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捷报传来(2/2)
话音刚落,门外的侍卫就进来禀报:“殿下,徐将军传来消息,礁盘区的敌船已经找到,战船已经把外围封了。常将军说,只等殿下的命令,就动手。”
朱雄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好。传我命令,子时一到,宁波港那边先动手,拿下‘金福号’上的人;礁盘区的战船,等听到宁波港的动静,再开火,别让一个倭寇跑了。”
“王兄,要不要再等等?” 朱长宁有些担心,“万一‘金福号’上的人提前发现不对,怎么办?”
“不会。” 朱雄英语气笃定,“周显派去的锦衣卫,已经在船上摸清了情况 ,王福和十几个倭寇,都在底舱藏了兵刃和火油,就等子时的信号。只要我们按计划来,他们跑不了。”
他转身,拿起案上的令牌,递给侍卫:“把这个交给徐将军,告诉他,务必全歼倭寇,不许留活口 ,除非能审出背后的主使。”
侍卫接过令牌,快步退了出去。朱长宁看着朱雄英的背影,轻声道:“王兄,这次若成功了,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应该会少些吧?”
朱雄英回头,笑了笑,眼底却没多少轻松:“少些是肯定的,但不会完全没有。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稳住海疆,能让北疆的将士们有粮有衣,那些闲言碎语,随他们说去。”
他走到朱长宁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从那些文书里看出破绽,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朱长宁脸颊微红,低下头:“王兄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朱雄英笑着说,“等这事了了,我奏请父王,都记上一功。”
子时的梆子声,在宁波港的夜空里响起。“金福号” 的底舱里,王福正跟十几个倭寇说着话,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眼神阴狠。
“都准备好了吗?” 王福压低声音,“子时一到,我们就从底舱出去,先去粮仓放火,等乱起来,礁盘里的兄弟们就会过来接应。”
一个倭寇头目点点头,手里把玩着火折子:“放心吧,王船主。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只要火一烧起来,那些明军就会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船舱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周显的声音:“王船主,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我让人给你们送了些点心,过来取一下吧?”
王福心里一紧,对倭寇头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把兵刃藏起来。他自己则强装镇定,打开舱门:“有劳周将军了,怎么还劳烦您亲自……”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周显身后站着十几个明军士兵,手里都拿着强弓劲弩,箭头对准了他。周显的脸色冷了下来:“王船主,别装了。你和这些倭寇的勾当,我们都知道了。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王福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一步,拔出短刀:“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可没等他动手,舱外的士兵就扣动了扳机。箭矢如雨般射进船舱,几个反应慢的倭寇当场倒地。王福想往底舱跑,却被周显一脚踹倒,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拿下!” 周显大喝一声,士兵们立刻冲上前,把剩下的倭寇都捆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台州外海的礁盘区。徐辉祖站在战船的甲板上,听到宁波港方向传来的喊杀声,立刻下令:“开火!别让敌船跑了!”
早已准备好的机炮,立刻轰鸣起来。炮弹带着火光,砸向洞穴里的敌船。一艘敌船当场被击中,燃起了大火,船上的倭寇尖叫着跳海,却被 “靖海锐士” 的快艇围住,一个个被砍杀或生擒。
另一艘敌船想冲出包围,却被徐辉祖的战船拦住。船上的倭寇负隅顽抗,用箭射向明军,可明军的火铳威力更大,没一会儿,船上的倭寇就死伤惨重。
常茂带着 “靖海锐士” 跳上敌船,手里的长刀挥舞着,很快就把剩下的倭寇都解决了。他走到船尾,看到一个被绑着的汉人,穿着体面,像是个头目。
“你是谁?” 常茂用刀指着他,“为什么要帮倭寇?”
那汉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我…… 我是泉州的海商,被倭寇胁迫的…… 求将军饶命!”
常茂冷笑一声:“胁迫?你船上的火油和军械,也是被胁迫的?带下去,等回去再审!”
第二日清晨,捷报传到了金陵。东宫书房里,朱雄英拿着捷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朱长宁站在一旁,看着他,也松了口气。
“都解决了?” 朱雄英问前来报信的侍卫。
“是。” 侍卫躬身道,“宁波港那边,‘金福号’上的十五个倭寇和王福都被擒获,粮仓和军械库完好无损;礁盘区的两艘敌船被击沉一艘,俘获一艘,四十多个倭寇,除了十几个被当场斩杀,其余的都被生擒。福州的地痞也都招了,供出了几个通倭的海商,锦衣卫已经去拿人了。”
“好!” 朱雄英拍了下案,“传我命令,将王福和倭寇头目的首级,传示沿海各卫所,让那些通倭的人看看,这就是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侍卫刚退出去,方孝孺就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上带着笑意:“太孙殿下,公主殿下,朝堂上的诸位大人都已经知道捷报了。之前反对殿下海防策略的几位大人,今日都没敢说话,还有几位大人,奏请陛下,要表彰‘靖海锐士’和审计组的功劳呢。”
朱雄英点点头:“功劳是大家的。方先生,你替我拟份奏折,奏请父皇,给徐辉祖、常茂、周显都记一等功,审计组和‘靖海锐士’的兄弟们,各赏银五十两,阵亡的士兵,抚恤金加倍。”
方孝孺应下,又道:“还有一件事,陛下听说捷报后,让人传话说,想请殿下和公主去宫里一趟。”
朱雄英和朱长宁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欣慰。他们收拾了一下,立刻往紫禁城去。
朱标躺在病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看到朱雄英和朱长宁进来,他示意老伴当扶他坐起来。
“英儿,长宁,过来。” 朱标招了招手,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捷报我都听了,做得好。”
“父皇,这都是儿臣该做的。” 朱雄英走到床边,握住朱标的手。
朱标摇摇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神里满是欣慰:“以前总担心你们太年轻,扛不起这担子。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英儿有勇有谋,长宁心细如发,你们兄妹俩,就是中流砥柱啊。”
他顿了顿,又道:“北疆的事,你提出的精兵屯守、发展屯田,我已经让人跟兵部、户部议了,都觉得可行。以后这大明的江山,就要靠你们了。”
朱雄英眼眶一热,躬身道:“儿臣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定保大明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朱长宁也跟着躬身:“父皇放心,儿臣会一直帮着王兄,打理好内务,不让王兄分心。”
朱标笑了,拍了拍朱雄英的手:“好,好。孤也能放心了。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歇息,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还有得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