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人出去的南镇抚使,谁说皇帝就一定高高在上(2/2)
想到这里。
北镇抚使的笑声,变的是愈发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镇山王的府邸里面。
南镇抚使的闹剧,並没有引来太大的关注。
今天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想著和镇山王打好关係的,哪里会有时间去理会一个南镇抚使呢。
“陛下!”
“参见陛下!”
”
”
,,,很快,身为皇帝的顏灼也来了。
面对大家的行礼,顏灼笑的自然。
“今日是镇山王寿宴,朕自然是要来祝贺的,今日没有君臣之別,大家只顾玩乐便是。”
顏灼笑的和善。
只是。
在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比镇山王的位置要低了一分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隨机还是变回了那副自然的样子。
“皇姐!”
路过顏玉瑛这边的时候,甚至还笑著招呼了一声。
注意力在叶天身上扫视了一眼,现在人多,有些话,顏灼自然不方便在这里说。
“真能忍啊。”
见顏灼坐下之后,甚至还能有閒心招呼几个朝中大臣,叶天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什么”
顏玉瑛有些不明白的看了过来。
“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臣子的位置,比自己还要高呢。”
叶天只是抬眸,示意了一下那比顏灼位置要高出一分的镇山王位置。
看似只有一点点的差距。
但却能够体现谁才是主导著。
镇山王的名號说的再好听,那也只是一个臣子,这番作为,等於是在顏灼,即便你是皇帝,但也要屈居於我之下。
“这...”
镇山王强势霸道,这些事情顏玉瑛都是知道的。
但以前还真没怎么在意过一些弯弯绕绕。
“镇山王劳苦功高,为大乾开疆扩土,確实有资格坐於高位。”
大乾歷史上,异姓王数量很少,只有几个,而其中以镇山王权势最盛。
能从军中脱颖而出。
完全是镇山王靠著一场场仗打出来的,武学境界都是在战场上突破的大宗师,在叶天看来,镇山王这完完全全就是主角模板了。
崛起於微末,靠著自己的努力一路成为镇山王,权势滔天,这不是主角是什么
顏玉瑛確实觉得镇山王有资格作於高位。
但是。
“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镇山王此举有点太过了。”
说著。
顏玉瑛直接就想要站起来说些什么。
只不过。
刚有一点动静,就被叶天重新给拉了回来。
算是看出来了,这顏玉瑛,多少是有点耿直在身上的,难怪以前一点没看出来顏灼的问题。
“这种时候当什么出头鸟,没看见当事人都没急眼吗小心被人当枪使了。”
不管心理是怎么想的。
起码錶面上,顏灼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悦。
“可是,这毕竟事关顏氏皇族的顏面。”
“什么时候,这种东西能关乎到顏面了。”
这就是叶天和这个时代的人,最大的不同了。
一点苦都不想吃,做什么事情都要在乎顏面,把面子当的比什么都重要。
但叶天可就完全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谁笑到最后才是真的。
面子
看等你死了之后,还能剩下多少的面子吧。
“要不要赌一把,不用你提前站起来,会有人引导你站起来的。”
““
被叶天这么一说,顏玉瑛还有些不明所以的。
看到顏玉瑛这样的眼神,叶天只是笑著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下一刻。
顏灼的身影果然传了出来。
“皇姐不比为我委屈。”
“
”
委屈委屈什么
还没想明白叶天那话是什么意思的顏玉瑛,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顏灼。
此时的顏灼,正好也在看向自己这边。
並侧了侧身子,小声的说道。
“镇山王权势滔天,朕心里明白,皇族势弱,但皇姐大可以放心,朕一定会努力提升,让所有人明白,只有皇族,那才是大乾的天,哪怕是短暂受了些委屈,那也是朕应该受的。”
说到最后。
顏灼的眼眶中,甚至都泛起了点点泪花,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似乎自己眼下所受到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大乾忍辱负重一般。
“
”
如果是之前。
顏玉瑛可能真不会多想。
但眼下,经过叶天好几次的提醒,顏玉瑛早已不是当初那么相信顏灼了,如今这份情真意切的话,反而让顏玉瑛听出了一些弦外之意。
这是在暗示。
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收了委屈吗
顏玉瑛想了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怕是会直接站出来,为顏灼出头吧。
毕竟这可是事关大乾皇族的顏面啊。
但实际上呢。
就算自己爭执贏了,貌似最后的得利者也不会是自己,而是顏灼吧。
沉默了片刻。
顏玉瑛忽然抬起头,面带笑容的看向了顏灼。
“皇弟,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
顏玉瑛的笑容很灿烂,可却让顏灼有了片刻的失神。
什么玩意
按照以往的情形,这种时候,顏玉瑛不应该是直接站起来帮自己出头吗什么叫你很开心,你开心什么
“皇姐”
刚想说些什么。
一旁的符嵐,忽然拿起酒壶,为顏玉瑛倒了一杯。
“殿下请用!”
嘴角带著笑容。
早就看顏灼不爽了,但以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办法,但如今可大不一样了啊。
正好这个时候。
作为主人家的镇山王,此时也走了进来。
院子里的眾人,皆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客客气气的躬身行礼。
没办法。
顏灼也只能先压下心头的情绪,跟著人群站了起来。
“哈哈哈!”
“今日本王寿宴,自然共乐,所有人都坐下吧!”
早年是沙场的將军,镇山王行事从不讲什么规矩,直接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坐下。
隨后迈著龙行虎步,走向了最高的位置上。
“镇山王英姿不减当年啊!”
看著走过来的镇山王,顏灼適时的起身说了一句。
“哈哈哈!”
先是笑了笑。
隨后直接说道。
“陛下觉得本王今天的安排如何,年纪大了,这倒了寿辰的时候,就是想要叫几个人,热闹热闹!”
”
”
几个人
这怕不是整个大乾范围內,但凡有点权势的,全部都来了吧。
估计就算是自己的寿宴,也不过如此了。
顏灼自然意识到,镇山王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不过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镇山王寿宴,自然是要热闹些好的。”
不少人对於这样的情况,都只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顏灼的座位问题,其实很多人都看见了,只是大家都不傻,根本没人上去提,到底是太年轻了,刚登基不久,根基也不稳。
像这种武者当道的情况。
可不是说你是皇帝,大家就一定会服你的,就一定可以高高在上的。
“哈哈哈,陛下能这么觉得,那真是太好了!”
说著。
镇山王还抬起那如蒲扇一般的大手,拍了拍顏灼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让顏灼身子都不免歪了歪。
如若不是有点修为在身上。
怕不是这肩膀都能被拍碎了。
大笑了几声后,迈著脚步,直接坐上了自己主位。
而顏灼这边,即便其实在场根本没几个人看向这边,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態,看向其他的地方,但还是让顏灼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些人在嘲讽自己一般。
嘲笑自己明明是皇帝,可却连自己的臣子都掌控不了,这个皇帝简直就和笑话一样。
攥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
尤其是在坐下之前。
顏灼还用隱晦的眼神,扫视了一下顏玉瑛这边,见顏玉瑛脸色如常,顏灼眼中闪过怨恨。
明明之前很多次。
只要自己隨便说说,装装可怜样,顏玉瑛就会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但为什么这一次没有了。
连带著的。
顏灼甚至把顏玉瑛都给怨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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