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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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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暗暗松了口气,指尖的凉意渐渐散去。常氏笑道:“如此甚好。我让侍从先随师父回禅房收拾行装,稍后便一同回东宫。”

“有劳娘娘。”姚广孝谢过,跟着侍从往外走。经过长宁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低声道:“小殿下似与佛有缘。”

长宁心头一凛,面上却笑道:“能得师父指点,是长宁的福气。”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紫藤花架后,长宁才敢真正放松下来。常氏没察觉她的异样,正和住持说着佛堂的布置。

回东宫的马车里,长宁坐在常氏身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将姚广孝留在身边是一步险棋——此人智谋深沉,留在东宫未必是好事。可比起让他投奔朱棣,成为未来的隐患,这已是最好的选择。

“这道衍师父看着倒像个有故事的人。”常氏忽然开口,“住持说他俗家姓姚,早年还做过儒生,后来才剃度出家。”

“姓姚?”长宁心头一震,随即彻底放下心来——果然是姚广孝!历史上那个披着袈裟的谋士,如今被她截在了半路,没能走到朱棣身边。

“是呀,叫姚广孝。”常氏没留意女儿的神色,随口道,“这名字倒像个读书人,不像出家人。”

“或许正是因为他既懂儒术,又通佛法,才更适合在东宫讲经吧。”长宁笑道,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马车驶入东宫,侍从早已将佛堂旁边的禅房收拾妥当。姚广孝的行囊很简单,只有一个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几本佛经,还有一卷用布裹着的东西。

“师父这是……”长宁好奇地看着那卷布。

姚广孝解开布,露出里面的棋盘和棋子:“闲来无事,喜欢摆弄这个。”

“师父也爱下棋?”长宁眼睛一亮,“父王也常说,下棋能静心思虑。改日可否请教师父几招?”

“不敢当,小殿下若有兴致,贫僧愿奉陪。”姚广孝的语气依旧平淡,可长宁却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讶异——或许他没料到,这位金枝玉叶的小公主,竟会对棋道感兴趣。

常氏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笑道:“看来你们倒是投缘。长宁,往后要敬重师父,不可失了规矩。”

“女儿知道。”长宁乖巧应下,目光却在姚广孝的棋盘上转了一圈——这盘棋,她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接下来的几日,姚广孝便在东宫住了下来。每日早晚到佛堂诵经,其余时间多在禅房研读佛经或独自下棋,极少与人往来。长宁时常借着请教佛法或棋艺的名义去看他,一来是摸清他的动向,二来也是想探探他的底细。

这日,长宁带着新得的碧螺春去禅房,见姚广孝正在看一幅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北方的关隘和河流。她心里一动,故作好奇地问:“师父也懂地理?”

姚广孝将地图收起,语气平静:“昔日读儒书时,曾看过些舆图。”

“北方的关隘真如传闻中那般险要吗?”长宁捧起茶盏,状似无意地问,“四王叔镇守北平,不知能不能守住那些关口。”

姚广孝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燕王勇猛善战,又有燕山卫相助,守住北平不难。”

“可光靠勇猛不够吧?”长宁放下茶盏,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像下棋,只顾着进攻,不顾后路,迟早会输。师父说对吗?”

姚广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小公主年纪虽小,看问题却很透彻。”

“只是随口说说。”长宁避开他的目光,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紧张,“师父继续看经吧,长宁不打扰了。”

走出禅房,长宁的后背已沁出薄汗。姚广孝果然对北方军务了如指掌,若真让他到了朱棣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朱标得知姚广孝入驻东宫,起初有些不解,听常氏说是长宁的主意,便笑着问女儿:“怎么突然想起请个和尚来东宫?”

“女儿是想为祖母祈福。”长宁仰着脸,眼神澄澈,“再说,这位姚师父既懂佛法,又通儒术,正好可以教弟弟妹妹们读书。父王不是总说,要文武兼修吗?”

朱标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呀,总有道理。既然请来了,便好生待他。只是出家人讲究清净,不可过多打扰。”

“女儿知道。”长宁乖巧应下,心里却清楚——她留下姚广孝,不是为了清净,而是为了防备。

暮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东宫的青砖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长宁站在廊下,看着佛堂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稳住了姚广孝,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此刻,历史的轨迹已经偏了方向,那个本该辅佐朱棣的谋士,如今被困在了东宫的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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