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将计就计，表演开始（2/2）

她靠在竹椅上，闭上眼睛，心里的好奇像被泼了盆凉水，渐渐凉了下去。之前那股执着的劲头，也淡了——盯着这么个“笨小子”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花点时间修炼，准备下个月的内门考核。

从那天起，林孞明显感觉到，那缕神念来得少了。

以前每天早晚都来，有时中午还会飘过来看看；现在，三天才来一次，每次只停片刻，扫一眼他在干嘛，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大多时候，他都在“笨手笨脚”地练剑，或者给小麻雀喂米，偶尔对着月亮叹气，凌清雪的神念，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探究”的意味，只剩下点“例行观察”的敷衍。

这天傍晚，林孞坐在桂树下，看着小麻雀扑腾着翅膀，终于能飞起来，心里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戏演成了。

他故意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面板，上面显示“检测到神念波动频率降低，威胁等级：低”。林孞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恶趣味的窃喜——凌清雪啊凌清雪，再聪明的人，也架不住我这么“装笨”。

其实他私下里没少修炼。每天凌清雪的神念一走，他就往坠星涧跑，引星光淬体，用情绪值巩固修为，现在《星辰炼体诀》已经快到第二重了，肉身比之前更结实，灵力也稳在练气三层巅峰，就等着小比前冲练气四层。

只是这些，他都藏得严严实实的，在凌清雪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努力却笨拙”的四灵根弟子——会对月惆怅，会练剑摔跤，会心疼小麻雀，甚至连采草药都会走岔路。

“以后不用天天演戏了。”林孞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嗒”响，星光在体内流转，却被他刻意压得一丝都不露。他看着小麻雀飞远的影子，心里琢磨着——凌清雪虽然减少了窥视频率，但肯定没完全放下，只是觉得“无趣”，没那么执着了。

这样就好。

不用再时时刻刻紧绷着，不用再担心神念盯着自己修炼，也不用再演那些“惆怅”“笨拙”的戏码——偶尔演一次，维持住“天赋有限”的形象就行。

只是林孞没注意，某天清晨，凌清雪的神念又飘了过来，刚好看见他对着桂树浇水，动作自然，没有之前的“笨拙”，眼神里也没有了“惆怅”，反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跟平时“表演”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神念顿了顿，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翠竹院里，凌清雪睁开眼，指尖的神念微微颤抖。她刚才看到的，是林孞没“表演”时的样子——眼神清明，动作流畅，嘴角带着点轻松的笑，哪像个“天赋有限”的笨小子？

“他刚才……是没装？”凌清雪皱起眉，心里刚压下去的好奇，又冒了点尖——是她看错了，还是林孞偶尔也会卸下伪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释放神念——算了，就算他偶尔不装，又能怎么样？再好奇，也不过是个努力的普通弟子，总不能真的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只是那点冒尖的好奇，像颗种子，埋在了心底，没发芽，却也没彻底枯萎。

而林孞，还在院里慢悠悠地浇水，心里正盘算着晚上去坠星涧修炼的事，没察觉到那缕神念的短暂停留，更没料到，他偶尔卸下伪装的瞬间，又给凌清雪心里，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

外门小比的日子越来越近，桂树的香气也越来越淡，林孞的“表演”告一段落，却不知道，这场戏，其实没完全演完——凌清雪虽然减少了窥视频率，却没真的放下，那点藏在心底的疑惑，说不定哪天，就会再次冒出来，掀起新的波澜。

他拎着木瓢，往树根浇了最后一勺水，抬头望了望内门的方向，月光正好落在竹丛上，隐隐约约能看见翠竹院的影子。林孞笑了笑，转身回屋——不管凌清雪还剩多少疑惑，至少现在，他能安安稳稳地修炼，准备小比了。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的“苟道”，还得继续往下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