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婉拒师承,苟道依旧(2/2)
“别推辞。”张长老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和,“这玉符是老夫早年炼制的,能挡一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就算是练气期的攻击,也能自动触发灵力护罩。你在外面闯,难免会遇到危险,拿着它,老夫也能放心点。”
他又拿起桌上的木牌,递给林孞:“这令牌你也拿着,不用拜师,也算老夫半个弟子。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阵法难题,或者有人敢欺负你,就拿着令牌去内门找我,老夫给你撑腰。”
林孞攥着玉符和令牌,鼻子有点酸——他以为婉拒拜师会惹长老不高兴,没想到长老不仅没生气,反而更欣赏他,还送了护身玉符和令牌,这份心意,比拜师本身更让他暖心。
“弟子……多谢长老。”他恭恭敬敬地躬身,腰弯得很低,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起来吧。”张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刚才更轻了些,“记住,心性沉稳是好事,但也别太拧着自己。外门小比快到了,你要是能拿前三,晋升内门,到时候想通了,还来找老夫,老夫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弟子记住了。”
走出传功堂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染着橘红色的光,把传功堂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孞攥着玉符和令牌,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心里暖暖的,却也更坚定了——刚才的选择没错,拜师虽好,却容易暴露秘密,还会卷入内门斗争,不符合他的“苟道”原则。
他要的不是靠别人庇护,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查清楚墨尘的真相,找到内鬼,集齐混沌道体碎片。现在有了长老的玉符和令牌,既得了庇护,又没被绑定,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最稳妥的。
路过演武场的时候,他看见几个外门弟子在议论,眼神往他这边瞟,带着点忌惮——王虎的事还没过去,现在又被内门长老当众夸赞,估计没人再敢随便惹他了。林孞没理他们,自顾自往小院走,手里的玉符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情。
回到小院,他把玉符挂在脖子上,贴身戴着,又把令牌藏在木箱的最底层,和杂役服放在一起。他坐在书桌前,摸着玉符上的符文,心里琢磨着——这玉符能挡筑基期的攻击,以后就算遇到内门的硬茬,或者那身上带黑气的陈默,也有了保命的本钱。
窗外的桂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又洒进屋里,落在书桌上。林孞拿起那本抄着《星辰炼体诀》的糙纸,眼神亮了——婉拒了拜师,却得了更多的好处,接下来,就是安心修炼,准备外门小比,拿前三,拿情绪领域的奖励。
至于张长老的欣赏,还有那枚玉符,就像是给他的“外挂”,让他在苟道的路上,走得更稳了点。他笑了笑,翻开糙纸,开始运转灵力,星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星辰炼体诀》的口诀在脑子里流转——
外门小比,周恒,苏媚,陈默,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麻烦,来吧。他林孞,不怕。
而传功堂里,张长老看着林孞消失的方向,捋着胡子,嘴角带着笑意,对着空气低声说:“这孩子,心性、悟性都好,就是太谨慎了。不过也好,谨慎点,在这青云宗,才能活得更久。”
空气里,一道淡淡的影子闪过,是个穿内门服饰的弟子:“长老,您真的不勉强他拜师?”
“勉强什么?”张长老喝了口茶,眼神深邃,“他现在不想绑着,就随他。等他遇到坎了,自然会来找我。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有点像当年的墨尘长老,说不定,他能查出当年的真相。”
影子没再说话,悄然消失。张长老望着窗外的夕阳,手里的茶壶微微晃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墨尘的事,他一直没放下,或许,这个叫林孞的小子,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