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交谈(2/2)
可即便如此,面对比浪潮还夸张的无尽孽物,谁也难以一直坚持下去。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存在极限。
她看见战友全部惨死,无一人可回归家园。
她看见爱人家人战死在血腥地狱內,脚下堆出了座座尸山。
那一日,她还看见了未来——
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也將踏上前人道路,客死异乡。
“知慕,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试儿习俗中,抓到了什么吗”
“…剑。”祁知慕抿唇。
“是啊,在十几种物事玩具中,你精准抓住了唯一的剑。”
秋知雁脸上带著怀念。
“当时你爹高兴坏了,大摆宴席三日庆祝。”
“祁家无论男儿女儿都世代从军,不论试儿习俗中抓到什么,未来都能晋升至云骑驍卫,不负先人荣光。”
“可自祁家先祖之后,再无人能够当选仙舟將军。”
“你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习武天赋,你爹,还有曾经的我,都对你寄予厚望……”
“可如今时代的战爭早已不同数千年前,残酷与惨烈远超过往。”
“我已经失去——”
“別说了娘……”
祁知慕適时宜打断母亲即將哽咽而出的话,语气温柔。
“您从来都没有折断我的翅膀,是我选择离开天空,仅此而已。”
“若我想飞回天空,隨时都可以,但……”
“父母不应该看著自己的孩子离去,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时隔多年,秋知雁湿了眼眶。
从小到大,她的知慕从未惹过父母生气,乖巧懂事,天资过人,是典型的隔壁家好榜样。
从来都是孩子亏欠父母,她却觉得自己亏欠祁知慕太多。
要知道,当年祁知慕仅十来岁,持一柄木剑,在特殊条件下击败了苍城仙舟数十名云骑驍卫。
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只可惜451年前,第二次丰饶民战爭……
“明日是爹与姐姐的忌日,我已调整了明日课业,清晨陪您一起去,您早些休息。”
祁知慕拍拍母亲的肩膀,柔声道。
秋知雁点了点头:“嗯,听你语气,今晚要出门”
“去见將军。”
“…路上小心。”
“自然,爱你,娘。”
“臭小子,几百岁的人还那么肉麻……”
……
……
ps:没有明文確定时间线的內容,始终难以查证。
游戏似乎有文案说,景元是治军最久的罗浮將军,可苍城仙舟时期,上代罗浮將军腾驍就已存在。
直到倏忽之乱,腾驍还在,这期间横跨了一千年。
如果不是游戏內文本彼此吃书,那就说明苍城的將军有概率是腾驍,且他也是倖存者中的一员。
毕竟…那场血战没有任何对苍城將军的描写,反而是罗浮上任將军腾驍,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而罗浮原来的话事人,猜测可能是元帅华。
游戏文本也没有过帝弓八天將的说法,苍城还在的时间线刚好剩七艘仙舟。
圆嶠和岱舆又是在嵐还没诞生时坠毁的,所以,个人倾向从一开始就只有七位令使。
还有一种说法是,帝弓七天將起初不包含元帅在內,但可能性感觉不大。
有兴趣的可以去翻寒鸦、雪衣,饮月的相关文本,另外,雪衣对饮月的语音,也是比较矛盾的时间线。
总之一句话,和原作不同之处,权当同人文的二设就好。
其中二设包括角色本名,比如牢鹅,游戏里没有任何关於她的本名描述,一开始也肯定不是叫黑天鹅。
反正哈基幻上本书就吃过多次背刺,虱多不痒,策划有本事就填坑继续背刺。
另外,收到一些读者意见,简单说明下:
本书不是传统模擬器类型风格,主角每一世的人生都是真实体验。
他会有不同的经歷、阅歷、进而决定关係网、情绪、为人,行事风格。
如果偶尔觉得他与上一世人设和行事风格有出入,不用太在意。
毕竟每一世经歷不同,不可能活成相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