给公主作嫁妆,这份宠爱,已然超越了常制。

“……杭州西湖皇庄两座,松江良田千顷,增苏州食邑至五千户……”

“特许公主府参与市舶司一成海外贸易分红,赐盐引、茶引各千引……”

商业上的特权更是让在场的勋贵们眼红不已。市舶司的利润,那是日进斗金的买卖,盐茶专营更是朝廷的命脉之一,皇帝竟如此大方地将这些交给女儿,这已不是简单的“嫁妆”,而是实实在在的“泼天富贵”。

然而,真正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还在后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宁公主朱长宁,聪慧敏达,孝悌恭顺,朕心甚慰。今特赐特权,以彰显其荣:其一,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其二,剑履上殿;其三,可随时具折奏事,咨议朝政……”

“什么?!”

这一次,再也无人能保持镇定。“赞拜不名,入朝不趋”,这是萧何、曹操等开国元勋或权倾朝野之臣才有的礼遇;“剑履上殿”更是象征着极致的信任与权力;而“咨议朝政”,则意味着这位公主即便出嫁,也能直接参与国家大事的讨论,其政治地位,已远超一般的亲王。

“……其四,公主仪仗增龙旗一对,金瓜钺斧俱全;其五,特许组建公主府护卫亲军五百人,由朝廷供饷,听公主调遣……”

旨意宣读完毕,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阳光渐渐升高,照在那明黄色的圣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昭示着这份恩宠的分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涌上街头,议论纷纷。

“长宁公主这嫁妆,怕是能买下半个南京城了吧?”

“何止啊!你没听说吗?公主以后见了皇上都不用跪拜,还能和大臣们一起讨论国事呢!”

“这哪是嫁女儿,分明是给大明再立了一位‘女亲王’啊!”

“听说那位驸马爷如今即有可承袭的爵位,还是太子少保,以后俩人怕是要权倾朝野了!”

议论声中,既有对这份浩荡皇恩的惊叹,也有对未来朝局的隐隐揣测。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长宁公主朱长宁,这位皇帝最疼爱的女儿,已然凭借这份独一无二的“十里红妆”,站在了大明王朝权力的顶端。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东宫文华殿的紫檀木书案上,将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映照得纤毫毕现。太子朱雄英身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正凝神批阅着一份关于江南漕运的奏报,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专注。

“殿下,”东宫侍读李詹小心翼翼地步入殿内,躬身行礼,“司礼监刚刚传来消息,陛下为长宁公主追加的赏赐与特权,已经在奉天殿广场宣读完毕。”

朱雄英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奏纸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墨点。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深邃,并无半分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了然。“哦?具体都有哪些?”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

李詹不敢怠慢,将早已记在心中的内容一一禀报:“回殿下,赏赐方面,除先前的九翟冠、诰命服等,陛下又添了东珠十斛、宝石二十匣、赤金白银各万两,还有前朝字画五十卷、古玩玉器百件……最要紧的是,连内府镇库的羊脂白玉‘江山永固’玉山子,也一并赐给了公主。”

“‘江山永固’玉山子?”朱雄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父皇倒是舍得。”他放下朱笔,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初开的海棠花,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玉山子,当年父皇为了雕琢它,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如今竟毫不犹豫地给了长宁。”

“何止于此,殿下,”李詹继续说道,“田庄方面,陛下在苏州五千户食邑的基础上,又加了杭州西湖畔的两座皇庄和松江府的千顷良田。更有甚者,还特许公主府参与市舶司一成的海外贸易分红,赐了盐引、茶引各一千引!”

“商业上的特权么……”朱雄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这样一来,长宁的公主府便有了源源不断的稳定收入,无需再依赖国库,也能支撑起庞大的开销,父皇考虑得真是周全。”

李詹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难掩的震惊之色,压低声音道:“最让朝野震动的,还是陛下赐予公主的那些特权。‘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还有……还有‘可随时具折奏事,咨议朝政’!”

当“咨议朝政”四个字从李詹口中吐出时,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荣宠了,这分明是赋予了一位公主参与国家最高决策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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