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问答考验，直指本心（2/2）

“哪有什么‘情是大忌’‘情是虚妄’？情就是人心里的那点热乎气，是你护着我、我想着你，是拿到好吃的想分一半，是看到危险想挡在前面。没了这点热乎气，修士跟块石头有啥区别？飞升了又能怎样？”

这番话没什么华丽辞藻，像拉家常似的，却让殿内瞬间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烈火宗长老张着嘴，想说“胡闹”，却没说出口——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年修火，是因为想护着家乡不被妖兽糟蹋，那何尝不是一种情？

寒冰谷长老也愣住了，看着身后的白衣女子，想起自己教她冰术，是怕她被人欺负，这又何尝不是情？

残念的烟雾，彻底静了。不再晃，不再冒光，就那么悬在半空，像是在琢磨林孞的话。过了好一会儿，烟雾里慢慢透出金色的光，比之前亮，也比之前暖，那些杂乱的情绪，慢慢顺了，像被捋顺的线。

“你……”残念的声音变了，不再缥缈冰冷，多了点真切的好奇，烟雾凝出的人形，第一次朝着林孞的方向，微微倾了倾，“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说的是道理，你说的是心。”

苏九夭松了口气，偷偷拍了拍胸口，小声说：“我就知道，你说实在的准没错！这残念好像喜欢你的回答！”

林孞笑了，刚要开口，残念却又说话了，声音里多了点郑重：“你很有趣。不像他们，要么装，要么骗，要么躲。你敢说心里的话，敢认心里的情。”

烟雾慢慢飘近了点，离林孞只有几步远，里面的金色光丝，轻轻蹭了蹭林孞的情绪领域，像是在打招呼。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林孞通过考验时，残念的声音突然沉下去，烟雾里闪过一丝严肃：“但，光说不行。”

林孞愣了愣，抬头看向残念。

残念的目光转向殿外，那里的煞气越来越浓，符文墙的金蛇扭得更疯，隐约能听到混沌邪族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情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残念的声音里，多了点期待，也多了点考验的意味，烟雾凝出的手指，指向殿中央的锦盒，又指向殿门，“外面的混沌邪族，最恨的就是‘情’——他们以煞气蚀心，让人身不由己，断情绝欲。”

“你说情是心里的热乎气，那便去证明。”

残念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孞身上，烟雾里的金色光，亮得像颗小太阳：“护着你想护的人，守住这殿里的传承，别让混沌邪族的煞气，染了这最后一点‘情’。”

“你……很有趣。但，还需证明。”

话音刚落，殿门“轰隆”一声被撞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煞气涌进来，带着混沌邪族的嘶吼，还有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堵在门口，煞气裹着的爪子，泛着冰冷的光，直扑殿中央的锦盒——混沌邪族的主力，终于闯进来了！

苏九夭吓得往林孞身后躲，烈火宗和寒冰谷的人赶紧举起法器，李长老扶着宋钟，脸色惨白地往后退。

林孞握紧玄夜剑，情绪领域猛地展开，淡紫色的光裹住整个石台，他看着门口的黑影，又回头看了看苏九夭，嘴角勾起一抹笑——证明？行啊。他护着的人，想守的情，哪能让混沌邪族说染就染？

残念的烟雾，在他身后轻轻晃了晃，金色的光，悄悄融入了他的情绪领域，像是在给他助力。

一场关于“情”的证明，一场守护的战斗，就这么，在煞气与金光的碰撞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