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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天伦叙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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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朱长宁,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多些见闻,多些历练,对你日后也是益处良多。朕不求你能弯弓射雕,但求你能明辨是非,有胆有识,如此便好。”

朱长宁闻言,眼中一亮,连忙起身行礼:“谢父皇体谅!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日后定多学多思,增长见识。”

“坐下吧,不必多礼。”朱标笑着抬手,“朕还想听听你们在北地的见闻,塞外风光,边城集市,皆是朕许久未曾见过的了。”

朱雄英闻言,便拣了些有趣的见闻娓娓道来:“父皇,此次北巡,儿臣曾随四叔前往塞外巡视。那塞外草原,一望无际,蓝天白云之下,牛羊成群,风吹草低,煞是壮观。每逢集市,各族牧民皆来交易,毡房错落,胡商云集,贩卖着皮毛、玉石、香料等物,叫卖声、马蹄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朱长宁在一旁不时补充,语气生动:“是啊父皇,还有那烤全羊,用整只羊架在炭火上炙烤,撒上特制的香料,烤得外皮金黄油亮,香气能飘出好几里地!儿臣尝了一口,肉质鲜嫩,肥而不腻,真是回味无穷。对了,儿臣还学会了几句简单的蒙古语,比如‘你好’是‘赛白努’,‘谢谢’是‘塔了哈米’呢!”说罢,还学着蒙古人的模样,双手合十,说了一句“赛白努”,引得朱标与常皇后都笑了起来。

常皇后笑道:“你这孩子,倒是学得快。只是蒙古语拗口,你能记住这几句,也算是有心了。”

朱标亦是笑意盈盈,心中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他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看向朱雄英:“塞外虽美,但也危机四伏。此次巡视,边隘防务如何?北元残余势力,可有异动?”

提及正事,朱雄英神色一正,拱手回道:“回父皇,四叔常年驻守北平,对边隘防务极为上心。各处关隘皆加固了城墙,增设了烽火台,粮草与军备也储备充足。儿臣与四叔一同巡查了居庸关、山海关等要地,守军皆操练有素,士气高昂。至于北元残余势力,虽偶有小股骑兵骚扰边境,但皆被边军击退,暂无大规模异动。四叔已下令加强边境巡逻,严密监视其动向,一旦有异常,便会即刻奏报朝廷。”

朱标颔首,神色凝重了几分:“北元余孽,贼心不死,不可掉以轻心。边庭安稳,方能国泰民安。你四叔劳苦功高,待日后有机会,朕定要好好嘉奖他。”

“父皇所言极是。”朱雄英应道,“四叔驻守北平多年,夙兴夜寐,殚精竭虑,实为社稷之幸。儿臣此次北巡,亦从四叔身上学到了不少治军之道与处事之法。”

常皇后见话题又转向了国事,连忙打岔道:“陛下,今日是家宴,不谈这些烦心事了。孩子们刚回来,一路辛苦,还是让他们好好歇息,吃些东西才是。”说罢,又给朱标夹了一块蟹粉酥,“尝尝这个,是你爱吃的。”

朱标会意,笑道:“好,听皇后的,今日只叙天伦,不谈国事。”

他转而说起朱雄英幼时的趣事:“还记得雄英五岁那年,在御花园读书,读着读着便睡着了,口水浸湿了书页。太子太傅见了,也不忍叫醒你,只在一旁摇头失笑。”

常皇后闻言,亦是忍俊不禁:“可不是嘛!还有长宁,六岁那年,偷偷溜出宫去,跟着街边的小贩学吹糖人,结果把自己弄得满脸糖霜,回来被陛下好一顿训斥,却还是屡教不改。”

朱长宁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母后,都过去这么久了,您怎么还提这个呀!”

众人皆笑,殿内的气氛愈发融洽。朱雄英看着眼前温情脉脉的父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他长大成人,肩负起皇嗣的责任,便很少再有这样纯粹的天伦之乐。往日里,或是在朝堂之上议事,或是在书房之中苦读,或是在外历练奔波,唯有此刻,才能卸下所有的重担与伪装,做回一个寻常的儿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标看着眼前已然能独当一面的长子,和聪慧机敏的长女,再看向身边温婉贤淑的皇后,心中百感交集,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雄英,长宁,看到你们此次北巡的表现,朕心甚慰。雄英你沉稳干练,处事周全,颇有朕年轻时的风范;长宁你聪慧机敏,胆识过人,不似寻常闺阁女子。有你们在,朕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朱雄英连忙起身,躬身道:“父皇过誉了。儿臣年幼,诸多事务还需父皇教导与扶持。此次北巡,虽略有成效,但也深知自身尚有许多不足。日后,儿臣定当更加勤勉,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

朱长宁亦起身行礼:“儿臣也多谢父皇夸奖。儿臣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日后定当再接再厉,多学多练,不辜负父皇的厚爱。”

“你们有这份心,便好。”朱标抬手示意二人落座,“懂得自省,方能不断进步。朕年轻时,也曾犯错,但只要能及时改正,汲取教训,便是成长。你们日后行走朝堂,处理事务,难免会遇到挫折与困难,只需坚守本心,勤勉务实,便无往而不利。”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二人齐声应道。

常皇后眼中微有泪光,握着朱标的手,笑道:“陛下,孩子们能有今日的成就,皆是陛下教导有方。想当年,你亲自教导雄英和长宁读书习字,骑马射箭,花费了多少心血。如今他们能这般懂事,这般有出息,你宫灯微光,目光深远如夜雪覆盖的旷野:“会的。”他顿了顿,声音清冽却带着笃定,“此次北巡,儿臣见边军同心,百姓安业,四叔镇守北疆稳如磐石,朝中上下亦无大的波澜。只要我们兄弟姊妹同心,谨记父皇母后教诲,守得本心,护得家国,这样的天伦之乐,自会常伴左右。”

朱长宁点点头,指尖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皇兄说得是。只是……儿臣此次在北平,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同。四叔府中,谋士云集,府兵操练也格外勤密,虽说是为了戍边,可总让人觉得……”她话未说完,却已面露忧色。

朱雄英脚步微顿,侧目看向她,语气沉了几分:“皇妹心思细腻,所言不无道理。四叔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北平乃兵家要地,他手握重兵,朝中自然有人侧目。但此次北巡,儿臣观四叔言行,皆是以社稷为重,并无逾矩之举。我们身为皇嗣,当以大局为先,不可妄加揣测,更不能因流言蜚语动摇宗室和睦。”

“明白。”朱长宁垂下眼眸,轻声道,“只是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无妨。”朱雄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父皇英明,朝中自有法度。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雄英愿为屏障,护得皇妹、护得这宫城之中的暖意,不被风雨侵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北地寒冬里的青松,挺拔而坚定。

朱长宁抬眸望他,见他眉眼间虽有少年人的清俊,却已透着几分执掌乾坤的沉稳,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有皇兄在,儿臣便安心了。”

二人继续前行,宫道两侧的雪愈发厚了,靴底踏过,留下深深浅浅的足迹,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盖。远处的宫阙在雪光与灯光的映照下,愈发巍峨肃穆,却又因这漫天飞雪,添了几分柔和。

“对了皇兄,”朱长宁忽然想起一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此次北巡得了一件好物,明日便给你送来。是一柄蒙古弯刀,刀身锋利,纹饰精美,据说曾是蒙古贵族的佩刀,四嫂见儿臣喜欢,便赠予了我。你素来喜爱兵器,定是会喜欢的。”

朱雄英眼中露出几分兴趣:“哦?竟有此事?那便多谢皇妹了。”他素来对各类兵器颇有研究,听闻是蒙古贵族的佩刀,自然心动。

“与皇兄何需言谢。”朱长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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