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降火,斯文败类的扇下私语:嫂嫂,帮我扇扇(2/2)
那並不是为了扇风。
而是像一道屏障,直接横在了苏婉的鼻尖前方,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那边飘过来的污浊空气。
他向前逼近半步。
苏婉瞬间被他圈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背后是秦墨温热宽阔的胸膛,面前是那把带著墨香的摺扇。
她整个人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二……二哥”苏婉有些不適应这种过度的亲密,想要后退。
“別动。”
秦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带著一丝暗哑的磁性。
他並没有看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眼,正冷冷地盯著不远处脏兮兮的王二麻子,眼神阴鷙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可他的身体,却紧紧贴著苏婉的后背。
胸腔微微震动,传递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嫂嫂,这种脏东西……居然敢翻咱们家的墙。”
他微微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在护著她,不让她受惊。
只有苏婉知道,他在藉机“越界”。
他的另一只手,正虚扶在她的腰侧,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极其缓慢地。。
指腹粗礪,带著写字留下的薄茧。
那种触感,让苏婉浑身发软。
“他看见你了。”
秦墨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带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占有欲:
“那双狗眼,刚才盯著嫂嫂的脚看……真脏。”
苏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急,鞋子没提好,露了一小截雪白的脚后跟。
“我……我回去穿好……”苏婉脸一红,想缩回去。
“不用。”
秦墨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死死禁錮在怀里,摺扇依然挡在前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嫂嫂只需要做个决定。”
他眼神阴鬱地盯著已经嚇傻了的王二麻子,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至极、也残忍至极的笑意:
“是杀……还是留”
“嫂嫂若是觉得噁心,就眨一下眼。”
“二哥这就让他……彻底消失。”
“保证做得乾乾净净,不脏了咱们家的地。”
这就是秦墨。
斯文败类。
他可以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血腥的话。那一刻,他眼底的杀意是真实的,只要苏婉点头,那个王二麻子今晚就会变成花肥。
那边的王二麻子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那个拿著扇子的白衣书生,比那群蛮子还可怕!
那是阎王爷啊!
“別!別杀我!我是隔壁村的王二啊!我就是馋了!我不是贼!我没偷到啊!”
王二麻子拼命磕头,把脑门都磕出了血:
“苏娘子!神女!饶命啊!我给你们干活!当牛做马都行!只要给口剩饭吃!”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被秦墨撩得有些乱的心跳。
她太了解这个二哥了。
他是真的会动手。
“二哥,別……”
苏婉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秦墨那只捏著摺扇的手腕。
触手冰凉,骨节分明。
“只是个偷吃的馋鬼,罪不至死。”
苏婉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
“而且咱们正在建设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杀了他还要处理尸体,多麻烦呀。”
秦墨垂眸。
看著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眼底的阴鷙瞬间散去了大半。
“嫂嫂心软。”
他轻嘆了一声,有些遗憾地收起了摺扇,但身体依然没有退开,依旧保持著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拥抱姿势:
“既然嫂嫂开口了,那就留他一条狗命。”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在灯笼的光晕下反shè出一道冷光,对著呼赫淡淡吩咐道:
“带下去。”
“既然想吃咱们家的饭,那就得干最脏的活。”
“明天开始,让他去刷茅房。”
“刷不乾净,就把他扔进化粪池里……当肥料。”
呼赫打了个寒颤,一把拎起还在磕头的王二麻子:“听见没!二爷开恩了!还不快滚去洗乾净!”
王二麻子如蒙大赦,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
空气中的臭味散去,只剩下秦墨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有苏婉发间那股子好闻的皂角味。
“二哥,人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苏婉脸颊发烫,小声提醒道。
他的胸膛贴得太紧了,紧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著她的后背。
秦墨低笑一声。
他並没有立刻鬆开,而是顺势低下头,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饜足的大猫。
“嫂嫂。”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著一丝被压抑的暗火:
“刚才那个贼,看了你的脚。”
“我很不高兴。”
苏婉身子一僵,刚想解释。
却感觉手里一凉。
秦墨將那把摺扇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握著她的手,引著那扇柄,缓缓地、曖昧地划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向他的领口:
“二哥刚才忍住了没杀人……现在火气有点大。”
“作为补偿……”
“嫂嫂今晚,得帮二哥……降降火。”
他眼神深邃,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就用这把扇子……帮我扇扇风,好不好”
虽然嘴上说是“扇风”,但他握著她的手腕,却一点点地往他衣襟深处探去。
苏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锁骨下滚烫的皮肤。
那是与他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属於成年男性的炽热温度。
这哪里是降火
这分明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