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老七湿身跪求:嫂嫂,今晚只想洗给你看(1/2)
角楼的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也隔绝了大哥秦烈那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恐怖占有欲。
城墙下,雪还在下。
呼赫和几百个蛮族汉子,依旧跪在雪地里。
膝盖都要冻僵了,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可谁也不敢动。
那锅红烧肉虽然被那个光膀子的恶霸(老三)端走了,但这空气里残留的香味,就像是无形的鉤子,鉤得这群饿狼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都起来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终於打破了这漫长的死寂。
不是神女。
是一个穿著青色长衫,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
老二,秦墨。
他站在墙头,手里拿著一把摺扇,哪怕是在零下的大雪天,他也轻轻摇著,斯文中透著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嫂嫂说了。”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秦家不养閒人,更不养……脏东西。”
“想吃饭”
他摺扇一合,遥遥指向了不远处那个冒著滚滚白烟的建筑——那是双胞胎前些日子刚改造完的【大澡堂子】。
“进去,洗乾净。”
“洗掉那身虱子和臭味。谁要是洗不乾净……”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渗人的笑,“那就不用吃饭了,直接做成肥料,还能给嫂嫂的花田增点色。”
呼赫打了个哆嗦。
这秦家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嚇人
……
狼牙村第一澡堂……
这绝对是蛮族这辈子经歷过最魔幻的时刻。
本以为是要被赶进冰河里洗澡(那是死刑),结果刚一进那个巨大的砖房,一股暖湿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全是热气!
只见巨大的池子里,注满了滚烫的热水。那水清澈见底,还在咕嘟咕嘟冒著泡(双胞胎搞的地热循环系统)。
“脱。”
负责监工的是老五秦风。他抱著手臂,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
蛮族汉子们扭扭捏捏地脱下那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板结成硬壳的羊皮袄。
“下水!”
“噗通!噗通!”
几百个糙汉子跳进了池子里。
“嗷——!!!”
一阵鬼哭狼嚎。
不是烫的,是爽的。
那种热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烫开的感觉,让这群在荒原上冻了半辈子的野人,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这……这是神仙水啊!”
一个小弟捧著热水,眼泪哗哗地流,混著脸上的泥汤子往下滴:
“呜呜呜……大哥,这水是热的!一直热!秦家是不是把太阳抓来煮水了”
呼赫也是一脸呆滯。
他搓了一把胸口的泥,这泥厚得能种地了。
就在这时,几个秦家的家丁捂著鼻子,抬进来几筐白色的方块。
“接著!每人一块!往身上搓!搓不出泡泡不许出来!”
呼赫接住那个滑溜溜的白色方块。
凑近一闻。
轰——!
天灵盖仿佛被雷劈了。
一股浓郁的、仿佛春天花海炸开的香气,直衝脑门。
是舒肤佳(空间產物,去除了包装)。
“香……太香了……”
呼赫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被苦得齜牙咧嘴),然后试探著在身上搓了搓。
白色的泡沫丰富细腻,瞬间覆盖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肤。
隨著泡沫的冲刷,那些沉积了十几年的陈年老垢,顺著水流哗哗落下。
整个澡堂里,顿时哭声一片。
“神跡!这是神跡啊!”
“这香皂的味道……比我那死去的婆娘还要香一百倍!”
“我脏了!我有罪!我以前居然顶著这么脏的身子活了三十年!”
他们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搓澡。
仿佛洗掉的不仅仅是泥,更是那身为野蛮人的过去。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硫磺皂味道的澡堂子里,他们完成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
澡堂里热火朝天,如同群魔乱舞。
澡堂外,雪花静謐。
苏婉裹著那件厚厚的黑色大氅(秦烈的),手里捧著个暖手炉,探头探脑地往这边走。
她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纯粹是作为“后勤总管”,她得来验收一下这批劳动力的卫生情况。
毕竟,马上要安排他们进厂(做工)、进田(种地),要是带著传染病或者虱子,那秦家的產业可就毁了。
“嫂嫂”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转角处的阴影里响起。
苏婉嚇了一跳,脚下一滑。
一只苍白、冰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肘。
借著雪光,苏婉看清了来人。
是老七,秦安。
他穿著一身特製的、几乎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白色长袍(类似防护服),脸上还戴著个厚厚的面巾,只露出一双阴鬱、漂亮,却泛著病態红血丝的眼睛。
“安安”
苏婉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你嚇死嫂嫂了。你怎么在这儿”
秦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苏婉想要往澡堂探视的动作上,那双原本湿漉漉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瞬间沉了下来,聚起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嫂嫂……想进去”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还有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危险。
“嗯,我去看看他们洗乾净没……”
“不许去。”
秦安突然打断了她。
下一秒。
他猛地往前一步,將苏婉逼退到了迴廊的红柱子上。
“那里脏。”
秦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忍受著极大的噁心。
他伸出手,那只常年捣鼓毒草药、总是带著一股淡淡药香的手,隔著面巾,轻轻抚上了苏婉的眼角。
“嫂嫂的眼睛,是看花的,看雪的,看我的……”
“怎么能看那些臭烘烘的脏东西”
苏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痒意。
“可是安安……我是去检查卫生……”
“我替你检查。”
秦安固执地说道,身体前倾,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身上有一股冷冽的草药味,那是常年浸淫在药庐里醃入骨髓的味道。
此刻,这股清冷的味道,却因为他急促的呼吸,染上了一丝滚烫的慾念。
“里面全是光著身子的野男人。”
秦安眼神阴鷙,甚至带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几百条白花花的大肉虫子……嫂嫂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而且……”
他突然摘下了面巾。
露出了那张苍白精致、唇色却红得妖异的脸。
他凑到苏婉耳边,气息微凉,却激得苏婉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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