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操场埋尸案(2/2)
散场时,杜成拉著章恆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从刚参加工作时的糗事,到带他的师傅有多么严厉,再到对未来的一些迷茫和憧憬。
章恆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扶著有些摇晃的杜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认真地听著,偶尔插上一两句,表示理解和鼓励。
他知道,这位老同学需要倾诉,而他能做的,就是当好这个倾听者。
一行人喧闹著走出包厢,来到酒店大堂。
夜风一吹,醉意似乎更浓了些。
章恆很关心地问:“杜成,你住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记得杜成好像提过在附近租了房子。
杜成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还算清醒,他连连摆手,舌头有点打结:“不……不用,恆哥!我打个车……十分钟就到,方便得很!你……你也喝了酒,別开车,安全第一!”
章恆確实只浅酌了几杯,以他的酒量和体质,早已代谢得差不多了,但他没有坚持,只是细心地將杜成送到酒店门口的计程车等候区。
夜风微凉,霓虹闪烁。
他帮杜成拉开一辆计程车的车门,扶著他坐进去,又弯腰对司机报了杜成模糊提到的住址大致区域,並多付了一些车费,叮嘱司机一定送到楼下。
杜成瘫在计程车后座,隔著降下的车窗,朝著章恆用力挥手,带著醉意含糊却真挚地说:
“恆哥……今天……真高兴!对不住啊,明天……明天周六,我……我过来找你!咱们兄弟……再单独好好喝两杯!聊聊!”
章恆站在路边,微笑著点头,语气爽快而清晰:“好,没问题。明天等你电话,路上小心。”
目送著那辆亮著“空车”灯的计程车尾灯匯入省城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逐渐远去直至不见,章恆才缓缓收回目光。
夜晚的城市喧囂而疏离,与刚才包厢內的热烈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转身走回金碧辉煌却略显空旷的酒店大堂,乘坐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他首先给家里的苏汐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和儿子偶尔的咿呀声,瞬间抚平了他心头因聚会喧闹和杜成醉话带来的一丝躁动。
他简单说了聚会的情况,报了声平安,又听苏汐讲了几句村里的趣事和儿子的新变化,聊了足有二三十分钟,才在苏汐的催促下掛了电话,让她早点休息。
掛了电话,章恆感到一种从內到外的放鬆。
他走进宽敞明亮的浴室,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酒气和疲惫。
然后將自己拋在酒店那张宽大柔软、弹性极佳的大床上。