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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长宁定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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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昨日受了惊吓,想必身子不适。我自幼学医,带来了些安神养身的汤药,你服下吧,对你身子好。”她说着,对门外喊了一声,“青禾。”

名为青禾的侍女立即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褐色的汤药,热气袅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长宁示意青禾将药碗递给静姝,“趁热喝了。”

静姝看着那碗汤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虽不懂药理,却也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对上长宁冰冷的目光,她不敢拒绝,只能颤抖着接过药碗,闭着眼将汤药一饮而尽。药味微苦,咽下后却带着一丝回甘,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安神汤药。

长宁看着她喝完,接过空碗,递给青禾,又叮嘱道:“这药需连服三日,每日此时我会让人送来。你安心休养,莫要胡思乱想。”静姝连忙点头,直到长宁离开禅房,她才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不知道的是,那碗汤药中,除了安神的药材,还加了两味极隐蔽的草药——紫河车藤与断子草,这两味药单独服用并无大碍,混合在一起,却能让女子终身不孕。长宁深知,唯有让静姝彻底断了“生儿育女、攀附权贵”的念头,才能确保她日后不会为了利益泄露秘密。

离开静云庵时,天色已大亮,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长宁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青禾轻声问道:“主子,那静姝……真的会安分吗?”

“她若聪明,便会安分。”长宁睁开眼,望向窗外掠过的树木。

回宫途中,马车经过京城的市集,忽听得外面一阵骚动。长宁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模样的人,正站在街角张贴告示,周围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快看,皇太孙要代天子巡视河道了!这可是大事啊,听说河道淤堵已久,百姓们苦不堪言,太孙殿下亲自去,真是贤明!”

“可不是嘛!还有啊,听说太孙妃徐氏即将临盆,若是生个男娃,那就是皇重孙了,咱们大明朝后继有人啊!”

“唉,就是可惜了,陛下近来龙体欠安,听说连朝会都少开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朝局啊……”

长宁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紧。朝堂局势本就微妙,朱元璋年事已高,几位藩王虎视眈眈,兄长朱雄英的太孙之位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若那日的事泄露出去,哪怕只是一点风声,那些藩王们必定会抓住机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别说太孙之位,整个东宫都可能万劫不复。

她立即吩咐车夫:“改道,去徐府。”青禾有些疑惑:“公主,不去东宫吗?”

“先去徐府,得有徐家支持,才能真正稳妥。”长宁沉声道。徐达是开国功臣,徐辉祖手握兵权,徐家更是朱雄英的岳家,只要徐家站在东宫这边,就算有流言蜚语,也能压下去。

徐府府门巍峨,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马车刚到门口,守门的家丁便认出了东宫的标识,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徐辉祖夫妇亲自迎了出来。徐辉祖身着便服,面容刚毅,徐夫人则穿着一身锦缎长裙,气质温婉。

“长宁公主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徐辉祖拱手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

长宁连忙下车,微微屈膝行礼:“徐将军、徐夫人不必多礼,晚辈今日前来,是想向徐夫人请教些事情,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徐夫人笑着上前扶起她:“公主太客气了,快里面请。”

进了府中,一行人来到客厅坐下,丫鬟奉上茶水。长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对徐夫人说:“徐夫人,晚辈听闻您治家有道,将徐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把锦云嫂嫂教得知书达理,心中十分敬佩。晚辈如今也在学着打理东宫事务,却总觉得力不从心,所以想来向您讨教些管家的经验。”

徐夫人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公主过奖了,不过是些家常琐事罢了。若是公主不嫌弃,我倒可以说几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从管家的账目说到子女的教育,气氛渐渐融洽。

聊着聊着,长宁似不经意地提起:“近日朝中事务繁忙,兄长每日都在书房处理政务到深夜,连歇息的时间都少,我看着都心疼。只是他性子急,一心扑在公务上,怕是疏忽了锦云嫂嫂,嫂嫂如今怀着身孕,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还望徐夫人多多开导嫂嫂,莫要让她误会兄长。”

徐夫人闻言,笑着摆手:“公主放心,锦云那孩子懂事得很,知道太孙殿下是为了国事操劳,断不会因此埋怨。再说了,太孙殿下对她素来体贴,前些日子还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她爱吃的鲜笋,可见心里是记挂着她的。”

长宁心中微松,又接着说:“说来惭愧,前些日子家宴,兄长多饮了几杯,一时思念祖母,竟独自跑到坤宁宫,在祖母生前的偏殿睡着了。还是我担心他,四处寻找,才把他带回东宫的。兄长醒来后,还自责不已,说不该在祖母的寝宫里失仪。”她说着,仔细观察徐夫人的表情,见她脸上只有感慨,没有丝毫怀疑,才彻底放下心来。

徐夫人叹道:“太孙殿下对皇后娘娘的孝心,真是难得。皇后娘娘在天有灵,必定会保佑他的。”

又聊了半个时辰,长宁起身告辞:“多谢徐夫人指点,晚辈受益匪浅。时辰不早了,晚辈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来看望您。”

徐家夫妇将她送到府门口,徐夫人握着她的手说:“公主若是有时间,常来府里坐坐,锦云也盼着能和您多说说话呢。”

“一定。”长宁笑着点头,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徐府,青禾问道:“公主,徐家这边算是稳住了?”

“暂时稳住了,但还不够。”长宁望着窗外,“接下来,要清理东宫的人了。”

回到东宫,长宁立即以“学习管家,整顿内务”为由,开始对东宫的人事进行调整。她先是借故调换了坤宁宫所有当值的宫人,理由是“坤宁宫乃先皇后寝宫,需挑选心思细腻、恭敬谨慎之人值守”,将原来的宫人全部派到各皇陵值守,远离京城。接着,她又以“精简用度,杜绝浪费”为名,重新核定了东宫的各项开支,仔细核对每一笔账目,实则是在清查是否有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

这一切,她都做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又达到了目的。连太子妃常氏都对她赞不绝口:“宁儿近日越发能干了,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帮了我大忙。”

只有朱雄英知道妹妹的良苦用心。他越发勤于政务,每日除了处理公务,便是陪着徐锦云,对她体贴入微,嘘寒问暖,仿佛那夜的事从未发生过。但长宁能看出,他眼中的愧疚和不安从未消失,只是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

三日后,朱雄英奉旨代天子巡视河道,离京前特意到徐锦云的寝殿辞行。徐锦云挺着微隆的小腹,亲手为他整理衣襟,眼中满是不舍:“殿下此去路途遥远,务必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朱雄英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在东宫安心养胎,待我回来,定给你带江南的新鲜果子。”一旁的长宁笑着插话:“嫂嫂只管安心,东宫有我看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兄长要是敢耽误归期,我第一个替你罚他。”

徐锦云被逗得笑出声,朱雄英也无奈摇头,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随从启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长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兄长离京,东宫便少了一道屏障,她必须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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