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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暖语融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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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和常氏都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 —— 她是去叫太医了。

“这孩子……” 朱标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起来,“快让人跟着她,别摔着了。”

乳母连忙跟了出去。没过多久,就看到长宁拉着李太医的衣角,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太医…… 看…… 爹爹。”

李太医笑着对朱标和常氏拱手:“殿下,娘娘,小公主硬是把老臣拉来了,说殿下咳嗽得厉害。”

朱标看着女儿冻得发红的小鼻子,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心疼:“劳烦李太医了。”

李太医重新给朱标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笑道:“殿下脉象比早上平稳多了,看来是休息得好。只是还需静养,切不可再劳心费神。” 他转向长宁,“小殿下放心,你父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长宁这才放心地笑了,又爬回小凳子上坐好,继续当她的 “小监工”。

朱雄英看妹妹得到了夸奖,也想表现自己,跑到朱标身边,学着长宁的样子说:“爹爹,盖被子!” 可刚说完就忘了,转身去玩自己的小剑了。

朱标被儿子逗笑了,咳嗽了两声,长宁立刻递过水杯,还不忘瞪了朱雄英一眼,像是在说他不认真。

常氏看着这一幕,笑着对李太医说:“有这丫头盯着,我看他想不静养都难。”

李太医也笑了:“小公主如此懂事,真是殿下和娘娘的福气。老臣再开个方子,加点润肺的药材,让殿下晚上能睡个好觉。”

素欣跟着李太医去拿方子,常氏则留在床边陪着朱标。朱标看着脚边认真守护着他的女儿,又看了看在旁边玩耍的儿子,突然觉得,就算再多的奏折堆积如山,此刻也比不上眼前的温馨重要。

“看来我以前是太忽略你们了。” 朱标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总是忙着公务,陪你们的时间太少了。”

“你是太子,身不由己,我和孩子们都懂。” 常氏握住他的手,“再说,你心里有我们,这就够了。”

长宁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从凳子上滑下来,跑到床边,伸出小手抱住朱标的胳膊,把小脸贴在上面,轻声说:“爹爹…… 好……”

朱标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低声说:“嗯,爹爹会好起来的,会多陪陪长宁和哥哥的。”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寝殿,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朱标靠在引枕上,看着脚边安静坐着的女儿,听着远处儿子的笑声和妻子温柔的话语,连日来的疲惫和病痛仿佛都消失。

长宁见朱标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知道他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从凳子上下来,踮着脚尖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拉着常氏的手,轻轻往外走,生怕吵醒他。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父王睡着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就够了。

朱标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窗外已笼上一层朦胧的月色,檐角的风铃偶尔叮当地响,倒添了几分静谧。

常氏正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看书,见他睁眼连忙放下书卷走过来:“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退了些,总算能松口气。”

朱标动了动身子,头不似先前那般昏沉,便想坐起来。刚掀开被子,就见床边的小凳子上,长宁歪着脑袋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个旧布偶,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惦记着监督他盖被子。

“这孩子,守了一下午,刚合眼。”常氏放轻了声音,拿过披风搭在女儿身上,“雄英早就睡熟了,临睡前还念叨着等你好了要教他写大字。”

朱标凝视着女儿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白日里那些堆积的奏折、棘手的政务,此刻竟像被月光洗过一般,褪去了迫人的锋利。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批阅奏折到深夜,回寝殿时见长宁的小床空着,乳母说她非要等爹爹回来才肯睡,最后趴在常氏膝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颗没剥壳的栗子——那是他前几日随口说好吃的。

“去把江南的奏折取来。”朱标轻声道。

常氏刚要反对,却见他眼里没了先前的焦躁,便改口道:“只看半个时辰,太医说不能劳神。”

素欣轻手轻脚地取来奏折,朱标靠在引枕上翻看,常氏在一旁研墨,偶尔替他拂去落在书页上的发丝。窗外的风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奏折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正看着,长宁忽然哼唧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朱标手里的奏折,小嘴立刻撅起来:“父王……睡……”

朱标失笑,把奏折合上放在一旁:“爹爹不看了,陪长宁说话。”

长宁这才满意,爬到床上钻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再偷偷看奏折。朱标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萦绕着女儿发间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忽然一片柔软。

“明日我让御膳房做桂花糕。”他对常氏说,“长宁不是惦记着吗?”

常氏笑着点头:“还要让雄英跟着一起做,省得他总想着舞剑。”

长宁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说:“甜……爹爹吃……”

朱标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发顶,忽然觉得,这深秋的夜,似乎也没那么萧瑟了。檐角的风铃又响了几声,像是谁在轻轻哼唱着安眠的歌谣。他抱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听着身边妻子平稳的呼吸声,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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